錢慧雲想要報告紀金玉的事,紀金玉是一點兒都不知。
就是單純覺得錢慧雲的眼睛可能有點病,總是時不時地斜楞著看。
進福州之後,紀金玉等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天災人禍早就已經被他們扔在了後,在福州等待他們的是嶄新的生活。
這天中午他們來到福州最大的城池建安城後,龐越澤主上前詢問道:“紀娘子,不知道您一家打算去福州哪個地方落腳,說不定我們同路?”
這句話龐越澤早就已經想問了,一直忍到現在才問出口。
紀金玉想說不同路,但他們想去的清書院在東縣,屬建寧城,如果不繞路的話,他們註定要一路同行。
想到這段時間的相,紀金玉直言道:“我們去東縣。”
“這不巧了嗎!”龐越澤激道。
其實在此之前龐越澤心裡一直有所猜測,紀金玉的兒子紀英明看著像是讀書人,而年紀這麼小的書生來福州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是去清書院,所以他才會想著和紀金玉好,說不定以後常見呢。
強者,總是值得人去好的。
“我次子龐兆倫就在清書院唸書,清書院就在東縣呢!”龐越澤特意說道。
“嗯,好巧。”相對於龐越澤的熱,紀金玉的反應就冷淡多了。
“既然我們……”
傅長卿看著依舊無視自己的龐越澤,打斷他說道:“龐老爺,既然我們現在進城了,你不如趕帶著你夫人去醫館看看眼睛。”
“我不懂傅先生的意思。”龐越澤蹙眉看著打斷自己的傅長卿說道。
“你夫人得了斜眼病,只會斜著眼睛看人;而你夾裡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傅先生,龐某有得罪過你嗎?”
龐越澤覺得傅長卿一直在針對自己,從還未進福州的地界時便開始了。
“原來你能看見我啊。”傅長卿看著面前的龐越澤說道:“我還以為你只能看到我娘子呢。”
龐越澤聽著傅長卿這怪氣的語調,拱拱手說道:“傅先生莫氣,我只是覺得紀娘子是一家之主,所以才凡事與紀娘子商討,絕無其他的意思。”
若傅長卿能做得了主,龐越澤當然是萬事與他商議,可他不是啊。
龐越澤雖然看不上贅的男子,但是他也怕傅長卿在紀金玉耳邊吹枕邊風,所以他不得不說道:“若是傅先生心有不滿,我可以改。”
“最好是。”傅長卿說完看都不看龐越澤,轉對紀金玉說道:“娘子,長途奔波大家都累了,咱們早點在客棧安頓下休息吧。”
傅長卿準備對紀金玉的坦白一拖再拖,拖到了建安城。
若是再不說的話,之後說不定就沒有主坦白的機會了。
紀金玉看著自從進福州地界便脾氣有些暴躁地傅長卿,點頭道:“好。”
紀家人進了客棧,龐家人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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