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芝?”
葉一涵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孫,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乖巧懂事識大的孫竟然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
給人絕嗣啊!
這要是被路家知道,兩家是徹徹底底結下死仇。
“祖母,祖父,我不後悔。”蔡靜芝現在想起來,依舊渾的暢快,“哪怕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舊會給他下絕嗣藥。”
“我與路權親的這些年,盡了苦楚。”每次回想,蔡靜芝都覺得自己像一個蠢貨,“如果不是慧蘭姐發現路家給我下藥的事,我可能這輩子都會被矇在鼓裡,變路家的包,直到毫無用被拋棄。”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孃家又能幫到自己什麼呢?
說不定還會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就像跟路權親的這幾年,家裡人以為不孕是的問題一樣,從來都沒有想過是路家的問題。
蔡靜芝做不到再次相信自己的父母和家庭,所以要自己給自己找出路,哪怕找錯了,這也是自己的選擇,願意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祖父,祖母。我不服,我好恨,我為他們路家付出了那麼多,他們卻這樣對我,我要讓他們路家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蔡靜芝太清楚了,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為討一個滿意的公道。
蔡宗翰聽著自己孫口中滔天的恨意,嘆了口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這門婚事……是我跟你父親當年考慮欠妥,當時的路權確實是難得的青年才俊,他父親又與你父親是好友,我們著實沒有想到,你會在路家此磋磨。”
蔡靜芝是他們蔡家這一輩第一個孩子,從小就盡寵,是當做男丁養大的。
他們想給蔡靜芝安排一個幸福滿的一生,哪想竟然會親手將其送進煉獄。
“紀英才是我自己選的,我要嫁給他,不管之後結果什麼樣,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蔡靜芝聲音雖然帶著一點抖,但是卻足夠強。
若是放在往常的話,是絕對不會為自己這麼爭取的,可是也清楚,自己若是妥協一次的話,就會有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蔡宗翰看著自己孫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而葉一涵紅著眼圈問道:“紀英才知道……不對,是這件事不能說。”
不管誰家也不敢要一個敢對自己相公下絕嗣藥的婦人啊。
“我已經說了。”
蔡靜芝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蔡宗翰和葉一涵齊齊的看向。
自從蔡靜芝和離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蔡宗翰都要看不清了。
“你說了?你坦白了!”葉一涵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口跳出來了。
蔡靜芝點頭:“我跟紀英才說我不能生育的時候,就把我為什麼不能生育的事告訴他了,包括我給路權下藥這件事。”
“你瘋了,你怎麼能這麼衝!”葉一涵的聲音抖,抖的都快要聽不清了。
紀英才知道這件事,相當於抓住了蔡靜芝致命的把柄啊,怎麼敢把自己的把柄就這麼給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外人。
蔡宗翰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他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