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映君三人來到臨江樓,在姬景和的帶領下去了二樓臨河的包間。
酒樓雖然臨江樓,但位置卻不是臨江,而是臨海。
從二樓的雕花木窗看出去,碧的河水緩緩流,波盪漾;河邊排的壯柳傾斜撒河中,像是在河裡揮灑著秀髮;偶爾有綠鴨經過,撥著河水嬉戲打鬧;往遠看去,還能看到來往的人群商販,熱鬧無比。
“這位置不錯吧,還是我發現的。”姬景和得意地說道。
吃喝玩樂,可是他們家的祖傳本領。
“不錯。”
此時紀映君沒有了之前的傻白甜,對姬景和多了一點戒心。
從茶樓離開再到臨江樓,哪怕偶爾遲鈍的紀映君也聽出了姬景和一直在打聽他們的份。
“一會兒你們嘗一下臨江樓的魚,看看與福州的魚有什麼區別。”
“好。”
“你們家現在……”
沒等姬景和問出口,紀映君便笑著打斷道:“你一直問我們,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紀映君覺得凡事都有往有來,總不能一直讓姬景和問個不停。
此時已經知道紀英明年僅十六歲便參加會試的姬景和,笑著對紀映君說道:“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嗎?”
“我是昨天來到京城的。”
但姬景和這句話讓紀英明和紀映君知道一件事,眼前這位世家貴族的小姐,好像在京城很有名。
紀英明在姬景和看向自己的時候,說道:“我一直在讀書。”
自從來到京城後,紀英明主悉的人是會試的主考,畢竟他們的喜好也決定了你試卷的書寫方式。
“不過,你的姓是哪個字?”
紀英明可不覺得姬景和的姓跟自己是一個字。
“姬水之畔的姬。”姬景和笑著對兩人說道:“我父親是當今聖上的十九弟,廷王。”
紀映君和紀英明略帶驚訝的看向姬景和。
其實過剛剛姬景和的做派,兩人大概猜出了姬景和的份十分貴重。
“你是郡主?”
姬景和微微仰著下說道:“沒錯!我父王一共有四子兩,我是年紀最小的樂安郡主。”
姬景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打量了一下紀英明的表。
他除了在一開始知道姬景和的份時稍微出一點驚訝的表,現在臉上已經沒有什麼波。
姬景和對紀英明的反應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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