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病人可憐,但是他的家屬卻是心思惡毒,恐怕他們早就存下了鬧事的心思了。
畢竟到時候往地上一賴,一張一鬧,就能要到好幾千萬的賠償呢。
反正他家的兒子本來就要病死的,用必死的兒子換來以後全家的榮華富貴也值的。
所以如果兒子最後救不活對方,那麼等待他的就將是這個做好的局。
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陷這種場面呢?
正在這時,顧皓興拿著報告單從走廊那邊走過來。
正在走廊裡等著的病人和病人家屬立刻烏泱泱的圍了上去,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顧醫生,求您救救我兒子吧。我們可是特地來找您的。”
“顧醫生,求您幫我手吧。我前幾天看了你在世界醫學峰會論壇上的發言了,你親口說肝臟切除手功率很高,可以切除三分之二甚至更多!我就想您給我手,我不想死啊,您救救我吧,我給您跪下磕頭了。”
說完,這個臉蠟黃的年輕人還不等顧皓興反應過來,就開始咚咚咚地磕頭。
而他邊的家屬們立刻也跟著磕起頭來。
一時間這裡倒不像是醫院的走廊,倒像是廟宇裡大和尚們在敲木魚做法事。
顧皓興被嚇了一跳,他剛才去拿顧老夫人的檢報告,發現一切都正指標都很正常,這會兒正高興地回去檢查室呢,誰知剛走到走廊,就有一群人撲過來朝他跪下來就磕頭。
定睛一看,他很無奈。
連忙上前一把抓住男青年阻止他繼續磕頭。
“孫強,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現在的各項指標都太低了,達不到手的標準,如果要手,風險太大了。
我的建議就是你暫時好好的調理,好好休養,等檢查指標都合格的時候,才能給你做手。”
孫強剛才用力磕了幾個頭,額頭都紅腫了一塊。他虛弱的息著,眸中卻閃過絕和痛楚:“顧醫生,我等不了了,我每天都好疼,實在是太疼了。真的忍不住,求求你給我做手吧,我想快點兒好起來!
現在一直要化療,每次我都難的要死掉了,然後每天還肚子疼得要命,我真是一天都不了這折磨了!
求求你救救我,先給我手治療吧,我真的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求求你了!嗚嗚嗚……”
來自絕症病人的哀嚎和求生慾的哀求令顧皓興心中不忍。
而作為一名醫生,對於病人的病束手無策的覺更是令他心中難,憋悶。
從醫以來,他已經在醫學研究領域非常努力了,也一直致力於推醫學的發展,可是很多時候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病患不甘心的死去。這種事多到他都要漸漸麻木了。
同時他也對某些病人不配合醫生的治療,而是什麼都不懂的家屬的攛掇,不顧到竄到很不滿。
“你不要再來求我了,指標沒達到說做不了就做不了,你不在床上好好的靜修調養,跑到這兒來折騰,對你的恢復很不利,到時候更耽誤做手的時間,反而是得不償失!”
顧皓興板著臉,聲音很嚴厲。可是孫強一家人,卻本聽不進去。
“顧醫生,你就給我兒子手吧,你那麼厲害,又是什麼手聖手的,像神仙一樣厲害,一定能救活我兒子的,求求你了!”
孫強的家人們卻不讓顧皓興離開,直接攔住了他的腳步,一大家子圍在走廊裡哭哭啼啼,又哭又的,引來一群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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