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知道,其實他也可憐的,明明長得那麼帥演技也過關,可是在公司卻一直被人制著出不了頭……”
“是嗎,他長得很帥嗎?”顧皓淵冷哼一聲,“比我還帥?”
“不不不。”林花音斷然否決,連忙亡羊補牢,“他還沒有你三分之一帥!在我心中你最帥!”
啊!良心有點點痛!
“我那天在停車場偶然到他被人追著打。你知道的,在娛樂圈形象很重要的,要是被狗仔拍到了他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照片曝出去,再寫一通,他就完蛋了啊。
他向我求助,我們好歹也一起拍過劇吧,我就幫了他一把,載他一程送他回家了!我們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哦?”顧皓淵又看了看雜誌,“可我也沒看出來他臉上有傷啊?”
“地下停車場線那麼暗,照片拍的又這麼模糊,也沒有他正臉的照片,你當然看不到了。”
顧皓淵懷疑的看過來:“現在全都是你在說,可你卻拿不出證據證明你的話是真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噶——對對對,就該這麼問。一定要我拿出證據來,否則就堅決不信我說的話。然後直接提離婚!】
林花音頓時慌張起來。
雙手用力的抓住顧皓淵前的襯衫,指尖因為過於用力而發白,微微抖。
焦急委屈心酸織在一起,細節、氛圍拉滿!
沒有繼續解釋,而是不斷的搖頭,口中反覆說著蒼白無力的話語:
“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就是這樣,好像在解釋,但又什麼都沒有解釋的臺詞才更能夠勾起男人心底的懷疑,而這懷疑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某一天就能著男人下定決心離婚!】
“相信你,你的證據呢?你該不會以為在這麼明顯的照片面前,你說兩句話我就能相信你了吧?”顧皓淵又拿起茶几上的雜誌攤到林花音的面前。
“你現在就好好想想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和他是清白的,否則,明天我就把雜誌給媽。”
林花音頓時呆滯。
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最後一句不應該是:否則明天我們就離婚嗎?
【什麼?你要把雜誌給你媽?婆婆那麼明,肯定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這新聞是假的呀。一穿我還怎麼離婚?那我這功夫不全都白費了?】
【都已經這樣了,老婆出軌的照片都擺在你眼前了,狗男人你還不提離婚的事兒啊?直接把離婚協議書拿出來簽字不就完了嗎?多幹脆呀!
你居然還要找家長告狀?你今年幾個月了?不稚啊?】
“這、這畢竟是我們夫妻兩個事,就不用鬧到媽那邊去了吧?最近好不容易剛養好的。”
顧皓淵卻不依不饒:“行,你不說是吧?那我明早就把雜誌拿給媽看。”
林花音:……
【要不是必須得維持原主對你深似海的人設,姐早就一掌呼你臉上去了,老男人你都已經二十八歲,斷三百三十個月了,怎麼遇事還要去找媽媽呢?
呸——你個媽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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