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踩著10釐米的高跟鞋,“咔噠咔噠”快步衝進別墅。
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鑽石項鍊用力砸向牆壁,出一串義大利語髒話:“Che cazzo!(他媽的真該死!)”
餐廳裡林花音那嘲諷的眼神和帶著譏諷的笑聲還在耳邊迴盪——那個黃皮子賤人居然敢譏諷!誰給的膽子!
“大小姐。”管家老卡爾彎腰遞上冰鎮馬天尼,手指微微發抖——上次莉莉出這種表時,米蘭那個得罪了的設計師的手指現在還泡在福爾馬林裡。
莉莉一口灌完酒,突然把水晶杯砸向牆角的保鏢:“都聾了嗎?我要那個亞洲婊子後悔出生在這世界上。給我查清楚林花音的行程,三天之,把帶到我面前——要活的!”
玻璃碎片飛濺中,五個西裝革履的壯漢齊刷刷繃直後背。
“是!”
“很好。”
莉莉尖尖的手指劃過手機螢幕上林花音的笑臉,“我要你們把麻醉針扎進脖子。記住,作要乾淨。不要被人察覺”
“大小姐放心,我們會用冷藏車運貨,保證連酒店監控都拍不到胎印。”
領頭的大漢掏出平板調出3D路線圖,“走第七碼頭的地下隧道,直接送到您的地下室。”
“不錯~”莉莉哼著歌轉,“記得多帶兩針鬆弛劑——我要親眼看像母狗一樣爬著求饒。”
保鏢們集嚥了口唾沫。他們太悉這個表了——上次大小姐這麼笑的時候,那個在賭場出老千的俄羅斯人現在還在撒丁島海底的混凝土裡唱歌劇呢。
落地窗外,黑暗如墨般濃重。
莉莉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親的林小姐,”用歌劇般的腔調輕聲說,“很快你就會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大小姐的紅彎新月般的弧度。水晶吊燈在臉上投下詭譎的影,一半天使,一半惡魔。
——
第二天,林花音照常去教堂拍攝廣告。因為昨天餐館裡發生的事,只想快點把這破廣告拍完拍屁走人。
因此一直一臉嚴肅,化了一個無的拍片機,而倪嘉志由於心中愧疚,更是積極地無條件配合。
導演雷蒙德倒還是不聲,好像昨天的事沒發生過一樣,和之前一樣嚴格又專業。
看著鏡頭中兩名演員出的表演,雷蒙德雖然面無表,但眼中卻閃過一滿意。
快速的拍攝了兩個多小時後就到了中午,林花音剛坐下休息,小連忙遞過來一杯泡好的玫瑰花果茶。
倪蓉道:“花音,我看你們今天拍的還順利的。我還擔心著導演會給你使絆子呢。”
林花音喝了兩口茶:“不用擔心,現在導演應該也很急,想快點把這個廣告拍完呢。何況這兒這麼多人在呢,莉莉那個人即使想使壞,也不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手的。”
小在一邊弱弱道:“我看電視和小說裡那些義大利的黑手黨可是很恐怖的。而且他們都有槍唉,真是想想就害怕!還是我們國治安好啊!”
“就是!這些黑手黨要是在我們國家早就被一腦抓起來判刑,進去踩紉機了。”倪蓉也呼口氣,“幸好咱也有人保護,不過還是得儘快拍完早點回國才好。
這次也是一個教訓,以後再接國外的活兒,我一定會好好調查,絕對不能再接這種危險的工作了!”
“別擔心,這次也是湊巧罷了,國外倒也沒你想的這麼可怕啦。”林花音安倪蓉,“昨晚倪嘉志那邊也派了4個保鏢來保護我們,而且我還去請了外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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