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夾裡，第一頁是病歷，第二頁是監控維護記錄，第三頁是陳科長的口述筆錄，第四頁是那個老醫生的證言，第五頁是隔壁床老太太說的話。
一頁一頁地翻，作很慢，像是在做一項不容出錯的實驗。
翻到最後，合上資料夾，手掌在封面上，一不。
“我媽……是被害死的？”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敢面對的事。
“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了手。”顧皓傑說，“但你媽媽發病的時候，邊只有一個人。那一個小時裡，只有在。”
杭丹沒說話。
的手指在資料夾上，指節泛白，骨節一一突出來，像要破皮。
“我爸知道嗎？”
“不清楚。但他包庇了。”顧皓傑看著的側臉，“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王芝蘭是什麼人。但他選擇了站在那邊。”
杭丹沉默了。
顧皓傑沒有催。他坐在旁邊，看著
半晌，杭丹開口了，聲音沙啞：
“我媽去世後，王芝蘭不到兩個月就嫁進了我家，帶著那個十五歲的養子。”
“我一定要那個老東西和王芝蘭那個賤人付出代價！我要報仇！”
顧皓傑看著。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哭，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真恨一個人的時候，並不想哭。
“我幫你！”
顧皓傑說，語氣跟他除錯裝置時一樣平淡，好像在說“這個引數需要重新校準”，“但你不能衝。他們手裡現在有你媽媽的。”
“那我該怎麼辦？”
顧皓傑沉思了一會兒，手指一敲。
“嗯，其實你這種況其實是有相似的先例的，你可以和我大嫂學學。
我建議你先想辦法把騙到手，然後把杭家該你的份拿到手變現，再直接和你父親斷絕關係。
最後你手裡攥著那老登夫婦違法犯罪的罪證，想把他們送進去就送進去，想威脅他們敲詐他們的錢就敲詐，反正怎麼幹都行。我都會幫你，和你一起搞定他們的！”
杭丹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不是——這麼毒辣的連環計居然是從這個腦子裡從來只有實驗的顧二呆子裡吐出來的？不可置信！！
哦——是跟著他大嫂學來的。他大嫂不就是林花音嗎？那麼弱弱的孩子居然這麼牛批的嗎？
簡直是我輩楷模啊！
杭丹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相親。
相親那天，顧皓傑一早就到了實驗室，在座位上屁上就像是長了釘子，時不時就看杭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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