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走路已經不太利索了，法警扶著坐下。
往旁聽席上看了一眼，目在杭丹上停了一會兒。
“我認識那個姑娘。”指了指杭丹，“那時候還小，來醫院看過媽媽。媽媽是個好人，說話輕聲細語的，還給我吃過家裡的水果。”
“請陳述被害人去世當天晚上的況。”
老太太想了想。
“那天晚上我起夜，正好看到那個的從病房裡出來。走得很快，我都沒聽見。第二天一早，人就沒了。”
“你能不能確定，你看到的就是被告？”
老太太又看了一眼王芝蘭。
“我確定就是！來過好多次，每次來都穿得花枝招展的，我印象很深。走的時候低著頭，腳步很快，像是背後有鬼追著似的！”
“你他媽造謠汙衊我！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王芝蘭在被告席上惡狠狠地瞪著老太太，尖著恨不得衝出去打人！法的法槌用力敲了好幾下，法警衝上去，才把鬧騰的王芝蘭給用力摁回去了。
接下來，杭志遠作為證人出庭，被法警扶著坐到證人席上。
他好像瘦了一些，彎著腰，再沒有之前志得意滿的模樣，整個人像是水了一圈。
他不敢看杭丹，一眼都沒看。
“杭志遠，請陳述你知道的況。”
杭志遠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乾燥的、很久沒喝過水的覺。
“我前妻住院的時候，芝蘭是來看過。可們是朋友，我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頓了頓，結上下了一下，“那天晚上，我前妻就……就沒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你前妻去世不到兩個月你就再婚了。當時你知不知道王芝蘭和你前妻的死有關？”
杭志遠的了好幾下。
“我、我不知道啊！”
他的眼睛不自覺瞥向一邊，看向旁聽席——他看到杭丹坐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嚇得立刻移開目。
他這心虛的表現，是個人都知道他有問題了！
之後等看到公訴人出示了他在妻子病中時和王芝蘭在酒店等地約會親吻的照片時，他終於變了臉，無話可說了。
公訴人繼續舉證。
“據公安機關的調查，被告人在被害人住院期間多次購買一種名為‘地高辛’的藥。
這種藥正常用於治療心臟疾病，但過量使用會導致心律失常甚至死亡。被害人的死亡診斷是急心梗死，這與地高辛過量的症狀高度吻合。”
王芝蘭的辯護律師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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