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沒反駁自己,父說的更加賣力,“你說我在乎瑾生的孩子嗎?我當然不在乎。”
他笑的一臉猾,“但你要在乎了,因為,瑾生的是兒子啊。”
旭順著父親的話繼續說:“一旦阿瑾篡權,繼承人就會是我的外甥古培風。
也就是,對我有威脅的是我這個出生不滿十天的外甥?”
父點頭,以為兒子終於聽進去自己的話了,“國,君主從來都是,何來古姓!”
旭點頭,確實如此。
他又問:“那依你之見,我該如何?”
“永絕後患!”父眼神閃過一抹殺氣。
那是對兒的,對一面之緣外孫的。
旭的心寒了,他看著父親臉上的毒,靜了幾秒,“阿瑾是你兒啊。”
“我可以當沒生過,但我們國的基不能,旭,我都是為了你。”
父說的冠冕堂皇,讓旭垂眸靜了許久。
片刻,他抬手,側心腹過去,靜候吩咐。
“前王因思念故去的父恩,飛機上生了場大病,待落地,直接把前王送去祖堂誦經以解思念,沒有我的准許,任何人不得進出,不得打擾!”
“是,王。”
父聽來了,旭這是要把自己關幽,還是去祖堂那樣的清冷之地,沒有自由還要盡孤苦,還說什麼父恩?“旭!你想幹什麼?我說了這麼多,你個沒良心的,你等著被瑾搶權吧,你註定會一無所有。”
父已經被隨從被拉著,以他重病為由回房間“修養”,拉回臥室時,還能聽到他的怒吼聲,“好,旭,你真有種,你記住你也是做王的,你註定是孤獨的,你早晚也會有我這一天,你說我冷,我要看看你當是何下場!旭!”
父離開,旭輕哼一聲,“無能者的憤怒。”
機艙歸於寂靜,
旭深呼一口氣,拿起剛才的檔案繼續去看,一側的隨從站著,想開口,卻不敢打擾。
“有話直言。”
旭開口。
“王,剛才前王的話,您別放在心上。”
旭繼續看著檔案,問:“為何不放在心上,他說的是一種可能,未來或許會真。”
“這,萬萬不可能,”伴君如伴虎,一旁的侍從有些話說之前也要掂量再三,為瑾公主說話,是否會在王的心中留下懷疑的種子?認為自己是瑾公主的人。
不說話,難道任由王被生父離間嗎?
“你知道,我這一路走來,誰對我幫助最大嗎?”旭反問。
侍從說了幾個要臣,爵位都很高,確實都有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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