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媽像不像個機人,就兩種模式,充滿電往死裡卷,沒電了垂頭喪氣。
你可別學,咱們要張弛有度,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該學學該玩玩,日子咋舒服咋過。”
孬娃當然是聽不懂的,但他知道聽姨姨的話有糖吃,於是十分乖巧地點頭,還嗯嗯啊啊應承了好幾聲。
惹得苗青又是好一通笑,把撲騰著小短非要自己走,弄的桃花本抱不住的糖豆急的不行,咿咿呀呀嚷著就朝苗青撲了過來。
苗青一手摟一個,把桃花也過來,藉著口袋從空間不停往外掏。
大白兔糖、鈣餅乾、山楂條、芝麻,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空間裡的桃,昨天隨手催生的青皮核桃,還有拔的野尾.......
一大三小,坐在樹下,吃吃喝喝,嘻嘻哈哈。
這副悠然自得的畫面,看的特意過來替自己那死腦筋表弟看苗青的曹秀峰,心裡很不是滋味。
家阿九在戰場上出生死,半年了才給他們寫過一封信,還是按部隊要求,加敢死隊後統一寫給家裡的書。
書中阿九就拜託了他們一件事,請他們幫忙照顧好苗青。
可大舅在剛得知阿九揹著他跟個病秧子訂過婚後,就給爸打電話,讓爸把阿九的這段經歷從檔案裡抹去,以後不許任何人再提及。
爸這麼一弄,有些人就心思浮了,以為黎家要打苗青。
等媽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苗青不僅被學校開除了,還被迫“姓埋名”了。
在抓捕鍾泊佑的行中所做的貢獻全部被抹殺,以後在農技站也不會有任何晉升提拔的可能。
雖然知道這樣對於苗青很不公平,但是從保角度來說,對也是一種保護。
更重要的是,這個決定是大舅做出的,媽也改變不了,只能想辦法補償。
在得知苗青搞冬季種植搞的不錯後,媽就找機會提了兩,引起了研究所的興趣,媽又幫著弄來了經費,這才有了在這裡建種植基地的計劃。
曹秀峰很清楚,這是他們給苗青的補償,也是為了照顧阿九的緒,免得他回來後知道他爸這麼對苗青,跟他爸鬧。
他跟他爸的關係已經夠僵了,再鬧到父子反目,那黎家可就要被人笑話了。
曹秀峰本以為能讓阿九那麼死心塌地,念念不忘的姑娘,一定非常獨特非常優秀。
但是眼前這個姑娘,跟想象的很不一樣。
漂亮是漂亮,但太白太瘦,看著像是個一就碎的瓷娃娃,氣,脆弱,緻,只可遠觀不可玩。
一點都不像是能下地幹活,還能跟間諜殊死搏鬥的姑娘。
還有就是,笑的太開心了。
眼眉彎彎,跟幾個小孩玩的不亦樂乎,看著無憂無慮的,甚至比小孩還像小孩,好像完全不阿九離開的影響。
這讓曹秀峰心裡很不舒服,別人不清楚,可是再清楚不過阿九為了這個姑娘付出了什麼。
他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青雲大道,選擇了一條萬分艱辛也萬分兇險的路,還頂著家裡長輩反對的力,拿命在拼前程。
就是為了能跟這個姑娘在一起,他想跟長相廝守,想跟結婚,給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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