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蘇見星口而出。
他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我……”咬牙關，腦子裡一片混。系統在沉默，沒有給出任何指示。只能靠自己想，“我沒有惡意。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靳言靜了幾秒。
然後他說：“明天別來了。”
說完，他扔了垃圾，走進了單元門。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最後是關門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蘇見星還站在原地，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渾發冷。
【任務失敗分析完。】系統的聲音終於響起，
【失敗原因：目標人知異常，警惕過高。建議調整策略，減直接接，轉為側面觀察。】
“他現在已經懷疑我了。”蘇見星在心裡說，聲音帶著絕，“我還能怎麼觀察？”
【信任值當前為-5。】系統平靜地報出數字，【但緒值波劇烈，存在矛盾狀態。目標人在質疑的同時，依然給予宿主解釋機會，並未完全切斷聯絡。這表明他對宿主仍存在基礎信任，或至存在探究。】
蘇見星楞了楞。是啊，如果靳言真的完全不相信，本不會給解釋的機會。他可以直接無視，像對待其他人一樣。
但他選擇了質問。這說明……他在意？
這個念頭讓心裡生出一微弱的希。
拖著沈重的腳步回到家，媽媽已經做好了晚飯。吃飯時，媽媽問起學校的事，蘇見星含糊應付了過去。
晚上寫完作業，已經十一點了。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腦子裡反覆回放傍晚的那一幕。靳言的眼神，他的問題，他最後那句“明天別來了”。
【系統，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忍不住問。
【據已有資料構建的人格模型顯示：目標人靳言，智力水平遠超同齡人，觀察力、記憶力、邏輯推理能力均於異常高位。但社能力薄弱，表達障礙，長期於高環境導致防機制過強。】
【他對宿主的關注度超出常規，可能源於以下幾個因素：第一，青梅竹馬的歷史紐帶；第二，宿主近期行為的明顯反常；第三，他自對‘異常現象’的敏。】
蘇見星翻了個，看著天花板。
“如果我告訴他真相呢？”
【不建議。當前信任值不足以承真相沖擊。且系統存在本屬於高階機，強行可能導致不可預測的後果。】
“那我要怎麼辦？”
【繼續執行任務，但調整方式。建議從以下方面手：第一，保持自然，減刻意行為；第二，尋找共同話題或共同活；第三，觀察他的日常軌跡，瞭解其真實需求。】
共同話題？蘇見星苦笑。和靳言現在除了“系統”這個不能說的秘，還有什麼共同話題？
第二天早上，頂著黑眼圈去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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