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手藝？
月寧愣了一瞬，反應過來金娘子在說什麼以後，圓圓的大眼睛裡幾乎出來，乾脆道：“想！”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金娘子願意主教，那不比在旁邊學強？
金娘子也滿意，在灶房裡幹了將近二十年，遇到這麼機靈又上道的丫頭，還是頭一遭。
也有私心。
月寧長得水靈，人又機靈會來事，有種覺，月寧遲早會離開灶房，走的更遠。
但屬實捨不得把人放走，便了教月寧手藝，讓留在自己邊的念頭。
晚上月寧回到家，把金娘子要教自己手藝的事說了，方姑姑高興之餘，又約有些擔心。
“以後他要是攔著你，不想讓你進院怎麼辦？”
月寧其實也有這層顧慮，但做吃食的手藝又實在想學，只能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看吧！”
“實在不行就編個理由，比如得了咳疾聞不得油煙唄，方法總比困難多。”
方姑姑失笑，這丫頭腦子就是活。
吃過飯以後，月寧出門了，到東條街把理好的兔皮取了回來。
也不知道人家鋪子是怎麼弄的，做好的兔皮乾淨和，沒有半點腥味，那也極油亮，看起來很上檔次。
月寧把兔皮放到籃子裡，拿布蓋上，拎著去了杜府附近的幾個布莊、繡坊。
打聽到現在的兔領，價格是四十五到五十文一條，心裡有了數，轉道回家。
路過巷口賣食的鋪子，腳步頓住，拐進去要了二兩滷雜碎，二兩豬耳朵，讓店家用油紙包了，提著進了角門。
這會兒角門口安安靜靜，沒有半個人影，只有冷風吹著簷下燈籠輕輕晃。
但月寧知道，一定有雙眼睛正在暗中看著自己。
抬腳進門，走向值房。
果然，剛走近，那門就自己開了。
一張清俊的臉出現門後，眼裡是掩不住的高興：“你怎麼來了？”
一瞬間，月寧好像看到年屁後面有條蓬鬆的長尾，正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輕咳一聲，舉起手裡的油紙包：“給你送些食。”
“這多破費。”周謙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把迎進屋。
“禮尚往來，總不能白拿你的藥。”月寧把油紙包遞給他，順口道。
“最近大灶房伙食不好，我猜你肯定捨不得買吃，你這會兒正長個子呢，還是要吃點葷腥。”
聽到月寧說他捨不得買，周謙俊臉微微發紅，好在屋裡只有一盞小油燈，線晦暗，看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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