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
夏侯傑看著眼前白袍銀鎧的劉睿,心裡充滿了震驚,他沒想到自己一直視為心腹大患的虎牙山的寨主居然是一個年不過二十的小夥子,夏侯傑有一種自己這幾十年活在狗上了覺。
劉睿微微一笑說道:“夏侯郡守,沒想到我們今日會是以這種方式相見的!”
“張凱被你收買了?”
夏侯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他覺自己這次敗的莫名奇妙的,就算是自己的六千人馬拉開陣仗與他正面對戰都未必會輸的如此狼狽。
劉睿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站在他後的張凱走上前來說道:“夏侯郡守,在下是奉我家軍師之命潛郡守府的,給您出的主意,也是我家軍師的意思。”
夏侯傑此時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而自己還傻乎乎的異想天開去剿滅劉睿。
“悔不聽輕之言,方有此敗!”
夏侯傑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軍帳之中自己的兒苦口婆心的勸自己,而自己自以為得計,沒有聽兒的勸告,現在才落得階下囚的下場。
“夏侯郡守,你在郡守府也只剩四千兵馬,而我現在手中有一萬兩千人……”
劉睿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夏侯傑打斷了。
“劉寨主,今日我敗於你手,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求你能夠放過輕,善待常山郡的百姓,我這條命你拿去罷!”夏侯傑仰著頭閉著眼睛說道。
劉睿看著一心求死的夏侯傑微微一笑說道:“夏侯郡守,輕是我朋友,我自然不會為難於,常山郡的百姓是我漢室劉家的百姓,我自然會善待,可是你就這麼一心求死?”
“劉寨主,務須多言,大丈夫,死則死矣,豈能以侍賊?”夏侯傑大義凜然的說道。
劉睿笑了笑說道:“夏侯郡守,此言差矣,我乃中山靖王之後,亦是漢室宗親,夏侯郡守效忠與我,何來以侍賊?”
“啊?!你是漢室宗親?”夏侯傑猛然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些許驚訝和些許疑。
劉睿沉聲道:“夏侯郡守,輕應該與你說過我暫時寄於虎牙山是為了抗擊董卓,復我漢室社稷的。”
夏侯傑的臉上閃過一尷尬,昨天晚上軍帳之中,自己的兒的確告訴過自己,劉睿起兵只是為了抗擊董卓,無意與自己為敵,只是自己當時已經將劉睿視為心腹大患,除之而後快,而未將兒的話放在心上。
“劉大哥,求你放過我父親,輕願意一命換一命!”
夏侯輕從士卒之中走了進來,一臉哀求的表看著劉睿,一雙紅腫的杏眼,看著都讓人心疼,劉睿瞥見了站在一邊的秦般若,心裡便已瞭然。
“輕,我從未說過要對夏侯郡守不利啊!反而我很希夏侯郡守可以與我一起對抗董卓。”劉睿輕輕的說道。
劉睿的確是真的從未想過要殺掉夏侯傑,常山郡下轄九個縣,夏侯傑是朝廷冊封的郡守,如果有夏侯傑的配合,劉睿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九座縣全部掌握在自己手裡面。
雖然劉睿依靠自己現在手中的兵力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終究還是不如收服夏侯傑來得快,而且據歷史程序,現在距離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已經沒有多時間了,劉睿不想浪費一點點的時間。
“劉睿,你想讓我幫你掌控常山郡九縣的全部實力?我可以答應投降於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夏侯傑沉默了許久看著劉睿說道。
劉睿忍不住皺了皺眉說道:“什麼條件?”
“你必須娶輕為妻!”夏侯傑沉聲說道。
這……
現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懵比的看著夏侯傑,劉睿、秦般若兩個人也沒有想到夏侯傑的條件居然是讓自己娶夏侯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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