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上兵架!”
劉睿並未急著手,而是朝後面下了道命令,這一舉不再次讓眾人大吃驚!
“什麼??他居然如此膨脹?主給十三太保上兵?這不是在作死嗎?”
俘軍陣營登時聲勢大漲,似乎他們眼中的勝利已然唾手可得,這劉睿未免太過膨脹了!就連應戰的十三太保也都相互顧盼著同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劉睿……你這是在刻意辱我等?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主給我們上兵,你怕是會連骨頭都剩不下呢!我兄弟十三人伍之前都是韓境有名的武師,自跟了將軍,總共為其殺了五十七名邊境賊將從無失手,你現在後悔收回我們的兵,還來得及!”
眼看著這十三太保對這一戰充滿了信心,劉睿也就放心了,很隨的朝兵架攤了攤手:“我這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武都已備齊,你們想用什麼只管去拿,若真能幫你們後的俘軍們重獲自由,也算功德一件呢。”
“哼,狂妄自大的賊子,死吧!”
十三太保一一騰而起,作十分瀟灑的衝至兵架前,陸續抄起各自最為趁手也是最擅長的兵刃,轉眼間便將劉睿圍了起來。
“啊哈哈!這陣仗,有點意思!有些時日沒看到主公親自跟這種自以為是的小雜們過招了,要我說啊,主公對付他們……十三個人,每人過五招,七十招之應該能解決乾淨了吧?”
尉遲恭拍了拍肚皮饒有興趣的看向陣中,同周圍的兵將們議論起來,殊不知這貨本就大嗓門,一番話傳到對方陣營中,更是引起一陣。
“哼!你們真的是太小瞧我們十三太保的實力了,今天這一戰過後,怕是這世上再無劉睿這個名字了。”
開口吹牛B的這個手持鴛鴦雙刀的傢伙,正是十三太保中的老六,信誓旦旦的說完這番話,只見劉睿輕笑一聲,手中長一抖,那老六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已是飛出數十米遠,鮮大口噴出,倒不至於和前面那屠夫一樣直接掛掉,也是半殘廢的子了。
“該死!居然趁人不備突施重手,賊人死!”
剩下十二個人幾乎是一擁而上的,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臉非但沒能給劉睿帶來任何迫,反而讓他覺得自己在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在玩耍。
“可笑的傢伙……”
但見劉睿將這韓字軍旗繞在腰間,腳下步履如踏青風飛快的旋轉起來,僅是以一竹連彈十幾道利刃鋒芒,同時招架十三太保眾人進擊竟毫不落下風!更讓人絕的是,此時的劉睿,僅僅發揮了自十分之一不到的實力,修功力甚至都懶得用。
“好詭異的步法……你,你這究竟是哪一脈的套路?”
劉睿冷笑:“沒什麼,劉家村三歲娃娃都會的步子,只怪你們見識淺薄罷了,對付你們這群貨,需要我認真麼?”
橫一招泰山頂,劉睿竹凌空轟下,便輕而易舉的震碎了當中一人手中的三叉戟,旋變步間再做一記迴旋踢,已是輕輕鬆鬆的解決掉了三個,剩下這八人二話不說連連退後,生怕劉睿再做什麼出其不意的手段。
然而他們卻不知,劉睿武從來有個習慣,要麼不出手,大凡了念頭,要麼見封,要麼就是用最迅捷的方式結束戰鬥,拖泥帶水?不存在的。
眼見十三太保眾人如大廈將傾再難有所作為,他們呈現出的戰鬥能力,同劉睿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原本對他們寄予厚的俘軍眾人紛紛變得沉鬱幾分。
“該死!這傢伙實力太過強悍,遠不是我等所能應付,大哥,撤吧!”
“老四,休得胡言!我等既是為民而戰,豈有退之理?賊子!吃我一鏢!”
十三太保中的老大不忍敗勢如此,終於決定放手一搏,丟掉手中兵刃,直接從腰間出一大把毒鏢死命甩向劉睿這邊。
“哼……雕蟲小技!”
劉睿隨便搭了一眼,只對方這一手飛鏢技法,便被劉睿看出了十幾破綻,讓他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也罷……你我有緣一戰,我便教教你,飛鏢可不是像你這麼玩的!”
眼見數十道飛鏢襲面而來,劉睿騰出一隻左手掌心虛浮,伴隨一勁轟出,來的飛鏢雨在一掌風推下登時翻轉回去,更讓人震驚的是,折返回來的飛鏢力道和速度增加了十倍不止!
“什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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