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媧磷已率手下軍隊轉移至重鎮寒陵,此雖非楚都門戶要地,卻是個四通八達的樞紐城區,幾乎將楚國中部所有城邦進都城的往來要塞完全聯通,又有天險峰巒拱衛,絕對是可供媧磷用兵的上佳之選。
“將軍,驍騎將那邊已經來信,不出兩日援軍便會抵達寒陵與我們匯合!”
“好!!”
媧磷大喜,有了這波援軍到來,自己的底氣便會更足,即便到了必須出戰的危急關頭也有一搏的資本。
“只是……左輕衛那邊還沒有訊息。”
“無妨,沒訊息要好過壞訊息!沒有行只能說明時機未到,貿然進攻一旦失敗,蒙武主軍將士氣大漲,到時候一鼓作氣攻破寒陵,我楚都就真的危險了。不論怎樣,我都不會讓我大楚重蹈韓國的覆轍!”
媧磷的態度無疑也染到了手下其他的幾位將軍,固然實力不如對方,但必勝的決心卻毫不輸給任何對手,這就是楚軍最可怕的地方!
“啟稟攝政王,楚國戰場有訊息!”
如今韓都翟城中,除了王宮外最為富麗堂皇的一宅院便是攝政王府,府大廳幾乎有大半個王宮的規模,進出往來的劉家軍將領員們也都覺得倍兒有面子。
劉睿一華服接過蓋聶遞上來的文書定睛一看,轉手便將這文書給了申不離。
而今有了申不離的加,諸葛亮算是清閒了不,很多原本屬於他的差事雜務這下全都能順理章的丟給申不離這個勞模,諸葛亮自己則將更多的心思花費在軍械發明和改造工作中,從另一方面提升劉家軍的戰力。
“主公,楚國的媧磷軍遇到了麻煩,雖之前兩戰兩捷,可形勢仍舊不容樂觀,他們現在兵力極度分散,正面打的話本不足以同驍勇秦軍抗衡,唯一可能扭轉局勢的機會就在邊境後方的糧道,媧磷手下的左輕衛帶著一萬兵馬準備襲秦軍,看樣子遲遲沒找到下手機會!”
劉睿笑看向申不離:“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先生心中已有自己的思量,但說無妨。”
申不離笑著朝劉睿作了個揖恭敬開口:“主公,此番我方雖隔岸觀火,但從大局角度講,楚國勝於我大益,秦國勝,則於我大害,依屬下看,我們不妨做個順水人,讓媧磷這一仗贏的更容易些。”
劉睿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事不關己本可高高掛起,但心懷天下之人,當以縱橫之道為宜!任何一家過於強大,對自己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先生提供一道良策,我當派蓋聶親自走這一遭,將訊息遞到那左輕衛手中,媧磷這個人亦是楚軍良才,如今送一個大人,將來必有回報,總之,這該是一筆長遠的投資!”
秦楚邊境左輕衛軍帳。
“什麼人,居然敢闖我……”
門口護衛話音還未落,人已是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當蓋聶年英姿出落在這營帳中時,左輕衛手下這些將全都看傻了!眼前這年只一人一劍,便可萬軍如探囊取,這該是怎樣的戰鬥力才能實現的境界?
“諸位稍安勿躁,我乃大韓攝政王殿下劉睿邊的走卒,奉我主劉睿之命,贈與貴軍媧磷將軍一份大禮,告辭。”
蓋聶的劍放眼整個七國都是最頂尖的存在,手中一抖,只見一把短刃直騰騰的飛竄向左輕衛邊的虎皮椅靠背上,同左輕衛的面頰只一刃的距離。
待眾將軍回過神來的時候,蓋聶早已消失在門口絕塵而去。
“是他!號稱七國第一青年劍客蓋聶,這等俊傑人如今都從了那劉睿了?”
“不可思議啊……早聞那劉睿本就有一蓋世絕倫的超凡武藝,賬下奇人異士更是多不勝數,連申不離那等人如今都甘願供他驅使,將來必定又是一強勁勢力啊!”
帳中諸將紛紛議論起劉睿一方的傳奇過往,唯左輕衛本人取下那羊皮紙做的文書,定睛一看,當即被驚的竄起來!
“妙,實在是妙啊!這個劉睿此番真的是為媧磷將軍送了一份大禮,此一戰,秦軍糧草怕是保不住了!”
兩天後,左輕衛按照申不離給他制定的計謀,在夜半時分突襲敵營,果真一舉功打破親軍,還斬殺了秦軍負責押送糧草的副將,主將職當場自刎,此一戰左輕衛不但盡收秦軍糧草,自傷亡數也被降到了最低,秦軍這一萬人死的死傷的傷,已被完全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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