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您不能走啊,如今這戰場缺了誰都還有的打,唯獨不能缺了您,您可是大軍的主心骨,戰士們的意志支撐,倘若您就此離開,那麼將士們將會做一團散沙,會被劉睿手下這些虎狼之師完全吞併的!請王上三思!”
韓國一方几個忠心耿耿的將領,皆是灰頭土臉染徵袍的樣子,同時跪在韓王面前阻止了他的去路,韓王本人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哎呀!真是一群廢,那劉睿軍如何強橫你們看不見嗎?劉睿本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有萬夫不敵之勇,再這麼打下去,我們只會死的更慘!諸位將軍,要不,咱們一起退回去吧?”
“王上!!”
幾個將軍被韓王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氣的都快哭出來了,不過說實話這也真不能怪韓王,要怪只能怪當初朝堂之上慫恿韓王出兵親征的那群佞之徒,本不清楚劉睿軍是何等實力就貿然蠱韓王出兵,這下好了,怕是打到最後,他們連死字怎麼寫的都會忘記!
“罷了,諸位將軍,隨我一齊帶著王上殺出一條路,先護送王上回城!”
當中一名熱將軍直接摘下自己的頭盔,扣在了韓王的頭上,用自己的盔甲鋪圍一道堅實的屏障振臂一呼,帶著韓王邊的幾百親衛開始朝翟城門方向移。
只是,僅僅靠誓死效忠的決心,就能夠為韓王爭求到完滿的結局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當他們決定上戰場同劉睿的勢力為敵的時候,早就應該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哪裡逃!!”
飛將軍李廣引兩千弓騎軍自北坡橫殺出來,唰唰唰一陣箭雨覆蓋,大批護衛軍已是過半,提前將眾將想要護送韓王撤退的路線封死,與此同時,韓王這邊已是同韓國中軍主力隔離開來,等待著他們的或許只可能是覆滅的結局了。
“韓王,來都來了,不留下喝一杯敘敘舊嗎?”
就在這時,劉睿踏著千里絕騎君臨而至,驚的韓王眼珠子差點飛出去,趕忙躲在其中一個手下將軍背後。
“快,快來人,給我擋住劉睿!”
眼見韓王面前這幾個將軍幾乎同時衝上前去,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阻止劉睿再踏前一步!
“賊子劉睿,今日你若想要我們主上一頭髮,就從我們的上踏過去吧!”
劉睿漫不經心的抬眼掃了這將軍一下,忍不住一臉好笑的開口:“呃,你這是在我的面前秀你的忠心?不好意思,我劉睿對這些真的不冒,畢竟你所效忠的人並不是我,你對韓王怎樣我真的一點都不興趣,我只知道,你若肯歸降與我,和你們大韓其他那些識時務計程車兵們一樣的話,我可以不計前嫌,非但能夠給你一條生路,甚至還能讓你謀個一半職開闢新的前程。怎麼樣?考慮一下?”
尷尬的是這將軍卻只拿劉睿的賞識當對他的一種辱,愈發怒意蒸騰的盯著劉睿:“賊子休要得意,本將就算馬革裹,也絕不會做你的奴僕,士可殺不可辱,你甚至不配與我對話!”
“啊哈哈哈!”劉睿笑的很暢快,卻也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將軍很可悲。這本是一條鐵骨錚錚忠肝義膽的好漢,只可惜,封建王權傳播的思想已經在他的靈魂深深固,讓他的那種愚忠的臣服變得無可撼,形一種可笑而可悲的信仰,這樣的人是沒辦法勸服的,那麼就只能用公平對決的方式給予對手足夠的尊重。
“罷了,人各有志,我劉睿不喜歡強迫別人,既然你已做出了選擇,那麼,就只能面對它所為你帶來的後果,我可以給你一個與我正面手的機會,即便憑你的實力本沒有這個資格,出手吧。”
劉睿立馬橫槍,收斂起之前才惜才的緒,又恢復了那個殺伐果決的冷酷君王獨有的姿態,在戰場上,只能用實力去征服!
“如果有來生,我希你能為我手下的一員悍將,那麼你的遭遇和下場,就絕不會是這般慘淡了。”
眼見對方肆意呼喊著提槍衝向自己,劉睿只無奈搖了搖頭,看上去很是隨的揮了揮手臂,長槍鋒芒以雷霆之勢無可抗拒的穿了對手的心臟,那忠肝義膽的將軍僅一個照面,便了劉睿槍下的亡魂。
“結,結束了……”
那將軍口吐鮮,臨死前卻出了釋然的微笑。的確,他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捍衛了忠誠,但這又當有怎樣的意義呢?或許過了今夜,便再沒有誰會回憶起這個人曾做過的事,便是他所效忠的韓王本人都不記得罷。
解決掉這個將軍後,劉睿目再次橫掃周圍,已經沒有誰敢再上來與他抗衡了,大家看劉睿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莫名的敬畏和怯懦,這個人真的強大到如同戰神一般,難以想象該用怎樣的方式去面對這樣BUG級的存在。
“留下韓王,本帥免你們一死!否則,你們的首級會在下一個瞬間離你們的。”
劉睿的聲音顯得十分冷漠,比起真的提起霸王槍一顆一顆頭顱斬下去,他更喜歡用威懾的方式令自己的對手臣服,兵不刃永遠都是最上乘的戰法和最令人嚮往的結局。
有了剛剛那忠勇將軍壯烈犧牲的前車之鑑,這一次再沒有哪個士兵願意這樣毫無意義的死去,果斷丟盔棄甲四散奔逃,撇下了他們這個不的主君!還有一部分韓王親衛直接放下兵跪地投降,不過頃刻之間,這韓王便了劉睿面前的一隻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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