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自正堂三個當家主位向下,左右各有四大護法椅,他們後則是各堂主頭目逐次排列,這種山寨勢力最在意的就是決定地位尊卑的椅座次,越靠前自然越有發言權,佔有的資源也越多。
此番見劉睿二人對大當家的話視若無睹,周圍頓時聲起了議論聲,言辭激烈點的更忍不住高聲喝罵上幾句,意聲討堂上這兩個俘虜這般傲然的姿態。很明顯,不僅是在大當家眼中,在其他頭目看來,這二人就是卑下的囚徒份,本不配有這樣桀驁的資本。
鬧了半天,跟在劉睿邊的二當家元小五反倒了最看得懂形勢的,當下冷喝一聲示意周圍安靜,而後陪笑著對大當家開口:“大哥,說來慚愧,這二人本非此次我等下山劫掠的收穫,更談不上是擄來的囚徒,說來你們可能不信,他們是主要求上山寨來的。”
元小五言語中算是給足了劉睿二人面子,他也是打心眼裡不敢招惹劉睿,深深的知道這傢伙發威時的厲害。只是他一個人明白,旁人卻本不懂這是什麼路數。
“二當家的,你這話什麼意思?敢上我們毒狼寨的,哪還有什麼發言權?你這般放低姿態,未免太讓兄弟們臉上沒面子了!”
開口這人端著酒杯歪著脖子一臉不屑的看向堂中,正是這毒狼寨八大護法天殺地絕魑魅魍魎中的絕字號匪首黑絕!
“是啊!絕老大說的沒錯,既是我毒狼寨的囚犯,還他孃的擺什麼姿態?給大當家的跪下!!”
後面一個堂主級的人狐假虎威,囂的最為歡實。他這話剛一齣口,劉睿緩緩別過頭來,目不偏不倚的鎖定在這逗B堂主上,角那一抹微笑始終沒有散去。
“跪?呵呵,你怕是不知道,這個字的右半部分可是個危險的危字,也就是說,此刻的你,正於危險當中,隨時可能丟了命!”
劉睿輕描淡寫的說著,不經意間摘下了手腕上的這串翡翠玉玲瓏手珠,隨便拿掉一顆扣在指間,渾厚的力暗流湧,迅速集結在指之間。
“啪!”
毫無預兆的彈指一瞬,那顆珠子化作一道黑點飛向那堂主所在的方向,當眾人尾隨黑點的亮落目在那堂主上時,珠已然嵌進了這堂主眉心正中,活生生穿出一顆桃大的!!
“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一顆手珠,十幾米開外的距離,就穿了一個人的腦袋??”
後排十幾個堂主大驚之下紛紛起,眼睜睜看著剛剛還裝B裝的心滿意足的傢伙就這樣死在了大家面前。
“你,你好大的狗膽!當著我毒狼寨眾頭領的面殺我一堂之主?拿命來!!”
絕心護法登時暴怒,猛拍一掌巨力轟在桌面上,凌空一個翻騰落地,腰間匕首出惡狠狠的刺向劉睿,這一戰可謂掛著整個毒狼寨的面子砸上來的,即便有些失統,旁人卻也沒有誰上前阻攔,就連二當家元小五也屁顛屁顛的爬上主位,生怕波及了自己。
“呵呵,看樣子,你應該比剛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地位還要高些,不過你這魯莽的勁頭,真的要改一改了。”
劉睿甚至連躲的慾都沒有,冷眸早已鎖定這人衝過來的一致命破綻,過分將力道集結在雙臂的匕首攻擊,卻也讓他的下盤幾乎失去了全部把控力。
但見劉睿若雷霆,這一腳踢出不帶任何遲滯的作,甚至讓已經歇斯底里的絕心措手不及,想要躲閃更加沒有機會了。
“吱嘎!”
骨頭碎裂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劉睿一腳衝在決心膝骨,直接將他的小骨踢的分離,絕字號匪首登時就變了一個瘸子。
“什麼!!這,太可怕了,強如絕心,竟然在這個傢伙面前撐不過一個回合,這怎麼可能!”
“老子跟著幾個當家混了十幾年,走南闖北便是那些名噪一時的名將也見過幾個,從未得見有如此神勇之能的人,這傢伙究竟是何來歷?”
眼見劉睿這先後兩撥出手,不過輕描淡寫的幾個作就輕輕鬆鬆廢掉山寨兩個頭目,惹得毒狼寨眾人又驚又怒,一時間卻再沒有誰敢上前囂了。
大當家元小二微瞇起眼緩緩起,這麼一看倒還真有幾分梟雄氣場,同剛剛怕老婆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認真起來的大當家引起了劉睿的關注。
“你……這是在向我示威嗎?”
果然,當家的話鋒一落,整個堂百十號人同時起,腰間匕首兵刃盡皆閃出了鋒芒,這陣仗意圖很明顯,我一個兩個打不過你,大不了集全寨人的力量,亦能分分鐘將你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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