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志才你說的不錯,這件事就給你去辦吧!”曹笑著看著戲志才說道。
戲志才微微拱手道:“屬下遵命!”
“主公,渤海太守袁大人派人前來請主公過去帳議事!”曹洪推開軍帳走了進來彙報說道。
曹哈哈一笑說:“想必袁本初是擔心劉睿搶了他的盟主之位吧,想拉我支援他啊!”
“主公,西涼太守馬騰今日剛到,我替主公去招待一下馬騰,順便與他聊一下關於盟主的事!”戲志才微微一笑說道。
曹點了點頭說:“志才,你去吧,我先去見一下本初!”
戲志才行禮之後離開了曹的軍帳前往西涼太守馬騰的駐地,曹則是帶著曹仁、曹洪來到了袁紹的軍帳之中。
“本初兄!一別,愚弟好生掛念啊!”曹拱手笑著對袁紹說道。
袁紹也是一臉笑意的說道:“孟德賢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說著手挽著曹的胳膊來到座位上坐了下來,自己則是回到主座上坐下。
“本初兄,今日邀我前來,不知道所謂何事啊?”曹明知故問說道。
袁紹笑著說道:“孟德,你公佈天子詔書,號召天下諸侯前來會盟,如今十九路諸侯馬上就到齊了,十九路人馬近五十萬大軍,必須要選出一個盟主來統一號令指揮啊,所以今日請孟德前來,就是想問一下孟德在這件事上面有什麼看法?”
曹微微一笑說道:“本初兄,現在十九路諸侯尚未齊至,我們商議這個過早了些吧!”
“孟德,此話差矣,我袁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十九路諸侯之中,我袁氏的門生故吏過半,這盟主之位,非我袁氏莫屬啊!”
曹話音剛落,大帳上面的門簾被掀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咳咳。”他的話讓曹和袁紹兩個人都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定睛一看,來的人正是袁紹之弟,南太守袁。
“公路慎言!”袁紹覺自己要被袁這個蠢貨給氣死了,雖然說他說的話跟自己心裡想的是一一樣的,但是這些話顯然在心裡想想就夠了,這貨倒好,直接當著曹的面說了出來。
曹面古怪的看著袁,心裡已經將袁鄙視了一番,就這智商加商,難怪為袁家的嫡子,反而被袁紹這個庶子一直踩在腳底下了。
現在這天下還是大漢的,就算袁家是四世三公,但是說白了和其他諸侯一樣,大家都是劉氏的奴才,誰也不比誰高貴,推你當盟主,是給你面子,就算是跟你搶,也是理之中的,袁這些話如果傳到那些諸侯的耳朵裡面,估計誰的臉都不好看,誰還買你袁家的面子?
袁毫不在意的說道:“大哥,我說的有不對的地方麼?”
“這……”袁紹簡直快被袁蠢死了,袁紹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合適,如果你說袁說的是錯的,那麼你袁紹沒有任何優勢來競爭盟主,可是如果說袁說的是對的,傳到諸侯的耳朵裡面,所有人估計都要懷疑袁紹的心思了。
曹在一邊看到這兄弟兩個人的對話,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真的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本初、公路現在各路諸侯還未齊聚,現在討論盟主之事,為時尚早,還是等到諸侯齊聚,咱們再議吧!”曹笑著為袁紹結尾說道。
袁紹也是急忙順著曹的話終止選盟主的話題,否則誰知道袁那個蠢比還會說出什麼狂妄到讓人想把他按在地上猛揍一頓的話語。
西涼太守馬騰軍帳之中。
“你是什麼人?”
戲志才剛剛進馬騰的大營之中,便被一個頭戴銀盔,著白袍的年將軍用一杆虎頭湛金槍,面如傅,若抹朱。
“好一個俊的年將軍!”戲志才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陪著戲志才進來的旗牌急忙上前行禮說道:“將軍,這位是曹將軍麾下的謀士戲志才先生,前來拜見將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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