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盟主說的對,即便是劉大人的族譜之中沒有記載我祖父之名,但是也不能就斷定備是冒充漢室之後啊!”劉備聽到袁紹的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樣,馬上牢牢的抓住。
袁紹的一番話,讓其餘諸侯面面相覷,一時間場上的局面相當的尷尬。
“本初的話,我只是覺可笑之極!”劉睿冷笑一聲看著袁紹。
袁紹淡然的說道:“不知昊晟為何這樣說?”
“依照本初的意思,當今但凡劉姓之人,皆可站出來說自己就是大漢皇族之後了,至於族譜能不能查到已經無關要,反正先祖生的兒子多,沒寫在族譜之上也很正常!本初,你是這個意思嗎?”劉睿死死的盯著袁紹,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芒。
“不不不,紹怎敢有此意?”袁紹急忙搖著頭否認,他忍不住的看了劉睿一眼,劉睿這一招狠的,強行把袁紹的話曲解,把他替劉備的開之詞說了對漢室的大不敬。
作為討伐董卓,匡扶漢室的盟軍的盟主,如果他被套上對漢室大不敬的罪名,他的盟主真的就到頭了,所以他只能是急忙否認。
“報!報!報!”
此時營門外傳來了探馬急促的的傳報聲,眾人停止了關於劉備份的討論,目都投向了營門,一個探馬快步走到袁紹面前單膝跪下。
“啟稟盟主,這已經是前鋒孫堅大人的第三封催糧文書了!”
袁紹的臉頓時變得沉了,與孫堅關係好的幾個諸侯已經向袁氏兄弟投來了質疑的眼神。
“好了,我知道了,公路,怎麼回事?前鋒部的糧草怎麼還沒送去?還不快去給文臺將軍運送軍械糧草啊!”袁紹當著諸侯的面直接質問袁,直接把所有的鍋都丟給了袁。
“我…你…”袁臉上閃過幾不滿,意辯解。
袁紹瞪了他一眼說:“我什麼我,你什麼你,我讓你去給孫將軍運送軍械糧草啊!”
“我現在就去安排!”袁咬著牙說完話帶著自己後的武將氣沖沖的離開了。
袁紹臉上閃過一尷尬的說道:“現在軍急,關於這個劉備的份的問題,還有諸多疑點,這種人不宜留在軍中,來人啊,將他們三人打將了出去!”
劉睿對於袁紹的決定,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周圍計程車卒們上前,不用分說的將劉備、關羽、張飛三人叉出了盟軍大營。
三人被逐之後,各路諸侯也是紛紛離去。
“主公,剛才這三人為何不直接殺掉呢?”田伯疑的問道。
剛才眾將和劉大耳三人戰,李存孝是完全碾了張飛、田伯對付劉備也是綽綽有餘,而子龍也是和關羽五五開,若是加上薛仁貴,關羽分分鐘被打跪。
劉睿微微一笑說:“這三人,我想除掉隨時可以除掉,不過現在留他們還有用!”
不錯,劉睿是故意留下劉備三人的,剛才袁紹的那點小心思,劉睿也是得清清楚楚,若非有意留他們,他們三個也活不到離開了。
留下劉備的命,其實和派追命去救孫堅的目的是一樣的!
十九路諸侯討伐董卓最後的結果應該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最後想必都是會以董卓遷都長安而不了了之。漢室被脅迫遷都長安,這是對漢室皇權一次重要的打擊。
諸侯的心中對漢室最後的那一點忌憚之心,也會從此煙消雲散。
漢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從此必然會進諸侯爭霸,逐鹿中原的局面,這次劉睿在十九路諸侯會盟之中風頭出盡,手中猛將也是天下皆知。
是為槍打出頭鳥,今日的風頭很容易為明日的催命符,這次劉睿與袁氏兄弟結下仇怨,他們兄弟二人原本就不是什麼大度之人,到時候肯定會聯合起來對付劉睿。
劉睿雖然負召喚系統,但是也只是能召喚文臣武將謀士而已,此時的他的手中兵不過五萬而已,若是諸侯聯起手來,劉睿沒有兵馬,就宛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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