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嘉將幽州之事彙報完準備退下的時候,劉睿笑著說道:“奉孝,你的同窗摯友戲志才已經在常山郡等你好幾日了,你得空去拜訪一下你的這位摯友。”
郭嘉微微一笑說道:“主公請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劉睿微微一笑說道。
郭嘉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屬下先行告退!”
言罷,郭嘉轉離開郡守府的議事大廳,往自己的別院走去。
“我要休息了,任何人來找我都不見!”剛走進別院之,郭嘉就向自己的侍衛吩咐說道。
“怎麼,奉孝連昔日摯友也不願意見嗎?”一道聲音從郭嘉別院的客廳裡面傳了出來
郭嘉聞聲急忙笑著朝客廳走過去說道:“志才,潁川一別,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哈哈,一切雖然安好,可卻無法與奉孝你相比啊!”戲志才滿臉笑意的從客廳裡面走到院中郭嘉的面前。
郭嘉笑了笑說道:“志才兄,別來無恙!”
“奉孝,愚兄還沒恭喜你啊。幽州之戰中一戰名、為天下所知,風頭一時無兩啊!”戲志才微微一笑說道。
郭嘉上前拉著戲志才的優秀來到客廳之中,兩個人在椅子上面坐下。
“志才兄,今日怎麼得有空與嘉說笑啊!”郭嘉笑了笑說道。
“奉孝,愚兄現在正在曹公手下中效力,今日前來見你也是希你能和我一起為曹公效力。”戲志才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說道。他知道郭嘉肯定已經猜到自己的來意,而且他對自己能夠說服郭嘉很有信心。
郭嘉微微一笑說道:“志才兄,這種玩笑開不得!”
“奉孝,此話何意?”戲志才聽到郭嘉的話愣了一下說道。郭嘉肯定知道自己不是在開玩笑,那麼他現在強行把自己的話認為是開玩笑,必然是有原因的。
郭嘉盯著戲志才說道:“志才兄,今日你若是前來敘舊,嘉歡迎之至。你剛才之語,我權當是老朋友之間的兒戲之言。出的你口,得我耳,以後休要再提!”
郭嘉頓了頓說道:“若志才兄今日真的是為曹孟德招攬於我。嘉只有一言奉上,兄自何而來還請速回何而去!”
戲志才頗為意外的看著郭嘉說道:“奉孝,今日緣何如此?”
他原本以為今日只需見到郭嘉,自己提出來這個請求是最有效的,郭嘉必然不會反對。卻不想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的預料完全相左。”
郭嘉一臉真氣凜然的樣子說道:“一馬不鞴雙鞍,忠臣不事二主。我既然已經是主公的謀士,便不會在有任何改變。更何況主公對我如此信任,士為知己者死,嘉不敢相負!”
戲志才登時有些啞口無言,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和郭嘉的說服他並非難事,卻不料郭嘉居然對劉睿如此這般的忠誠。
“唉,奉孝既然言已至此,愚兄多說也無益!”戲志才相當瞭解郭嘉的。郭嘉已經將話語說道這般地步,他在說也沒什麼意義了。
戲志才也僅僅只是和郭嘉聊了一些過往之事,便起告辭離開郭嘉的別院。
看著戲志才離去的影,郭嘉心中暗自一笑,只嘆這戲志才還是太過天真啊!
今日他便是說服了自己,去轉投那曹孟德帳下又能如何?
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家主公會放任自己離去麼?以主公那耍賴的格,真要惹惱了他,保不齊拼著得罪曹孟德也會將二人強留在這常山郡中。畢竟當初,郭嘉自己就是被劉睿毫不講道理的綁來這常山的。
至於為什麼戲志才有心拉攏自己,而主公卻仍舊由著他來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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