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們現在撤軍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趙郡那邊可以派薛仁貴將軍率部前往,或者調薊州城的大軍前往也都是可以的呀。”
“如今在有兩三個月就要冬了,從常山郡運糧草過來極為不便,另外趙郡和幽州三郡以及公孫舊部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去整合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我要永遠的解決掉匈奴、烏桓、鮮卑這些外族帶來的麻煩。而袁紹的話我隨時可以來取其項上人頭。”劉睿眼神中充滿了殺氣的說道。
沈落雁一臉驚訝的說道:“難道主公是準備對那些外族手了嗎?”
“不錯,對這些外族手一方面可以永遠的掃除邊境的威脅,另外一方面這些外族的騎兵全部都是弓馬嫻,若是我們的兵馬可以擊敗他們的話,對自己的實力也是一種相當大的提升。”劉睿笑著說道。
沈落雁躬行禮說道:“我明白主公的用意了,我這就傳令下去明日撤軍。”
不多時,撤軍的命令已經傳達了下去,眾將領聽完之後心頭都是一團疑,明明現在己方佔據著天大的優勢,為何選擇撤軍?唯獨李靖聽到撤軍的命令後,眼神中散發著神采,因為唯有他領會到了劉睿這次撤軍的真正意圖。
次日天剛亮,劉睿的大軍便已經收拾停當準備返回常山郡了。
“子龍,我讓你去放的東西放了嗎?”劉睿轉問打馬來到自己邊的趙子龍說道。
趙雲面古怪的說道:“已經放好了!”
旁邊的黃蓉和沈落雁也是強忍著笑意,劉睿的這兩招真的是要把袁紹給氣炸的意思啊。
當鄴城中的守軍發現城外的劉睿大軍離開已經是中午時候的事了。接到手下彙報後,袁紹帶著自己手下的一眾謀士和將領來到城牆之上,往外看去。
昨日還連綿好幾裡的軍營現在居然消失的乾乾淨淨,這讓袁紹很疑:“難道劉睿真的撤軍了?這會不會是他的詭計啊?”
袁紹帳下的謀士們也都是面面相覷,互相的看了對方。他們誰也拿不準劉睿到底是真的撤軍了,還只是故意裝作撤軍的樣子來勾引自己的大軍出城。
“來人啊,派出探馬前去查探城外的訊息!”袁紹最終覺得還是派出探馬前去觀察一下城外的形。
“諾!”張郃躬行禮離開城牆安排軍中的幾十個探馬出城前去偵探敵。
不多時,探馬便回來了。
“主公,探馬已經全部安全回來了。他們在城外方圓十里開外進行了偵測,並未發現劉睿的大軍蹤跡。不過他們在城門外發現了……..”張郃臉上帶著一尷尬。
袁紹疑的問道:“城門外發現了什麼,儘管說來!”
“諾,士卒們在城外發現了這個木牌!”張頜將自己手中的木牌遞給了袁紹。
袁紹滿懷好奇的接過木牌,這一看差點沒把鼻子氣歪,只見那木牌上用筆行書一行大字:“鄴城之外,袁紹與狗止出城。”
“劉睿小兒,辱人太甚!”袁紹嘭的一拳砸在了案牘之上。這木牌之上居然把自己和狗放在一起做比較,袁紹四世三公之後何時到過這般侮辱?而且還是這樣的當眾侮辱。
“主公,我軍在城外多都找到了這樣的木牌,甚至……”張郃說到這裡忐忑的看了袁紹一眼,此時袁紹的臉鐵青。
“甚至什麼?”袁紹覺自己快要發瘋了,劉睿這次真的是把他噁心壞了。他第一次見到打仗用糞便砸人的,還第一次見到居然立牌子侮辱人的。
張頜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道:“在北門外三里,劉睿特地離了一個石碑在那裡,而碑上的文字和這木牌上的文字是一模一樣的!”
“什麼!”袁紹徹底暴走了。劉睿這一招玩的可真的是夠損的。
荀諶站在袁紹邊,他早就把木牌上的文字盡收眼底,大聲對張郃說道:“你是飯桶嗎,還不快點找人把那塊石碑挖出來給銷燬掉!”
“諾!”張郃轉去帶人去銷燬那塊石碑了。
荀諶看到袁紹的臉急忙湊上前去,笑著說道:“那劉睿實在無禮,主公勿要為此煩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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