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帶著三千騎兵驅趕著牛群,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匈奴大軍營寨的後方。此時匈奴大軍還在全力的攻打著趙郡。
匈奴大軍營中,於夫羅看著城下焦灼的戰事心頭愈發著急。他們本來就是趁著這個季節南下打秋風的,為他們冬之後的生活做準備。若是在趙郡這邊耽擱太久的話,等到天氣轉冷之後,他們不得不撤軍之時還未能搶到足夠過冬用的資,他們的冬天就會過的相當的困難。
而這次他在趙郡遇到了史無前例的抵擋,現在城中的守將林沖已經是被於夫羅恨得牙了,可是攻城偏偏是匈奴人最不擅長的。
以往他們的每次南下,漢人幾乎都是風而逃,城池基本上都是不攻自破,從未遇到像這次這麼強烈的抵抗。
於夫羅看著站在自己的眾將領說道:“你們有什麼破城的方法嗎?”可是他後的眾將領全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並未有一人發言。這讓他更加氣急了。
“廢,全都是一幫廢!”於夫羅生氣的大罵一句說道。
眾將全都是面面相覷,甘孜習說道:“左賢王,攻城本就是咱們大軍的短,而趙郡的守軍也太……”
甘孜習的話剛說了一半,匈奴大營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非常大的嘈雜的聲音,還有戰馬狂奔的聲音。
“親衛,怎麼回事?”於夫羅一臉驚訝的大聲問道。
這時,一個親衛倉皇的跑了進來說道:“牛….牛…是帶著火的牛。”
“到底是什麼東西?”於夫羅聽的一頭霧水的。
那親衛口氣說道:“啟稟左賢王,是一大群渾上下都是火的牛闖我軍的大營之中,牛上的火蔓延起來將我們的大營全點著了!”
“什麼?”於夫羅一臉驚訝。
甘孜習急忙說道:“這肯定是城中守軍的援兵到了。”
話音剛落,又有一名親衛跑進來說道:“報,左賢王。在那群耕牛的後面有大批的騎兵殺我軍大營中。”
“有多人?”於夫羅急忙問道。
“這……天太暗看不清有多人。”那親衛回答說道。
一時間,於夫羅的帳中眾將領全都是一臉驚慌失措的表,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戰事讓他們都有點被麻痺了。
“慌什麼?隨我出去迎敵。取我兵來!”於夫羅大吼一聲,震懾住了帳中的眾將。
於夫羅從親衛手中接過自己的兵帶著後的眾將來到營帳外面。
只見此時匈奴大軍的營帳此時已經快要為一片火海了,許多角上著尖刀,尾拖著火的瘋牛在營帳之中來回的奔逃,營中的匈奴士卒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抵擋。在瘋牛群后面有許多手持長刀的騎兵在營帳中一邊砍殺一邊放火。
於夫羅頓時怒上心頭,原本城池久攻不下他就已經是一肚子的火氣了。現在自己的大營居然都被襲了。
“居然敢用騎兵來襲我軍大營,真當我們的十萬鐵騎都是擺設嗎?傳令下去給我殺他們!”於夫羅惡狠狠的說道。
“是!”於夫羅後的眾將紛紛的取了自己的兵組織營中的兵馬前去抵擋,城外攻城的匈奴大軍也到了影響,攻城的勢頭減緩了。
城牆之上的諸葛瑾看到城外匈奴大軍營中火起,頓時喜上心頭大聲說道:“快去通知林將軍準備出城接應援軍城。”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聞的是援軍趕到,頓時也是士氣大振。
城門的林沖得到傳信之後頓時心頭大喜:“來人啊,開啟城門準備出城迎敵。”他後的兩千騎兵紛紛翻上馬。
此時薛仁貴騎著一字板肋玉麒麟,穿一襲白戰袍衝殺在匈奴的戰陣之中,宛若戰神一般。一杆方天畫戟上下紛飛,本無人可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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