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羅此時的心相當的震驚,眼看著薛仁貴帶著麾下的騎兵在自己的匈奴大軍之中如無人之境,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路,直奔城門而去。
此時城林沖帶著休整了一天計程車卒殺了出來,士卒們得知是援軍到了,士氣大振,勇上前。反而是匈奴大軍被前後包夾瞬間潰散,士氣跌落谷底,本無心應戰,紛紛四散而逃。
李靖帶著其餘的兵馬隨薛仁貴之後殺匈奴大軍陣中,往城門之而去。於夫羅鐵青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幕,此時他恨不得自己親自衝上陣去,但一想到薛仁貴箭華雄,一箭平涿郡的事蹟,便止住了腳步。
“傳令下去,先救火整頓兵馬停止攻城!”於夫羅知道已經無法阻止薛仁貴的兵馬城,無奈下令說道。
甘孜習聞言急忙前去傳達將令,這邊薛仁貴和李靖率領大軍在林沖的接應之下順利進城中。
匈奴大軍一直到天微微發亮才整頓完畢。於夫羅一臉沉的坐在大帳之中,聽著甘孜習彙報上來的戰損況。
昨夜一戰可以說是匈奴大軍這麼多年以來遭遇到的最大的恥辱,整整十萬大軍居然被劉睿的不足三萬兵馬殺穿了大營,而且自己損失極其慘重。
最重要的是,昨夜薛仁貴和李靖大軍的一把大火燒掉了匈奴大營不的軍需資,萬幸的是他們的糧草並沒有被燒掉,否則於夫羅現在就得率大軍灰溜溜的撤軍了。
“左賢王,如今我軍士氣低落,而敵軍新增生力軍,士氣大振我軍實在不宜繼續攻城了!”甘孜習著頭皮對於夫羅說道。
於夫羅大手一揮怒吼說道:“我定要攻下此城,屠盡城中一切,方能洩我心頭之恨。退軍之言,休得再提!”
“左賢王,昨夜的援軍恐怕只是劉睿大軍的先頭部隊,若是等到劉睿的大軍前來,我軍恐怕陷兩面被合圍的局面啊!”甘孜習苦勸著說道。
“攻城並非我軍之長,但是我們匈奴的鐵騎何懼野外戰鬥?若是劉睿的大軍前來,我定要讓他見識一下我們匈奴鐵騎的厲害!”於夫羅冷笑一聲說道。
他此時已經是怒上心頭了,滿腦子只有一個目的那邊是擊敗劉睿,本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甘孜習也非常清楚這一點,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默默的下去準備繼續攻城的事。
濮城中,曹一臉憂慮的坐在大廳之。他的心腹謀士戲志才前兩日犯病昏迷不醒,請來的大夫十來個均說不出戲志才的病因在何。
這讓曹很苦惱,戲志才是他帳下的首席謀臣,是他的左膀右臂。平素很多決策他都要向戲志才問計。
現在戲志才這一病倒,讓曹有些無措,同時他也覺自己手下的人才過於匱乏了。
他在心裡悉數一下自己手下的班底,大多數都是自己宗族一系的。武將方面還有曹仁、曹洪、夏侯淵、夏侯惇、于、樂進等人,但是謀臣方面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戲志才一人了。雖然最近剛剛投自己帳下的程昱也是一個人才,但是還未能充分信任。
“啟稟主公,府外有一人言道能夠治好戲先生的病!”曹仁急急忙忙的來到大廳對曹說道。
曹聞言急忙站起說道:“快快請他去給戲先生診治!”
“諾!”曹仁轉走了出去。
曹也是從大廳之中徑直來到了戲志才的房間,不多時曹仁帶著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那中年人來到曹面前躬行禮說道:“見過曹大人!”
曹急忙言道:“先生無需多禮,還是快替志才診病吧!”
那中年人來到戲志才的床前,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如此!”
“先生何出此言?”曹奇怪的說道。
那中年人回答說道:“我早幾年曾經勸過他勿要在服用五石散了,他終究是沒有聽進去啊!”
“五石散?”曹瞪大了眼睛,他平素也知道戲志才經常食用五石散,不過戲志才對他說過這是一種可以提神的藥,故而曹也未放在心上。
那中年人言道:“五石散是南張機配出的藥方,服用之後的確是可以讓人神百倍,但是五石散對人的危害也是極大的,而且是極易癮,一旦食用非常難以戒掉。戲志才他的本就是先天虛弱,在長年累月服用五石散,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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