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時分,曹派人來請袁,去曹的大營中參加宴席。袁原本逃了一整天,已經疲力盡,故而剛剛睡醒,正是睡眼惺忪。不過曹傳喚,仿做以前他還可以置之不理,如今手中人馬不足,自然也就沒有了底氣。
到了曹大帳中時,劉備呂布等人已經正在和曹談笑風生。
張飛最是眼尖,一眼看到袁,便提著大嗓門怪道:“喲,這不是袁公路袁大人嗎?怎麼樣,今日可曾斬殺了那馬騰?”
袁兵敗的訊息,曹當然是封鎖了起來。只不過他也沒辦法去瞞劉備呂布,只能如實告知。不過幾家計程車兵雖然不知道況,可都是看到袁被霍去病追殺的丟盔棄甲慘不忍睹。
袁正要發怒,便聽到劉備的呵斥,“翼德,休得胡言語。袁大人的兵馬是奉了曹大人的命令去埋伏去了。”
這句話原本是劉備幫袁撿起面子,可是在袁聽來,卻更像是在諷刺他一樣。只是他也知道如今兵敗要低調,便朝劉備拱了拱手,便坐在了曹的下首位置。
劉備管得住張飛,卻管不著一旁的呂布。說起來,劉備每日和呂布稱兄道弟,可是他自己也明白,這呂布心氣高傲,平日還好,可是呂布先前幾次被袁刺激,如今看到袁紹的倒黴樣子,自然也不會放過。
“公路兄,我敬你一杯!”劉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袁看了眼劉備,也不多說,亦是一飲而盡。
呂布哈哈笑道,先前這袁極盡諷刺他,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像個小媳婦一樣的窩囊。
“公路兄大仁大義,呂布銘記於心!”呂布哈哈笑道,又是端起酒杯,“莫非公路兄神機妙算,早就算了那劉睿的計,害怕我與玄德兄長上當,所以替我們上陣?”
袁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氣的不輕。今日曹原本是命令劉備與呂布率軍去追擊馬騰,可是他為了搶功勞,是爭著搶著跟劉備換了任務……如今看來,若是當時袁執行了曹的命令,恐怕倒黴的就是劉備呂布了。
看到袁默不吭聲,呂布便更是開心了,毫不顧一邊的劉備頻頻眨眼,也不去看曹那張黑臉,自顧自的站起來,朝著在場的眾將道:“今日曹公原本是命令我和玄德兄長去追擊馬騰,可是袁大人為了照顧友軍,親上陣,替我們罪。大家說,這杯酒我該不該敬袁大人?”
“應該,應該!”劉備部下的將領,原本就為這件事生氣,現如今看到袁倒黴,都是紛紛起鬨。而曹的部下人多勢眾,先前袁手握雄兵時,尚且還有幾分忌憚,如今看到袁倒黴,自然也是連連嘲諷。
“袁大人,呂將軍敬酒,你若是不喝,那可是不給面子!”張飛的嗓門最大,哈哈大笑著調侃袁。
“袁大人當然喜歡喝敬酒了,要不然還能喜歡喝罰酒嗎?”亦有人附和。
“我覺得袁大人還真是敬酒不喝喝罰酒!”還有人開口嘲笑。
袁死死的盯著呂布,他雖然手中兵馬了,但是在南的地盤裡可是還有許多兵馬,哪裡會怕一個呂布。當下豁然起,冷笑道:“若是別人敬我,我自然肯喝,只不過你這個卑賤家奴,又有什麼資格敬我?”
這話一出來,場中的氣氛頓時冷到了冰點。
呂布咬著牙,恨聲道:“你個敗軍之將,有何資格在這裡逞能?”
袁卻笑道:“前一段時間,我聽說有人被追殺的像條狗一樣的逃到了徐州,不知道呂將軍知不知道那是誰啊?”
砰!呂布手中的酒杯被生生碎,那一段屈辱的歷史,到現在已經很有人敢於提及。這袁不但提了,還當著如此多將領的面直接嘲諷自己!
“袁公路,你欺人太甚!”呂布虎吼一聲,便站了出來。
“怎麼著?你前後殺了你那丁原爹爹和董卓爹爹,現在要來殺你袁爺爺了?”袁此刻也豁出去了,本來慘敗一場就已經讓他難的快要發瘋,可是這呂布還一直的挑釁。當下袁便破罐子破摔,想要跟呂布拼命。
“你找死!”呂布的眼中噴出兩道紅,這正是他即將暴走的前兆。
“來啊乖孫子!來啊!”袁非但不懼,還肆意的大聲嘲笑道,“老子我有的是兵,哪像你,像條狗一樣的寄人籬下!”
“袁,我必定殺你!”呂布噌的一聲便竄了上來,一雙大手死死的揪住袁,握拳便要朝袁的腦袋上砸去。
“放手!”曹早已經然大怒,砰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奉先住手!”劉備也是慌了,若是讓呂布當眾打殺了袁,這個黑鍋未來可是他劉備背的,於是便急忙站起來,與關羽張飛一起拉住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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