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奉先……那袁本就是鼠目寸之輩,當年十九路諸侯討伐董卓之時,我便已經知道了。”曹看著袁離開,也很是氣憤。不過他話鋒一轉,又道:“只是如今劉睿勢大,我們還要利用這袁手中的兵馬,待到大戰結束,你我三家聯手,再讓他袁知道我等的厲害!”
曹的這番話,算是給了劉備與呂布一個代。劉備呂布的兵馬本來就是最的,也明白現在鬧起來對大家都沒有好。
“孟德兄,我劉某人雖然才疏學淺,也知道如今是要關頭。”劉備拱手笑道,又扭頭看向呂布,問道:“奉先,你以為如何?”
呂布看了眼劉備,這才慢慢平復下來,卻依舊恨聲道:“我與劉睿不共戴天,定會親手砍下他的腦袋!”說罷,他又看了眼帳外離去的袁,低聲道:“這袁公路今日辱我,來日我也不會放過。”
“好!”曹讚了一聲,溫聲道:“兩位兄弟如此深明大義,我曹某人佩服至極。”
說罷,朝著劉備呂布深深一拜,“兩位兄弟,如今大事當前,還請多多擔待。以後,還要仰仗兩位……”
劉備急忙閃到一邊,惶恐道:“孟德兄要折殺小弟了。”
“玄德不必妄自菲薄。”曹哈哈一笑,又低聲道:“只不過今日本來想商議對策,如今看來,怕是商議不了了。”
劉備急忙拱手,“我徐州五萬兵馬,任憑孟德兄調遣!”
一旁的呂布也是重重點頭,表示同意劉備的說法。
曹便是等著這話,當下開心道:“好!好!有了玄德和奉先的支援,此戰,我們定然大獲全勝!”
呂布面坦然,可劉備卻是笑道:“我等不過是錦上添花,若是勝了,也定然是孟德兄的大軍威猛。”
曹哈哈一笑,三人又聊了幾句,便相繼離開。
曹轉回到營帳裡,忍不住的直搖頭。一旁的戲志才看到了,亦是皺著眉頭道:“這個劉備,看上去彬彬有禮,溫文爾雅,卻不知有幾分本事了?”
曹嘿然一笑,曬道:“劉玄德,心懷大志,卻顛沛流離。說白了,就是空有夢想抱負,卻無法施展。先前我還以為此人必大,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
戲志才疑道:“何以見得?”
“那呂布,心高氣傲,屢次被劉睿辱挫敗,他劉玄德收服呂布時,正是呂布最為落魄的時候。原本只需要一點恩惠手段,就可以駕馭這個猛將。可是這劉玄德,卻偏偏要跟呂布平分徐州,你說,他是不是傻?”曹嗤笑一聲,又道:“呂布此人,生有反骨,若是恩威並濟,便能任你驅使,可若是劉備這般把他捧到天上,那來日必禍患!”
戲志才點頭,曹這話,三言兩語,竟是把呂布劉備說的清清楚楚。
“對了,志才,如今的局勢,你可曾有什麼主意?”曹坐了下來,朝著戲志才問道。
“主公,我軍人數佔據優勢,所以,更應該利用這一點。”戲志才拱手道。
“沒錯!”曹點頭道,示意戲志才繼續。
“劉睿大軍二十萬人,馬騰兵馬八萬人,我們只需要用我軍的三十萬人馬牢牢拖出劉睿,那剩下的馬騰便是砧板上的魚了……”戲志才笑道,“劉備呂布五萬人馬,袁十萬人馬,三方近乎兩倍的兵馬合力進攻馬騰,便是他的西涼鐵騎在是勇猛,恐怕也無力迴天!”
“哈哈,正該如此!”曹掌大笑道。
不過郭嘉卻有些擔憂道:“可惜那劉備呂布如今和袁起了爭端,否則……”
“這有何難!”曹笑道:“志才啊,出謀定計你擅長,可是這權人心可是我的長項。你差人去告訴那袁,邊說這第一戰至關重要,需得他帶領劉備呂布圍剿馬騰。你在去告訴那劉備呂布,就說若想殺劉睿,必須先殺了馬騰。如此一來,他們三人必然同意。”
戲志才眼前一亮,嘆道:“主公果然睿智!”
待到戲志才到了袁紹軍中,把曹的話重複一遍,那袁果然眉開眼笑,得瑟無比。
隨後,戲志才又到劉備軍中,亦是告知,那劉備呂布對劉睿恨之骨,自然是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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