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睿的一聲令下,三路大軍,便直撲曹軍的三座大營。
前兩天天氣晴朗,原本一兩尺厚的積雪現如今已經變了薄薄的一層堅冰,大軍無數的人馬踏過,便是震耳發聵的轟隆巨響。
如此大的人馬調,劉睿自然不可能瞞得過曹。這幾日雖然曹軍損失慘重,但是曹卻依舊是派出了斥候暗探,想要刺探看看劉睿的大軍的傷亡戰損有多。
可惜的是,曹軍之中可沒有像時遷追命這般的輕功好手,而劉睿的大營防衛又是森嚴無比。那些斥候暗探沒有辦法,只好等在劉睿大營的外面,想要等著看看劉睿大營中清理出來多的首。
可惜的是,劉睿的大軍除了大雪飄揚那幾天抬出了幾百戰士的下葬,之後便只是零零星星的埋葬了一些首,剩下便再無作。
這些報彙集到曹的手中時,曹卻直呼這不可能。
倒是戲志才的一番話,讓曹覺到頗有道理。
“主公,那劉睿放著那麼多將士的首不去掩埋,定然是因為糧草已經不足,恐怕是要行那畜生一般的舉!”戲志才的話,讓曹到一陣深深的惡意,他自認為梟雄,可是卻也不敢去想那傷天害理的禽舉,畢竟以人為糧這種做法,可是會被整個天下所唾棄的。
然而除了這個理由之外,曹找不到任何的其他可能,總不能這一場慘烈無比的嚴寒之中,他劉睿的大軍就損失了千兒八百人吧!
然而,當曹還在幻想著劉睿大軍死傷過半,以士兵的首為食的時候,劉睿的大軍確實轟然出,其聲勢之好大,陣容之鼎盛,更是比之先前更加的強大!
看著一封封的軍戰報被送到桌子上,曹卻愣愣的半晌無語,這所有的報,都是顯示著劉睿的大軍毫髮無傷!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曹的大軍每天都要付出百上千的損失,可是那劉睿的大軍人數卻毫沒有改變。
“難道是援軍?”曹不住的疑道,他的心裡也一直在狂呼,一定是援軍,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沒有減員?
一旁的戲志才卻在苦笑道:“主公,恐怕是那劉睿的軍中有什麼了不得的工匠,若不然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曹頓時愣了,自從和劉睿手以來的大小戰事全都浮現了出來,呂布也提過當初在長安城下那壕上的妙機關,還有劉睿大營裡那些變態的投石機和弩車,還有袁敵時那些藉助地利製造的簡易投石機……這無數的證據,確實是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可是曹怎麼願意相信?這世間又怎麼會有如此近乎於神技般的妙機關?
許久之後,曹才頹廢的坐了下去,口中卻依舊喃喃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戲志才亦是默然無語,只是心中卻忍不住一聲嘆息,他們這一次恐怕是要敗了,而且是要一敗塗地!
直到外間的武將進來請戰的時候,曹才恢復了過來,面如常的開口道:“傳令下去,三座大營按照先前商議的方案,堅守大營!”
眾多武將這才回去催促自家的將士準備迎敵,只不過曹軍的諸多將領士兵卻全都是懶懶散散的,非是他們不給力,實在是最近的鬼天氣,讓這幾十萬人馬都是覺被掏空。
待到劉睿的大軍趕到曹軍大營的時候,只看到防線上到都是歪七扭八的曹軍士兵,這讓劉睿忍不住的想笑……開口對一旁的李靖道:“曹軍這幅鬼樣子,還能打仗麼?”
李靖淡淡的看了曹軍一眼,便開口道:“強弩以末,形同枯槁!”
劉睿哈哈大笑,李靖的這兩個形容詞,還真是切無比。
劉睿正要下令大軍開始進攻,卻看到曹軍大營中走出一騎,定睛一看,正是曹曹孟德。
這是要陣前喊話的節奏啊!劉睿嘿嘿笑了一聲,這曹屢次三番的被自己罵的狗淋頭,難道是喜歡上了這種覺?想到這裡,就讓劉備忍不住的一個哆嗦!在想起曹那飄逸的大鬍子,更是一陣惡寒!
心中惡意揣測編排著曹,劉睿卻還是催下萬里煙雲照走了上去,遠遠的,便拱手笑道:“孟德兄,近來開安然無恙?”
曹哈哈笑了一聲,只是笑聲卻有些發虛,只是他仍舊是朗聲道:“託昊晟的福,我這還算不錯,恐怕要讓昊晟失了!”
劉睿亦是笑道:“那孟德兄可是要注意了,過幾天可不要想不開,若是沒有了你,我這人生豈不是無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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