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看著呂布派來的部將,正要嚴詞拒絕,卻猛的聽到一旁的戲志才大聲道:“主公,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曹疑的看去,那戲志才急忙道:“劉睿派遣大軍來攻打三座大營,其用意不過是想把我們所有的兵力都吸引到大營的外圍,致使三座大營的中心地帶空虛,到時候若是他劉睿在率領著後陣人馬直接攻中心地帶,恐怕咱們的三座大營就要完了!”
曹一愣,卻也是瞬間醒悟過來,隨即笑道:“那邊把劉睿引過來,集合咱們三大營的力量那劉昊晟給消滅了!”
戲志才急忙點頭,又朝著那呂布的部將說了一番,那部將便是欣喜異常的回去覆命。
見到了呂布,那部將急忙把戲志才代的話說了一遍,本以為會到呂布的誇讚,卻沒想到呂布破口大罵起來:“這個曹孟德真是蠢如豬玀,三大營,只有我們的人數最,如今我們的大營已經是岌岌可危,哪裡還有剩餘的兵力來圍剿劉睿?”
那部將急忙道:“方才戲志才軍師吩咐過,讓將軍退守第二道防線,這樣一來所需的人數就沒有那麼多了!”
呂布面沉,不久後狠狠的咬了咬牙,恨聲道:“好,咱們便試一試,若是到時候能夠誅殺劉睿,那也是值得的!若是到時候無法誅殺劉睿,恐怕咱們的大營就保不住了!”
說罷,呂布便先士卒的衝上防線,命令大軍撤退到大營裡的第二道防線上繼續防守。他的大軍剛剛開始撤退,就看到遠的劉睿果然開始迅速出了。
劉睿率領的數萬後陣大軍,直直的撲向三座大營的中心,一路上,那些想要阻擋的曹軍士兵皆是被摧枯拉朽般的擊潰,沒有用多久,就已經堵住了呂布的大營後門。
說起來,曹先前聽取戲志才的建議,在三座大營的忠心構建了許多陷馬坑,可是這幾日大雪覆蓋,這天氣又是寒冷無比,那些陷馬坑竟然全都被凍住了,完全沒有發揮任何的作用。
不過曹和劉備哪裡還會在乎這些,他們的本意就是要把劉睿引到中間來,到時候三面敵,便有許多機會能夠擊敗劉睿。
看到劉睿已經率領大軍攻三座的大營的中心,曹一聲令下,麾下的五萬銳便齊齊而,而另一邊,劉備也是咬著牙從防線中出兩萬人馬,直直的朝著劉睿攻來。
呂布已經撤到了第二道防線,這條防線比之第一條防線短了許多,因此需要的人手便無需原本那麼多。呂布便是帶著多餘的兩萬人馬,亦是直撲後門,準備親自上陣誅殺劉睿。
只不過呂布還沒有走到後門,就看到劉睿單槍匹馬的猛的衝出,手中的真武盤龍戟化作一道亮,便狠狠的砸在大營的後門上!
砰!那數十木頭合訂在一起的大門,竟然猛的發出一聲悲鳴,就這般輕易的被劉睿砸倒!
呂布瞳孔一,猛的想起與劉睿手的種種,一時間竟然是駐足不前,不敢上前阻擋。
也是在此時,劉睿的後傳來李靖的聲音:“主公,那曹和劉備分出兵力來圍攻我們了!”
劉睿一愣,三方大軍在前面攻打劉備和曹的營地,可是這二人卻全都分出兵力來圍攻自己,看來還真是對自己恨之骨啊!
當下劉睿便急忙問道:“你可能擋住他們?”
李靖點頭道:“主公請放心,我定然能夠擋住這二人的大軍,主公你可以率領一萬人馬去衝擊呂布的大營,只要呂布的大營告破,我們便能夠騰出手來收拾這些援軍!”
劉睿讚了一聲好,便扯出萬餘騎,化作一道洪流,衝呂布的大營之中。
呂布看到方才劉睿的神武,早已經是六神無主,此刻停也不是,戰也不是,正在猶豫中,就看到劉睿的大軍已然衝營地!
且不說他如今手中盡是殘兵敗將,便是他呂布最為強盛的時候,也是次次在劉睿的手裡慘敗!到了此時此刻,呂布竟然猛的一咬牙,恨聲道:“帶上本部銳,馬上給我突圍!”
劉睿遠遠的看到呂布,高聲喝到:“呂布,看你往哪裡逃!”
這一聲大喝,猶如炸雷般在呂布大營中的所有士兵耳邊響起,登時把眾多士兵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防線前的劉睿大軍本來就已經是勇不可擋,現如今被劉睿攻營地之中,哪裡還能夠擋得住?
劉睿看了一眼逃跑的呂布,又看了眼呂布軍營中的防線,沉聲道:“諸將士,隨我先去打破呂布大營的防線,隨後去追擊呂布!”
這一萬人馬說起來並不算多,呂布大營中計程車兵也數倍於劉睿,可是現如今,劉睿計程車氣正是高漲無比,而那呂布計程車兵卻都是心若死灰,僅僅只是兩番衝擊,就輕而易舉的在防線上撕開一道百米長的大口子,前面的馬騰李存孝見狀,立刻是好不猶豫的指揮大軍衝了進去……
到了此刻,這呂布的大營,徹底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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