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諸多將士七八舌的怒罵,郭嘉卻毫沒有任何搖,反而是微笑道:“諸位,主公說了,三日之後,便是我們發兵之時。”
“為什麼要等到三日之後?我們現在就可以出征!讓那劉表看一看,咱們到底是不是元氣大傷!”有人當即便質疑道。
“軍師,若是你不答應,我們便聯合起來去向主公請命!這劉表也太卑鄙了!必須給他點教訓!”有人提議,當下便有無數士兵附和。
郭嘉笑道:“諸位的心,我很是理解。但是!”說道這裡,郭嘉環視一週,看著周圍群洶湧計程車兵,開口道:“但是咱們確實是連番征戰,疲憊不堪!現在去攻打劉表,我們也一定能夠取勝,不過就只能拿弟兄們的命去填了!”
“軍師你這是什麼話,看不起我們嗎?只要主公一聲令下,便是填了我這顆腦袋又能如何?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有人當下便站起來。
“就是,軍師你快勸勸主公,我們不要什麼休整,也不怕死,現在就能投戰鬥!”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遠傳來一聲淡然的聲音,在眾多士兵的耳邊響起。眾多士兵都是急忙回頭,盯著緩緩走來的劉睿。
“三天之後,我們必然發兵去收拾那劉表。”劉睿環視四周,語氣亦是不容置疑的堅決,隨後又笑道:“這三天裡,我要你們吃好睡好,把自己養的龍虎猛的,到了開戰的時候,誰要是跑的慢了,別怪我拿鞭子他!”
劉睿在軍中的威,那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可謂是一言九鼎,聽到劉睿如此說,一眾士兵都是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卻是憋了一團火,覺好像無發洩一般。
“主公!總不能看著他們佔據我們的城池吧!”終究還是有人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城池重要!你們的命也重要,若是這城池要拿我麾下士兵的命來填,那城池我劉睿不要也罷!”劉睿輕嘆一聲,又是看向周圍計程車兵,開口道:“你們隨我南征北戰,可都是我劉睿的心肝寶貝啊!”
劉睿的話有些麻。可是此時此刻,卻是讓無數計程車卒痛哭流涕。在這個時代裡,普通計程車兵就像是螻蟻一般,誰人會去珍惜?可是劉睿不但珍惜,還寧願丟城失地,也不願讓士兵們白白送死。
更何況,劉睿在起兵之後,滅袁紹屠董卓,大敗四路諸侯聯軍,以雷霆手段收服西涼,這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事之中,何曾有過被別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想打仗,那就乖乖的給我養好子,到時候開戰的時候多殺幾個人頭,讓那劉表見識見識咱們的威風!”劉睿看著一眾士兵,便高聲喝道:“來人,上酒上,誰若是想殺敵,現在就給我多吃一點!攢足了力氣!”
“吃!都給我快吃!”那些酒端上來之後,眾多將士都是惡狠狠的抓起來就咬,只是眼中的兇卻越來越盛,彷彿此刻裡啃的,是那劉表大軍的。
往常這種時候,整個大軍都是最為歡樂的時候,可是現在,整個大營卻是靜悄悄的只剩下咀嚼的聲音,更是有一種異常抑的氣氛,在整個大營迅速瀰漫。
那是仇恨……對劉表的仇恨!
郭嘉笑意盈盈的看著一切,又抬眼看向劉睿,低聲道:“軍心已,只待時機。”
劉睿點了點頭,這才返回大帳之中。
劉睿這邊在抓時間休整大軍,可是劉表那邊,卻是捷報連連。
“主公,末將幸不辱命,已經拿下了弘農城!”蔡瑁興高采烈的衝進劉表的大帳之中,拱手笑道。
“好!著令大軍休整一日……不,休整半日,……休整一個時辰,馬上繼續進發!”劉表哈哈大笑,此刻也顧不上讓大軍休整,這接連的戰報,更是讓劉表心滿意足。
“主公,將士們都眼穿,想要早一點打到長安去!”蔡瑁笑道:“方才我也是想讓大軍休整,可是那些將領們,愣是沒有一個願意的。”
“哈哈哈,我們這一路上猶如摧枯拉朽,恐怕那劉睿已經嚇到傻眼了吧!”劉表大笑道:“更何況我大軍如今士氣高昂,正是軍心可用的大好時機,眾將士既然不願意休整,那便速戰速決吧!”
蔡瑁笑道:“如今我們已經佔據了六座城池,剩餘的三座城池也將在不日後拿下,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弘農郡便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到時候只需大軍一路西行,便能直攻長安。”
劉表笑道:“先前那劉睿一己之力對抗四路諸侯,我還道他有多麼的厲害,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
蔡瑁笑道:“哈哈,那曹孟德還把劉睿形容的多麼勇武,今日看來,也不過只是個頭烏而已。”
劉表搖頭道:“聽說他手下有幾員大將還有些勇武,怎麼此次一個都沒有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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