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是天意造化,那劉備命不該絕,突圍的時間剛好是馬騰剛剛接手的時候。
馬超也是拼盡全力想要阻擋,可惜對面的關羽張飛聯手,的馬超連連後退。而曹營的夏侯惇見此機會,也是拼命的將馬騰軍退了一點。
不過等到劉備逃到曹營的時候,麾下的大軍,已經只餘下一萬多的人馬,原本隨他一起突圍的數萬人馬,在方才被西涼鐵騎生生的衝散了,此刻整被馬騰包圍著,已經是毫無突圍的希了。
“玄德,我主公已經等候多時了!”夏侯惇看到滿鮮的劉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劉備並沒有傷,只是神卻十分的暗淡。
劉備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又是扭頭道:“雲長,翼德,你們二人在這裡協助夏侯將軍!”
關羽張飛皆是點頭應允。
待到劉備尋到曹的時候,曹正在與戲志才商議如何防,看到劉備,便急忙問道:“玄德,你如何?可有傷?”
劉備低聲道:“劉某有負孟德所託,實在是慚愧至極啊!”
曹搖了搖頭,苦笑道:“你我今日也都看到那劉睿的軍威強盛,如今之計,不是分辨誰是誰非的時候,還是先過了眼前這一劫再說!”
劉備點了點頭,神略微振了一點,便走上去坐了下來,嘆氣道:“也不知奉先是怎麼守的營,怎麼就讓那劉睿得手了呢?”
曹聽到劉備提起呂布,不由嗤笑一聲,開口道:“方才有士兵的逃了回來,據說那呂布看到劉睿便轉逃跑了!”
劉備一愣,他平日裡只聽呂布說對劉睿的仇恨,卻沒想過到了這般節骨眼的田地,那呂布竟然如此懦弱!
曹看到劉備的反應,也知道他心中不好,不由嘆道:“可惜啊!若是他呂布堅守不出,也不可能禍及你我兩座大營!”
劉備搖了搖頭,苦笑道:“今日我算是看清楚他呂奉先的為人了,若是此次能夠突圍,我定然不會輕饒他!”
曹搖了搖頭,嘆道:“難啊!三座大營守相助,如今只餘下我們兩家的殘兵苦苦支撐,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一旁的戲志才卻是忽然道:“主公,也許我們此時撤退到第四道防線,只要支撐到深夜的時候,未必沒有逃的機會!”
曹疑道:“這第四道防線可是我們最後的籌碼了,若是現在就用,一旦被破,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戲志才苦笑道:“我們如今唯有儲存最大的實力,才能在凌晨時分掙得一線生機,至於與不,那便只有老天才能知道了。”
劉備在一旁問道:“志才兄,為何非要在深夜突圍?現在不行嗎?”
戲志才解釋道:“現在是萬萬不可的,劉睿的大軍此刻戰意正濃,我們此時突圍,就等同於以己之短攻其之長,乃是不可取的辦法。”頓了頓,他又苦笑道:“那劉睿能夠在大雪封山這般的嚴寒中保持士兵不寒冷的威脅,想來定然是有獨特的取暖方法,不過這樣一來,劉睿的大軍對於氣候的適應還不如我們!至我們有許多士兵在前一段時間的酷寒中已經撐了過來,所以反而能夠在深夜凌晨時分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劉備頻頻點頭,連稱佩服。
曹卻緩緩的搖頭道:“若是退到第四道防線,屆時還需要留守一部分人馬,以斷尾之法來博得那一線生機,如此方能保全大部分的實力!”
劉備一愣,苦笑道:“孟德啊,我們如今還有多人馬,到時候又該留守多人馬?”
曹沉默不語,一旁的戲志才苦笑道:“去掉呂布大營折損的,在加上劉將軍你方才帶來的那一萬人馬,如今我們只餘下不足二十萬的大軍。”
劉備沉默良久,才開口道:“如果我們留下的人太,那麼便不足以吸引劉睿的注意,如果我們留下的太多,突圍的時候兵力又會不夠。孟德,你來決定我們應當留下多人吧!”
一旁的戲志才亦是沉默不語,這種事關到大是大非的決定,他是沒有辦法去幹涉曹的。
曹亦是沉默片刻,才抬起頭來,面容堅毅道:“五萬!我們留下五萬人馬來斷後!我就不信那劉睿會放著到的而不吃!”
劉備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多看了曹兩眼,張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終究化作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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