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經是深夜,這蔡中先鋒軍盡數折損在函谷關之中的訊息,那蔡瑁本無從知曉。
若是劉睿想要襲蔡瑁,那也是輕而易舉,只需要馬蹄裹布口中銜枚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蔡瑁的大營。
不過劉睿卻不屑如此,他後的六萬大軍更是不屑如此。他們在那苦苦等待的三天裡,已經積攢了太多太多的怒氣需要發洩,不管對面的敵人多麼強大,這支大軍只需要堂堂正正的碾過去,用手中的刀槍讓敵人看清楚自己的實力。
再說那蔡瑁,此時此刻亦是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兩人,正是那黃忠和甘寧。先前也是這兩人勸說他小心為上,所以蔡瑁才再次紮營。不過後來蔡中來勸說之後,蔡瑁又是調集兩萬人馬給了蔡中,讓他充作先鋒軍,去奪下函谷關。
“將軍,那函谷關地勢險惡,易守難攻,蔡中將軍此去有沒有攜帶重型的攻城械,若是折損了人馬,難免會打擊到我軍計程車氣啊!”黃忠苦口婆心的勸道。
“是啊將軍,現在已經是天黑了,本來就不利於攻城,末將請求將軍收回命,撤回蔡中將軍的先鋒兵馬。”甘寧也是急忙抱拳道。
蔡瑁哈哈一笑,卻並沒有接兩人的話題,反而是問道:“兩位難道見不得我蔡氏的族人建功立業嗎?”
這話一齣,黃忠與甘寧皆是一愣,不過卻都在瞬息間明白了蔡瑁的意思,皆是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那一縷憤怒。他們兩人好心好意的勸說蔡瑁,可是這蔡瑁卻猜疑他們想要爭權奪利,這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蔡瑁看到兩人的神,還以為是自己說中了兩人的心思,哈哈大笑道:“主公寵幸我蔡氏一族,可不是因為我那姐姐是主公的人。而是因為我蔡氏族人作戰勇猛,文武雙全。”
頓了頓,蔡瑁有盯著兩人道:“你們想爭奪功勞,我是知道的。哪一個將軍不想讓軍功多一點?不過這函谷關已經給了蔡中,待到下一次再有什麼小城鎮的時候,自然還要勞煩兩位去領兵攻打的。”
黃忠急忙拱手道:“將軍,我們絕對沒有爭權奪利的意思,那劉睿避而不佔,一定是在積蓄實力,所以我們才勸將軍小心為上啊!”
“我看你就是畏敵不前!”蔡瑁狠聲道,又指著黃忠的鼻子開口道:“枉我還以為你黃漢升有幾分膽氣,沒想到竟然是跟那劉睿一般的膽小如鼠。”
“將軍,黃將軍所言可並非是空來風啊!”甘寧看到蔡瑁發火,急忙開口道:“我部下的斥候曾經在無意中在函谷關後發現大軍經過的痕跡,定然是那劉睿率領大軍前來支援了啊!”
蔡瑁又是哈哈大笑:“痕跡?你怎地不說親眼看到了劉睿派來了百萬人馬?你若是說百萬人馬,興許我蔡瑁就怕了!到時候主公怪罪下來,我了責罰,你們兩人一定會非常高興吧!”
甘寧與黃忠皆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都不願意在說下去,這蔡瑁一心認為他們是在爭權奪利,現如今不管他們兩人說什麼,恐怕這蔡瑁都聽不進去了。
想到這裡,黃忠便不由的長嘆一聲:“希蔡中將軍能夠一舉奪下函谷關吧!”
蔡瑁聽聞黃忠此言,確實冷笑一聲:“嘿!怎地?如今看到沒辦法壞了蔡氏一族的好事,現在又開始裝做為我們擔心了?”
黃忠也不搭話,只是鬱悶的拱了拱手:“將軍好自為之,末將告退了!”
一旁的甘寧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起準備離開。
可是在此時,卻有士兵猛的跑了進來,剛剛進到軍帳中,就大聲道:“將軍,將軍,那劉睿率領大軍殺來了!”
“什麼?”蔡瑁一驚,急忙站起來,疑道:“難道蔡中沒有去函谷關?還是這劉睿是從其他方向來的?”
直到此時此刻,蔡瑁也不認為蔡中會輸。前一段時間的接連勝利,已經讓蔡瑁對荊州兵充滿了信心。此時此刻,他連劉睿有多人馬都不清楚,心中卻已經認定了蔡中絕對不會輸。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蔡瑁一心維護自己的族弟,可是旁邊的黃忠和甘寧卻不是說傻子。如今弘農九城已經被荊州軍佔據,除了潼關和函谷關,劉睿不可能從其他方向發兵。而按照現在這個況來看,也只有是從函谷關發兵攻打過來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念及此,黃忠急忙拱手道:“將軍!那劉睿絕對是從函谷關發兵來的,蔡中將軍恐怕已經……”
甘寧也是急忙開口:“將軍,那劉睿敢於在夜間直奔而來,定然是有所依仗,我們應當及時撤軍,等到弄清楚況之後,在做應對!”
蔡瑁先前本來就對兩人很是不滿,此刻聽到兩人的話,更是直接吼道:“夠了!你們這兩個無膽之徒,馬上給我滾出去!蔡中率領兩萬前鋒,皆是我荊州的百勝之兵,怎麼可能會連一個小小的函谷關都拿不下?”
頓了頓,蔡瑁又是冷笑道:“那劉睿來了也好,剛好我們可以一舉擊破他的大軍,擒下此獠送給主公!”說道這裡,蔡瑁已經想象到好的未來了……
黃忠卻急忙道:“將軍,萬萬不可拼啊!我們可以堅守大營,待到明天在伺機尋找蔡中將軍的下落,若是蔡中將軍完好無損,到時候兩軍夾擊,那劉睿必然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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