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功宴,足足持續到深夜之中,還有無數的普通將領得到了劉睿的親自召見,這些將領平日裡難得見到主公一次,現如今聽到劉睿的勉勵與嘉獎,更是激得不能自已,有幾人甚至的痛哭流涕起來。
雖然有點誇張,可是以劉睿如今的地盤,有的守將也許一生都無法見到他一次。畢竟這麼大的地盤,總要有人日夜不斷的守護著。
如今的天下諸侯,已經盡數被劉睿擊敗,這本來是他盡起大軍大舉反攻的最好時機。可是現如今的劉睿大軍,雖然說不上是油盡燈枯,卻已經算是筋疲力盡。若是此時遠征,恐怕很難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況且這天下的諸侯那麼多,不管劉睿去進攻任何一個,都是給了其餘的諸侯息的時間。等到劉睿攻下其中一路諸侯的時候,恐怕就是剩餘的諸侯再一次的群起而攻之的時候。
若是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就算劉睿麾下全都是百戰之師,恐怕也架不住這連番的征戰。
況且此時此刻,劉睿麾下的幾個州郡,也同樣是無法承太多的賦稅徭役了。若是劉睿鐵了心的窮兵贖武,也許能夠在段時間裡再一次的聚集起一批大軍,可是這樣一來,卻無異於殺取卵,自尋死路。待到民心盡失的時候,恐怕劉睿的下場和那袁紹董卓都沒有多的區別。
也正是因此,劉睿特地召見了一眾謀士將領,共同商議接下來的計策。
“主公,當務之急,我們應該讓諸多將士們好好的休息一下,在減輕賦稅,修生養息。”作為劉睿的頭號心腹,郭嘉第一個站了出來,為今天的討論定下了基調。
荀彧亦是讚許的看了郭嘉一眼,拱手笑道:“主公,如今我們坐擁幽州、冀州、幷州、司隸、涼州五洲之地,這司隸與西涼都是久經戰火,萬廢待興,而幽州、冀州、幷州在先前的連番征戰之中,也都已經是不堪重負,若是強行勒索,恐怕民心生變啊!”
劉睿點了點頭,開口道:“前日里幽州都已經傳來了戰報,說是治下已經出現有匪寇佔山為王,劫掠百姓,此時,便是對我們當前的一個重要警示,若是老百姓能活的下去,怎麼會去造反?”|
一旁的梅長蘇笑道:“主公無需憂慮,此事乃是另有,非是我們稅賦太重,而導致的民不聊生。”
劉睿抬起頭,有些疑道:“什麼?快些說來聽聽。”
梅長蘇笑道:“主公先前命我打造報機關,我第一步做的就是把這些報網路在咱們的五大州郡之中鋪開。那幽州的匪寇,其前是當初烏孫殘兵,看到我們在冀州的防備空虛,所以趁機鬧事,引得許多當地的地流氓附和。”
劉睿點了點頭,笑道:“長蘇此事做的不錯,那些匪寇如今是什麼況?”
梅長蘇拱手道:“無礙,他們自稱是兵馬過萬,不過也不過是幾千地流氓,屆時主公只需要派出一部新兵,權當是練兵就能把其消滅乾淨。”
劉睿點了點頭,又是笑道:“咱們境的報不能疏,那在諸侯各地的報機關也要重視。”
梅長蘇點了點頭,當初賈詡勸說劉表出兵,以及曹派遣殺手刺殺馬騰,這兩件事都是讓劉睿非常的被。而如果能夠在這些事之前就刺探到相關的報,至能夠提前做出應對的措施來。
兩人又是接著討論了幾句關於報機關的諸多事宜,劉睿雖然不清楚的細節,但是在大致的方向提出的意見還是讓梅長蘇益匪淺。
等到梅長蘇退到一旁,劉睿才笑道:“方才只顧著說那匪寇的事,咱們重新回到正題,諸位對目前修生養息的事有什麼提議。”
荀彧拱手道:“主公,賊寇之事可以暫時擱置,當務之急,是減輕稅賦,讓百姓們得以息。”
劉睿點了點頭,在這件事上,他一直都是非常的上心,只不過先前連番大戰,迫不得已才增加了一些稅賦,若不然這大軍的吃穿用度可都變了無源之水,不過對於這件事,劉睿倒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文若,各個州郡稅賦徵收的事宜平時都是你來負責,你對這些東西也最是瞭解,若是我們不減輕稅賦,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來增加百姓們的收?”劉睿所想的,就是讓百姓們增加收,這樣一來,原本的稅賦也就變得輕鬆了許多。
荀彧點了點頭道:“主公先前制定了諸多扶持百姓們的辦法,現如今都已經執行了下去,而且效果頗為碩,有了咱們的支援,那幾個試驗的地方如今都已經變了糧倉。”
劉睿聽到自己的辦法有效,便是忍不住的開心道:“那便全面推廣,咱們坐擁五州之地,若是全都興旺繁華,未來能夠提供的糧草輜重也會更多,而有了糧草,未來也能夠組建更多的軍隊。”
荀彧卻皺了皺眉頭,苦笑道:“主公,現如今耕牛和那些退役的戰馬已經有些捉襟見肘了,如果能夠解決這兩個問題,那整個計劃便能夠繼續下去。”
劉睿卻是哈哈大笑道:“文若啊文若,你莫非是忘了咱們已經拿下了涼州了嗎?”
荀彧一愣,隨後拱手道:“主公英明,荀彧還真的一時沒有想到這裡。”
涼州盛產軍馬,可是普通的落馬牲畜也更多,這些東西在涼州隨可見,況且那些普通的騾馬很多都無法訓練軍馬,但是如果拿來更低拉貨,卻是在合適不過的了。先前劉睿下令,讓荀彧收集耕牛和退役的戰馬,然後幫助各地的百姓來增加勞力,也直接讓那幾個試驗的地區耕地面積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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