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是炎熱之地,所以江東的戰馬並沒有北方那樣的常見,也是因此,歷來江東的軍隊都是以步兵水軍為主。但是在騎兵的組建上,即便是你買到了戰馬,也會因為騎馬的人太而無法組建。
這是因為地域而產生的文化限制,就如同西涼民風彪悍,善騎者多不勝數,所以馬騰在西涼才能夠輕而易舉的拉出十幾萬幾十萬的銳鐵騎。而劉睿在佔據了西涼之後,也同樣得到了優良的戰馬和騎手。
昔年的孫堅孫文臺是雄才大略,為了能夠組建與北方各路諸侯對抗的騎兵,便建立了這所謂的江東三項。
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騎馬。也正是因為這一項,才讓孫堅收穫了不的騎手,才能夠組建騎兵。
而江東三項的另外兩項,則是箭和游泳。箭能夠為江東培養出更多的弓弩手,可以在守城時發揮出巨大的作用。而游泳,則向來是江東的強項,更是江東水軍引以為傲的本領。
如果說先前的猜燈謎是考參賽者的文采與機智,那麼這江東三項,就是要考驗參賽者的力和武力了。
“下一次就要比試那賽馬了,劉皇叔生在北方,想來騎是絕對沒有大問題的,不過這江東的馬匹不如北方那邊的優良,到時候皇叔挑選戰馬的時候,可是要謹慎一些,儘量挑那些溫順有力的。”大喬櫻輕啟,吐氣如蘭,低聲把需要注意的事項說給劉睿。
不過劉睿卻是直勾勾的看著大喬那張人心魄的臉龐,一時間,竟然是看的痴迷。待到大喬看到劉睿的作時,也是忍不住的小臉一紅,啐了一口,低聲道;“劉皇叔,我方才說的你可曾聽見了?”
“聽見了,聽見了!”劉睿這才回過神來,又是留無比的看了眼大喬,這才急忙點頭道。只不過方才大喬到底說了什麼,劉睿就沒有注意。
“那你跟我說說要注意什麼?”大喬臉上浮起一促狹,看到劉睿這樣,就忍不住的想要捉弄一下劉睿。
只不過這風qing萬種的笑容,更是讓劉睿如痴如醉,哪裡還記得什麼問題,只剩下口中的喃喃自語:“好啊!”
“登徒浪子!”看到劉睿那火re的眼神,大喬只覺的心中狂跳,可是小臉卻又不爭氣的滾燙髮熱,急忙扭過頭去,只是眼角的餘卻還是不停的注意著劉睿的表。
哪知在這個時候,劉睿竟然上前一步,一把拉起大喬的手,無比鄭重道:“大喬,你放心,我一定會贏的。”
這一句話,說的平淡至極,可是聽在大喬的耳朵裡,卻像是世間最為鄭重的承諾。片刻後,大喬又是急忙出手,這男授不親,方才劉睿拉住的手,直到此刻大喬才是反應了過來,又急忙低著頭,低聲道:“皇叔不可如此輕薄!”
此刻的大喬,心中砰砰直跳,雖然被劉睿輕薄的拉住了手,可是心中卻好似灌了一般。鬼使神差的,大喬又是抬頭打量了一眼劉睿,卻發現劉睿亦是含脈脈的看著。當下便是把大喬驚的像小兔子一般,低著頭急急忙忙的就跑開了。
看到匆忙逃跑的大喬,劉睿嘿嘿一笑,心裡還在仔細品味那小手的妙。可是在此刻,一陣麻卻猛的從手腕上傳來。
扭過頭去,就看到小喬氣鼓鼓的瞪著自己。
“混蛋,竟然敢佔我姐姐的便宜!”小喬氣哼道,隨後又是掐住劉睿的胳膊,咬著牙似乎在用力的掐劉睿。
只不過任憑小喬如何用力,劉睿都只是覺su麻酸,哪裡有什麼疼痛的覺。在去看那俏麗的臉蛋兒,忍不住的出手,輕輕住小喬的鼻子,調笑道:“快放開我,要不然就掉你的鼻子!”
小喬一愣,那可的瓊鼻就被劉睿輕輕在指尖,原本生悶氣而皺起眉頭的小臉,也瞬間佈滿紅雲。
“混蛋!混蛋!”小喬何時被人這般調戲過?當下就是起小拳頭,狠狠的砸向劉睿。只不過劉睿高馬大,小喬的力氣又小,說是捶打,倒不如說是撓。
看到劉睿哈哈大笑,小喬也是氣的直跺腳,復又扭頭就走,裡哼著:“你快走吧,以後不準來找我們!”
“好,那我便走了!”劉睿看到小喬眼中的那一依,便是忍不住的想要逗一逗。當下便是邪笑著,作勢走。誰知劉睿剛剛做了個架勢,就看到小喬眼中的淚花快要泛起來……看到這裡,劉睿哪裡還敢繼續,急忙開口哄到:“不走!不走!”
“哼!”看到劉睿前言不搭後語,小喬也是瞬間破涕為笑,又是擰了劉睿一把,隨後低聲道:“你一定要贏啊!要不然我跟姐姐可怎麼辦啊!”
劉睿急忙點頭,心中也是對這個大膽的小喬生出無限的憐惜。這兩個姐妹,看似一冷一熱,可是卻都是人間絕,若是他劉睿就此放手,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而小喬似乎也是被自己的大膽言語嚇了一跳,捂著臉便急忙跑開,末了還不忘扭頭朝著劉睿做一個鬼臉,咬著牙聲道:“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砍十八塊去餵豬!”
劉睿哈哈大笑,直到徹底的看不到大喬小喬,這才轉準備離開。
到了第二日,喬國老就早早的派人來找劉睿,說要讓劉睿先行去挑選賽馬,隨後就要參加那賽馬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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