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話,也讓曹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別的不說,至洩賈詡毒計的這件事,曹算是矇混了過去。
“奉先,我不知道那劉睿是如何蠱你的,但是咱們現在是聯盟,你若是連我曹孟德的話都不相信,那你大可以離開這裡!”曹看著還揪著自己領的呂布,便是開口說道。
而呂布,則是無比疑的看了眼曹,又是扭頭看向劉備和孫策,待看到兩人都是微微搖頭的時候,呂布才是恨恨的鬆開了手。
不過呂布雖然鬆開了,但是口中卻是再一次的問道:“你的十五萬騎兵,原本約定好在剿滅起義軍之後回來幫我我們伏擊,你現在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麼當時沒有回來援軍?”
曹卻並沒有回答,只是好整以暇的整理好服,隨後才是悠然的在劉備孫策等人的旁邊坐下,開口低聲道:“玄德,當初負責探馬打探訊息的,是你麾下的龐統吧!”
劉備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此事。而曹卻又是看向呂布,開口道:“奉先,那些探馬斥候,都是你培養出來的銳吧!”
呂布哼了一聲,卻並沒有反對。看到兩人的表,曹便是咧看向孫策,隨後開口道:“伯符,你來評評理,劉睿的十萬騎兵,是怎麼從咱們的眼皮子地下跑到起義軍大營中伏擊我的?那起義軍的兵馬到了哪裡去了?”
孫策一愣,隨後便是驚聲道:“劉睿在起義軍大營裡伏擊你?”
曹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嘆道:“劉睿在起義軍的大營裡挖掘了無數的壕,等到我衝進大營之後,就縱火把我的大軍困在了裡面,我拼死才逃了出來!”
說到這裡,曹的眼眶便是紅了,低吼道:“我十幾萬的騎兵,為了衝破那些火焰壕,無數的將士無奈之中只能用戰馬的去填平那些火焰壕,如此才得以!別的我就不問了,我就想問問你劉玄德和呂奉先,你們的報是怎麼做的?劉睿的騎兵就不說了,那起義軍的二十萬人馬呢?難不都上天了不?”
劉備和呂布原本是指責曹的,可是現在,卻是被曹問的啞口無言。沉半晌,劉備才是開口嘆道:“孟德啊,這一次咱們算是全都落了那劉睿的圈套了!先前士元為了確保這一次伏擊萬無一失,所以才把所有的斥候探馬都掉到了伏擊圈的周圍,這件事,你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我可以理解,我死去的這七八萬將士怎麼理解?就因為你的一句理解,讓我的鐵騎死傷慘重?”曹冷笑一聲,隨後才是看向劉備和呂布,面上更是憤怒無比。
劉備倒是並沒有說什麼,他此刻看了幾眼曹,就知道曹只是在裝模作樣,別的不說,曹的眼神之中還是冷靜無比的,單憑這一點,劉備就能斷定曹只是在佯裝生氣。
只不過呂布卻不知道,他原本是來尋曹的晦氣的,誰知道現在卻反過來被曹倒打了一靶,當即便是怒道:“曹孟德,明明是你自己吃了敗仗,現在還想把責任推到我們上……”
誰知呂布的話還沒說完,曹便是抬頭冷笑道:“吃了敗仗?莫非你呂奉先打贏了?”
呂布一愣,完全沒有辦法去反駁曹,愣了半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低吼道:“我們是敗了,那又如何?”
說出這一句之後,呂布便是傲然而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呂布的這種不講理的辦法,反而是讓曹啞口無言。原本準備的諸多說辭,現在也都被曹輕輕吞進了肚子裡。
“好了,都別吵了!”劉備皺著眉頭輕喝了一聲,隨後便是把這一次諸侯軍伏擊的諸多事詳細的和曹說了一遍。
待到說完之後,劉備便是嘆道:“孟德,如果當時你能夠回來,說不定這一次的戰況就要徹底改變了,至咱們的大軍不會蒙如此多大損失。”
曹默然無語,他當時被劉睿追殺了幾百里,一路狂逃之後才發現劉睿騙了他,只不過當時的曹即便是抓趕回來,也仍舊是無濟於事的。
而在劉備的追問下,曹也是把騎兵大軍的遭遇訴說了一番,只不過卻是去了自己幾次的判斷失誤,反而是把劉睿的大軍誇的天花墜,勇不可擋。
曹的這種說法,劉備和孫策自然都能夠聽出來的,而曹說到那趙雲的時候,也是讓諸侯們唏噓不已。劉睿麾下的猛將如雲,而這趙雲,卻是絕對能夠排到前面的最強者之一。
良久之後,劉備才是低聲道:“三位,咱們現在的兵力已經是減半了,完全沒有辦法和劉睿的大軍抗衡了,如今之計,也只有固守新野,在等待戰機了!”
“玄德所言極是,這一次咱們吃了大虧,但是卻並沒有完全落敗,只要咱們休息一些時日,來日定然能夠再次和那劉睿爭鋒!”曹亦是開口道。
“好!既然玄德和孟德都有這般的心懷志向,那我江東便奉陪到底,一日不滅劉睿,我江東就一日不退兵!”孫策也是咬著牙開口道。
等到三人都是表態之後,才都是齊齊的看著一旁的呂布,而呂布似乎還沉浸在對曹的恨意之中,此刻正拿眼瞪著曹。
這一幕,也是讓曹劉備和孫策三人微微的搖了搖頭,呂布似乎也到三人之間的微妙氣氛,當即便是急忙開口道:“玄德,伯符,你們放心,我和那劉睿深仇似海,如果不能親手斬殺這劉睿,我又怎麼捨得退兵!”
呂布的話,也是讓曹劉備和孫策再次微微搖頭,他們三人在這裡商量著未來如何發展,可是這呂布卻只會囂著殺死劉睿殺死劉睿,這般無腦莽夫,還真如劉睿曾經形容的那般‘愚蠢如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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