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元的話,劉睿便是忍不住的點頭,這些起義軍的將領足足幾十個人,可是卻只有柳元一人最先反應過來。
由此可見,高順對於柳元的看中並非是沒有道理的,這一點也是讓劉睿非常的滿意。先前在和郭嘉諸葛亮等人研究的時候,劉睿便是曾經提起過這起義軍,眾人都是認為只是一支敵後臨時湊齊的部隊,甚至這一次的任務能夠得到完的執行,就已經讓劉睿萬分的滿意了。
而現在,劉睿還能夠在這裡發掘出一個人才,這已經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當即劉睿便是笑道:“柳將軍果然慧眼如炬,這一次咱們的計策,就是要給曹一個驚喜,他先前不是欺負咱們的起義軍欺負的..來勁的嗎,現在就讓他嘗一嘗被欺負的厲害!”
眾人都是連連點頭,先前這些起義軍的將領在面對曹的大軍時,他們這些做將領的自然是沒辦法和曹軍中的猛將對陣的,而麾下的民兵就更加不是曹那些悍卒的對手了。
可若是換做劉睿,那就是另外服景象了。曹也算是征戰無數,可是在面對劉睿的時候,卻從來沒有勝過,最多也不過是打平。這昔日兩軍堂堂對陣的時候就已經是如此了,如今曹大軍在劉睿的有心設伏之下,自然是更加的無法佔到便宜了。
有了劉睿的這個計謀,起義軍的一眾將領都是配合無比,急急忙忙的和高順回去把所有的兵馬調集了起來,迅速的朝著遠撤離。
而劉睿的兵馬,則是進到起義軍留下的空的大營,開始準備各種佈置。
這一番忙碌,一直持續到將近凌晨,才算是徹底的完。
而被劉睿惦記著的曹,此刻也把麾下的諸多將領全都召集到了大帳之中,人剛到齊,曹就是開口道:“各位,現在馬上回去準備兵馬,咱們現在就去攻打起義軍!”
曹麾下的眾多將領還都是剛從睡夢中醒轉過來,此刻聽到曹的話,也都是吃了一驚!
先前他們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訊息,亦是沒有任何的準備。一旁的夏侯惇急忙就是站了出來,開口道:“主公,咱們現在沒有任何的準備,若是貿然夜襲,恐怕會吃虧啊!”
“吃虧?”曹哈哈大笑道,隨後又是看向夏侯惇,開口道:“元讓,你是不是忘了咱們現在的對手是誰?就憑他高順麾下的那群民兵?咱們沒有準備,他高順的反抗軍更加不可能有所準備!”
曹的話,讓一眾將領恍然大悟,而曹又是笑道:“再說了,就算他高順有所準備,就憑他麾下的那些泥子,拿什麼來擋咱們的十五萬鐵騎?”
“主公英明!”夏侯惇拱手稱讚,隨後才是開口笑道:“我也是睡迷糊了,就憑他高順手裡的那群渣渣,恐怕咱們站著不,他們也打不過在咱們啊!”
夏侯惇的話,可是引來了一眾曹軍將領的連連贊同,而曹也是開口笑道:“好了,大家快點下去準備,一個時辰之後,我就要看到大軍開始出發!”
眾多將領都是轟然允諾,而原本安靜沉睡的曹軍大營,也開始沸騰了起來,無數計程車兵在夢之中被醒,又在軍的催促之下開始穿戴服甲冑。
待到了曹規定的時間之後,無數的騎兵便是化作一洶湧的流,在夜幕的掩蓋下迅速接近高順的大營。
先前高順的起義軍被曹軍的一通衝擊,可是亡命一般的逃了..遠,此刻曹的大軍還在半路上,曹就已經開始下令麾下的探馬斥候上前偵查高順大營的況。
“主公,不用這麼謹慎吧?”一旁的夏侯惇有些不屑的開口道:“那高順的人馬如此不堪,咱們還是襲,只管衝上去,恐怕一衝殺,就能夠讓高順的大軍徹底潰敗吧!”
曹搖了搖頭,隨後開口道:“獅子搏兔尚拼盡全力,高順的人馬是弱,可如果他們知道了咱們襲的話,肯定會有所準備,到時候咱們衝撞,豈不是白白讓麾下的將士們送命嗎?”
“主公兵如子,屬下佩服啊!”夏侯惇不輕不重的派了個馬匹,隨後便是嘿嘿笑了起來:“這些個泥子兵,以前趁著咱們騰不出手的時候,在荊州後方興風作浪,那是歌,我就想要親自率兵去攻破這些泥子起義軍,砍了那高順的腦袋獻給主公!”
“好!那咱們兩個可是要說好了,你若是砍不下高順,到時候可別怪我罰你!”曹哈哈笑道,頓了頓,又是開口道:“你若是做到了,那就是大功一件!那高順可是狡猾的很,如果他趁跑了,到時候可是不好抓!”
“主公放心,有末將在,管他什麼高順低順,我都讓他不順!”夏侯惇亦是開口大笑,不過言語神之間,卻是自信無比。
看到夏侯惇如此,曹也是會心一笑,也是在此事,先前派出的斥候探馬已經返回了。
“主公,屬下剛才在高順的大營外面,看到那些起義軍計程車兵在飲酒作樂,還有很多人在打鬧喧譁!”那斥候兵開口稟告,只不過說出的話,可是讓曹和一眾將領都是忍不住的一愣。
“你是說那些人馬在飲酒?你可能確認?”曹有些疑道,那起義軍才剛剛落敗,怎麼還有閒逸致在飲酒?
“主公,屬下親眼所見,剛開始屬下還以為是看錯了,所以就潛伏到那高順的大營旁邊,看的清清楚楚!”那斥候開口確認道,頓了頓,那斥候又怕曹等人不相信,當即便是開口道:“那些起義軍的大營門口都有人在圍著火堆飲酒!營地裡面更是燃起了無數的篝火!屬下去探查的時候,還差點被一個滿酒氣計程車兵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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