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協的話,田伯也是有些不忍的扭過了頭,這天子劉協恐怕直到現在都沒有想過,為什麼那麼小小的青.樓子手中會有五石散這樣的東西。
在劉睿的命令下,田伯每天帶著這小皇帝到遊玩嬉鬧,什麼東西越是不能,這天子劉協就越是要去。而通常況下,田伯都是客套的勸誡一番,便是再也沒有過多的作。
也正是因此,劉協才一步步的自己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來。
“田將軍,你說會不會是劉皇叔故意這樣害我?”劉協嘆了一陣,卻是猛的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田伯差一點就要點頭了。只不過表面上,田伯除了眼神慌了一下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表。
“陛下,皇叔給你找了最好的老師,更是找來當今大儒為你講課,還有各種武將的親手指導,甚至包括我,都可以教授陛下刀法!”田伯微微拱手,隨後便是開口道:“主公若是想要害你,恐怕之需要一道毒藥,陛下又怎麼能夠活到現在?”
劉協恍然大悟,隨後便是嘆道:“是啊,劉皇叔如今手握天下,若是想要對我不利,早就可以輕鬆的把我扼殺掉!況且他是我的皇叔,是漢室宗親,又怎麼會對我不利?”
田伯點了點頭,只不過心中卻是輕嘆了一聲,隨後才是開口道:“主公乃是漢室棟樑,如果沒有主公,又哪裡來的陛下每日的無憂無慮?”
“唉!”劉協長嘆了一聲,隨後便是搖頭道:“我每日里就知道玩耍尋樂,卻從未幫過劉皇叔,治理這天下,一定很難吧!”
“那是自然!”田伯重重的點頭,隨後才是開口道:“陛下,您現在大病未好,還是早些休息吧!”
看到田伯準備離開,劉協卻是猛的坐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拉著田伯的手,開口急聲道:“田將軍,那個……你……”說到一半,劉協便是滿臉通紅,似乎有什麼難言之。
只不過田伯卻是明白其中的意思,當即便是驚道:“陛下,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去青.樓?”
對於劉協,田伯也是無語了,這廝每日里在青.樓廝混,剛開始雖然是田伯帶過去的,可是到了後面,幾乎都是劉協拖著田伯去的。也正是因此,在五石散和青.樓的雙重榨下,劉協才能夠如此迅速的揮霍自己的健康。
“唉!你也知道我這病,若是沒有翠兒姑娘相陪,恐怕我都沒辦法安心睡覺,你去傳我的命令,讓翠兒姑娘進宮,就說要給我治病!”劉協眨著眼睛,萬分期待的看著田伯。
這倒是讓田伯滿臉的糾結,只不過許久之後,田伯才是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田伯便是帶著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到了天子劉協的房間,那中年婦看到劉協,便是驚呼一聲:“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咳!”劉協強撐著做起來,隨後開口笑道:“朕思念你疾,就等著你來治好朕的病呢!”
說罷,兩人便是開始卿卿我我,完全把旁邊的田伯當了空氣。而田伯,則是隻能是無奈的了眼角,忍不住的腹誹兩句,便是到外面去值守。
剛剛走到外面,田伯便是來一個親兵,隨後低聲道:“馬上派人去傳遞訊息,就說天子今天又在皇宮召了!”
那親兵自然是不敢忤逆,急急忙忙的去傳令。沒過多久,這一道訊息便是火速的傳到了劉睿的手中。
而此刻的劉睿,則是站在長安城外有些狐疑的開啟這一道訊息,看完之後,劉睿便是忍不住的嗤笑道:“奉孝,看來咱們不用著急了!”
郭嘉有些好奇的結果劉睿手中的紙條,翻開掃了兩眼,亦是沒好氣道:“這個天子,這是準備做個風.流鬼啊!”
“不過這廝的口味也是..重的,我聽田伯說,那青.樓子至也有四十了!據說不打扮的話扔人堆裡都找不出來!”劉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起來,當初天子劉協剛剛逛青.樓的時候,可是專門挑那些好看的,如今這癮是越來越大了,只不過眼卻好似越來越……只能說是獨特了!
聽到劉睿的調侃,一旁的郭嘉也是無奈的嘆道:“先前急報說天子馬上就要死了,卻沒想到咱們回來了,這廝竟然還有心去召!”
“既然他還有力氣折騰,那就讓他折騰吧!咱們先打道回府!”劉睿開口笑道,而郭嘉亦是點了點頭。
只不過剛走兩步,劉睿卻是扭頭看向郭嘉道:“奉孝,上一次和荊州士族聯姻,你為什麼沒有去?”
郭嘉打了一個哆嗦,隨後連忙擺手道:“主公莫要取笑我,若是結了那樣的親家,我寧願死!”
看到郭嘉這幅樣子,劉睿便是搖了搖頭不再多說。沒過多久,兩人呢便是回到了劉睿的府門前。那守門計程車兵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了眼睛看了好幾遍劉睿,才是失心瘋一般的跑回府中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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