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的疑,一旁的程昱便是笑著開口道:“主公,屬下知道主公還在擔憂,還請主公聽了屬下的計謀之後,在做決斷!”
“是啊主公,這一份計劃,我們足足做了半年,也推演了無數次,不管是兵力多寡,咱們的勝率都是很高的!”一旁的陳群亦是開口附和。
“程昱先生,你來說一說,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聽到陳群也是極力推薦,曹這才是開口問道。
“主公明鑑!”程昱拱了拱手,隨後才是笑道:“咱們如今的兵馬,只有四十萬,但是那劉睿,卻足足有六十萬,那麼我就要問一問諸位了,劉睿的六十萬兵馬,是否能夠一下子就全部塞過來?”
聽到程昱的話,當場便是有人開口回答道:“先生說笑了,那六十萬人馬,單單是佔據的面積,都廣闊無比,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塞過來?”
眾人也都是疑不解,不知道程昱問這個問題是為了什麼。
而程昱則是重重點頭,隨後便是開口笑道:“大家也都知道,軍隊的數量越多,到時候指揮起來也就越是艱難,如果劉睿把六十萬大軍聚集在一起,恐怕本就不用咱們去攻打他,他自己的政令混,就能夠引得各個部隊之間互相誤會……”
眾人都是默然點頭,一旁的曹卻是開口疑道:“程昱先生所說的,莫非是劉睿會分兵?”
程昱重重點頭,隨後便是笑道:“屬下認為,那劉睿必然會分四五路大軍,每一路約莫十幾萬人馬,這幾路人馬之中,必然會有一點的間隔距離……所以咱們若是主進攻的時候,需要面對的,就是這十幾萬的人馬!”
這句話,卻是讓在場的眾多謀士都是議論紛紛。有人忍不住的開口疑道:“程昱先生,若是到時候咱們和劉睿的大軍戰,對方其他的兵馬卻繞到咱們的後面,到時候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咱們只需要解決到面前的十幾萬人馬,就足夠了,他剩下的人馬再多,莫非他劉睿還能一次全部塞過來?”程昱哈哈大笑,只不過說出的畫,卻是讓眾人又是疑了。
一旁的曹也是略微不滿的開口道:“十幾萬人馬,又不是十幾萬的豬羊,怎麼可能在段時間裡就全部解決掉?”
程昱卻是不再多說,反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棋盤,抓出一把白子,便是在棋盤上挨個擺了了起來。
一旁的曹看的莫名其妙,多次想要開口詢問,可是看到程昱那專注的表,卻又生怕打斷對方,而剩餘的謀士,如戲志才等人,都是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語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不過待到程昱擺完棋子之後,一旁的曹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棋盤。
此刻在那棋盤上,赫然就擺放著四十枚白子,這些白子整齊的擺放在棋盤上,遠遠看去,頗為壯觀。
而在程昱的手中,則是抓出了一大把的黑子,雜無章的鋪在另一半棋盤上,擁不堪的聚集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曹便是驚訝的開口道:“程昱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把咱們的大軍分四十分!”
曹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是忍不住的心神劇震!
“什麼?咱們一共四十萬的大軍,竟然要分四十份?每一份只有一萬人馬?這還怎麼打?到時候豈不是給了劉睿輕鬆無比的各個擊破嗎?”
“瘋了!真是瘋了!剛才那個戲志才要拱手讓出袞州,現在這個程昱要把咱們的四十萬大軍分開排隊去送死!這樣的計謀,虧他還有臉在主公面前誇下海口!”
“就是,若是這樣分兵,豈不是自尋死路嗎?依我看,這程昱說不定也是劉睿的細,和那戲志才一起,想要蠱主公!”
“主公,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的這些說法,若是按照這程昱的計謀,到時候在咱們可就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種種議論,都是傳到了曹的耳中,而一旁的程昱,卻是面不變的開口笑道:“主公英明,四十萬大軍,分四十路兵馬,您認為那劉睿還怎麼去打?”
曹此刻正面猶豫的看著在場的眾多謀士,如此多的謀士反對,已經讓曹的心中有些搖了,不過聽到程昱的話,曹卻是下意識的開始去思考對方提出的問題。
片刻之後,曹才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四十路兵馬,如果我有六十萬大軍,到時候就保持大軍的陣形,這四十路人馬,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跟我的大軍為敵的!”
曹的回答,讓在場的眾人也都是默然點頭,四十萬原本就不是劉睿那六十萬大軍的對手,如今在分兵出來,就更加無法和劉睿匹敵了。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都是看著程昱,想要看看他程昱是如何應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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