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心中的頗深,而一旁的程昱也越來越看不曹了。只不過下意識的,程昱便是意識到,若是賈詡出來之後,恐怕就沒有他程昱什麼事了。
要知道這賈詡先前可是在曹的麾下出過不的主意的,其地位在曹軍之中也更是超然無比。
只是現在程昱已然無法再次得到曹的信任了,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沒過多久,曹便是帶領著眾人到了賈詡所在的大帳外,沒有任何猶豫的,曹便是朗聲開口道:“文和先生,曹孟德特意來給您賠禮道歉了!”
聽到曹的話,裡間便是傳來一聲大笑,隨後賈詡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主公,賈文和再次恭候多時了!”
話音剛落,賈詡就是從那大帳之中走出,衫整潔,神百倍,遠遠看去,哪裡像是一個剛剛從牢裡放出來的人,反而像是山野之中居的大能之才。
看到這一幕,曹便是哈哈大笑道:“果然,這天下事已經盡在文和先生心中!還請文和先生移步,解我心中困!”
“主公折殺屬下了,主公先請!”賈詡微微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兩人都是聰明人,也都是默契無比的不去提曹囚賈詡的事,反而是直接開口就是直奔主題,這一番應對,可是讓在場的眾人都是到不可思議。
賈詡被曹關了大半年,若是換做常人,說不得都是滿腔怨恨,就算是肯繼續為曹效力,也多半會擺足姿態。
而曹的心懷也是曠闊,若是賈詡心生怨懟,在出謀劃策的時候故意留下一些手段,恐怕就能夠置曹於死地。
可是偏偏兩人現在言談甚歡,若非是在場的眾人都清楚兩人以往的恩怨,恐怕只會以為這君臣二人親無間。
待到眾人重新回到曹的大帳之中後,賈詡便是直直的站在了眾人的中間。他對曹客氣無比,可是對其他人,就沒有什麼好臉了。
當初賈詡被囚的時候,在場的眾人之中,可沒有幾人給他說好話,所以此刻除了戲志才和曹,剩餘的人,可都進不得賈詡的眼中。
“文和先生,上一次大戰之中,我採用了程昱先生的四十軍陣的戰法,結果卻沒想到在大戰之中被劉睿一舉擊破,到了如今,落了個死傷過半的下場!”曹嘆了一聲,便是把當今的局勢說了一邊。
這過程之中,程昱臉鐵青,曹所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卻都是他程昱一手造的。故而此刻程昱只覺到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聽完了曹所說,賈詡便是冷笑一聲,隨後才是開口道:“四十個軍陣,也有一些可取之,若是程昱先生是曠世奇才,依靠此計還真能殺掉那劉睿,只可惜啊只可惜!”
聽到賈詡口中這滿滿的嘲諷之語,程昱就是忍不住的開口反駁道:“文和先生,我這計謀是無用,可當時咱們也是無奈之舉,以四十萬對劉睿的六十萬,此計乃是最為恰當的對策了!”
頓了頓,程昱又是開口道:“況且文和先生也知道,這並非是我計謀的錯誤,而是那劉睿太強了!”
“是啊!若不是那個霍去病,咱們的大陣又怎麼會被劉睿輕易擊破!”一旁的陳群和劉曄也是急忙替語說話。
看到這幾人,賈詡便是慢慢的扭過頭來,咧一笑,隨後開口低聲道:“幾個庸碌無才的廢,還敢在這大帳裡逞能?還想去搶志才的首席軍師?你們莫非是想要徹底的葬送咱們所有的兵力,才甘心?”
這句話,已然是指著程昱的鼻子罵了。只不過若是換旁人,自然是沒有這個資格的,但是賈詡是何人?賈詡可是公認的對劉睿造最多傷害的人!
別人沒有這個資格,但是賈詡卻是絕對有的!
故而此刻程昱等人都是被氣的半死,偏偏又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
另一邊的戲志才,在聽到賈詡的話之後,卻也是無於衷,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但是心中,依然是爽翻了天!
一時間,整個大帳之中都是沉默了下來,所有人都是看著面紅耳赤的程昱和淡然無比的賈詡,也不知道該去幫誰。
“好了!過往不再追究,如今咱們的局面不堪,還要各位團結一致,才能夠度過難關!”曹起擺了擺手,才是看向賈詡,開口問道:“文和先生,如今咱們可有機會擊敗那劉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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