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的嘆,也是讓郭嘉連連贊同。
“主公,現在咱們在袞州招收到這二十萬的人馬,已經足以支撐起未來的所有戰事,只不過袞州的人馬還需要一番苦練,才能夠加戰場!”郭嘉朝著劉睿拱了拱手,隨後才是開口道。
劉睿亦是點頭,又是開口沉聲道:“馬上從冀州幽州司隸幷州調集一應軍事資,在所有的資到達之前,顯然這些新兵打好第一仗!”
“打仗?”郭嘉嚇了一跳,隨後才是連忙擺手道:“主公,這些士兵剛剛招募,連武都不知道怎麼拿,怎麼可以上戰場?還請主公收回命!”
“哈哈!”劉睿大笑,拿手點了點郭嘉,開口笑道:“你郭奉孝怎麼也有糊塗的時候,我說的這第一仗,可不是上陣殺敵!”
“不是上陣殺敵?”郭嘉一愣,不過卻也在瞬間明白了過來。如郭嘉這般聰慧,在加上常年跟隨劉睿,又如何猜不出劉睿的心思。
當即郭嘉便是抹了一把汗水,無奈的開口道:“主公莫非是想然這些新兵都加救援袞州的行之中?”
劉睿點了點頭,隨後才是開口道:“咱們現在雖然暫時穩住了袞州的局勢,但是以後許多百姓的在先前的中毒之中還沒有痊癒,如今整個袞州都是一片荒蕪,若是繼續如此,未來勢必會影響百姓們的生活!”
“主公英明!”郭嘉佩服的五投地,亦是開口笑道:“現在這些新兵正是群激的時候,若是給了他們武,說不定就會忍不住的跑到青州去生事,到時候反而是難以管教,藉著這一次幫扶百姓,也能夠徹底的讓他們服從約束!”
劉睿點了點頭,隨後才是開口道:“對曹的仇恨,固然能夠讓這些士兵的實力大增,可是也同樣是一把雙刃劍,軍隊還是需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若不然,到時候害的人反而會更多!”
“軍隊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郭嘉大為震,片刻之後,才是朝著劉睿深深一禮道:“主公在上,郭奉孝教了!”
劉睿一愣,他只是隨口說出,卻是沒想到讓郭嘉有了如此深的。只不過心底劉睿卻是爽翻了天,郭嘉是何人?郭嘉可是猶如妖孽般的智囊!能夠得到郭嘉的拜服,豈不是說他劉睿更加的厲害了?
且不提劉睿在這邊的自行腦補,劉睿與郭嘉的談話之後,這一道命令也是被徹底的傳達了下去。
二十萬的新兵,被分配到各地,與劉睿原有的六十萬兵馬合併到一起,加了救援袞州的任務之中。
除此之外,在劉睿麾下的剩餘九個州府,也有許多袞州的商人移民,在聽聞到袞州的災難之後,便自發組了救援隊伍,更有許多士子學生,在各地學者的率領下,組各種各樣的救援隊伍,奔赴袞州。
先前劉睿的大軍只是穩住了袞州的局勢,劉睿運送的糧草械耕牛等資,也都是隻能滿足百姓的普通需求,可是有許多中毒的百姓,在當時的況下,也只能維持住存活下來。
但是到了如今,在各地的不斷幫助之下,整個袞州的救援工作,都是急劇加速。
此刻的劉睿,就在東郡親自迎接一隊西涼趕來的救援隊伍,這些人可都是沒有職的,完全是民間自發組織的,也因為先前劉睿到修建的道路的原因,他們才能夠及時的趕到袞州。
“草民拜見皇叔!”為首者,是一個商人,其隊伍之中,也是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快起來吧!各位風.塵僕僕,先吃飯休息,在趕路!”劉睿點了點頭,看著眾多的救援者,忍不住的開口道:“一方有難,八方來援!我劉昊晟在這裡先謝謝各位了!”
“皇叔大恩大德,草民還要先謝謝皇叔!”那商人急忙開口,頓了頓,又是嘆道:“我祖籍就是袞州的,當初袞州戰才逃到西涼,這一次聽聞袞州此災難,才糾集了一幫父老來幫忙。”
說完之後,這商人又是看向劉睿,開口問道:“皇叔,我聽說這裡缺藥材,草民在西涼本來就是做藥材收購的,這一次可是帶了不!”
劉睿一喜,忍不住的開口道:“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這些藥材,我都會按照市價支付給你!”
那商人卻是連連擺手:“皇叔莫要取笑草民了,我在西涼還有些家,可是比起父老鄉親的命,這些錢財又算什麼……”
劉睿則是連連搖頭,只不過任憑劉睿說破皮子,對方都是不肯要劉睿的錢財。到了最後,這商人更是率領著一眾人等匆忙離開,想要早點奔赴各地救災。
待到劉睿送走了這些人之後,亦是忍不住的嘆道:“有這樣的百姓,有這樣的凝聚力,咱們何愁大事不?”
“主公,這一次袞州之事,雖然是讓人心痛,可也讓咱們看到了麾下百姓們的心意,從今往後,恐怕無人能夠撼咱們的位置了!”郭嘉亦是頻頻點頭。
要知道這可是在戰時期,可是劉睿卻能夠獲得如此多百姓的支援,說是民心所向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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