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的一句話,就把劉備給氣的無法反駁。
當時發生的況,在場的許多人都是清楚的,即便是以劉備的臉皮厚度,也是忍不住的到臉發燙。
另一邊的張飛被許褚提到傷心事,更是忍不住的神暗淡。他們三兄弟桃園結義,原本是名揚天下。可是如今看來,劉備和他張飛依舊在徐州好吃好喝,但是關羽卻是被劉睿捉去,到了如今也是生死不知。
一想到這裡,張飛看向劉備的眼神就是有些不快,此刻也是支起耳朵,想要聽劉備怎麼去解釋。
劉備則是在沉片刻之後,才是朗聲開口道:“許褚將軍,我原本還敬重你是個漢子,卻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懦弱,莫非你只敢躲在大軍的後面,準備做一輩子的頭烏嗎?”
聽到劉備轉移話題,李靖便是笑了,又是對著許褚說了幾句,許褚才是扯著嗓子嚎道:“頭烏?虧你劉玄德說的出口?你自己說一說,我們的大軍到這裡多久了,可是你劉備卻始終不敢出頭,生怕跟我們手,你倒是說一說,誰才是頭烏!”
話音剛落,許褚便是毫不給劉備反駁的機會,又是開口大喝道:“哭哭啼啼,膽怯畏戰,虧你還是個諸侯,我看你也就跟一頭豬差不多,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沐猴而冠,說的就是你吧!”
“還有,你劉玄德干嘛不提關羽了?你們不是結義兄弟嗎?你要不要來給大家講一講你是怎麼坑了關羽的?就你這樣的人,還有臉做關羽那般壯士的大哥?我呸!”
許褚的話,猶如一聲聲的雷霆,在整個戰場上空迴盪,而劉備的臉也是一陣青紅皂白,更是被許褚氣的幾吐,到了最後,饒是劉備自持涵養,也是忍不住的怒吼道:“你說這麼多,還不是不敢出來和奉先決鬥?你這個懦夫……”
“你且等著,等爺爺我休息好了,在跟你大戰!”許褚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後,又是補充了一句:“你許褚爺爺我現在罵你罵的口乾舌燥的,等我喝幾口水,就來取了那四姓家奴的人頭!”
說完這一句之後,許褚便是看向一旁的李靖,嘿嘿笑道:“將軍,俺老許的表現如何?”
李靖翹起一大拇指,忍不住的讚道:“虎痴將軍不臨戰勇武,這罵人也是有一套!”
方才許褚所罵的話,自然是李靖教的,只不過許褚卻是能夠活學活用,自己可是添加了不的私貨,但卻是讓效果更加的好了。
此刻在陣前的劉備和呂布,可都是被氣的七竅生煙,偏偏許褚讓他們在這裡乾等著,劉備和呂布現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這邊的李靖在誇完許褚之後,便是正道:“好了,虎痴將軍快去率兵突襲吧,我在這裡拖住劉備,這一戰,就要看你了!”
許褚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才是拱手道:“將軍放心,俺許褚絕對不讓你失!”
說罷,許褚便是連忙離開。
許褚的離開,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而戰場中央的呂布和劉備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許褚出來。
“許褚,給我滾出來,這麼長時間沒有出來,你喝的是什麼水?”呂布忍不住的焦躁,開口催促。
另一邊的李靖大軍之中,卻是忽然分開一條通道,出裡面的一張塌,上面正有個人趴伏著,周圍還有幾個人模樣的在不停的按捶打。
看到這一幕,呂布可是鼻子都給氣歪了,正要說話,李靖的聲音便是淡然響起:“對面的四姓家奴,莫要著急,我家許褚將軍臨戰之前都要按一番鬆鬆筋骨,若不然待會殺你的時候就不夠利索了!”
“你……”呂布怒極,忍不住的嗤笑道:“還按?你為何不給他配上一個孃?讓這許褚吃飽了再來?”
呂布的嘲諷,登時便是讓劉備這邊的兵馬都是哈哈大笑。
誰知李靖卻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朝著呂布開口笑道:“好辦法,這樣事,莫非你這個四姓家奴經常用?謝謝啊!”
這一句謝謝,登時把呂布氣的眼角搐,忍不住的咆哮道:“許褚,給我滾出來!”
那邊塌上的人擺了擺手,口中似乎嘟囔了一聲,遠遠的,呂布似乎聽到對方是在說:“舒服啊!”
這邊呂布等人等待的口乾舌燥,可是人家最是躺在塌上被人按敲打,縱.,這又如何不讓呂布生氣。
偏偏任憑呂布怎麼去激對方,那塌上的人都是不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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