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都是點頭認同,一旁的周瑜便是心暢快的站了起來,開口笑道:“各位,這一次我們江東是一虛一實,而孟德公的大軍也是一明一暗,在加上玄德公和呂將軍在明面上的兵馬,咱們這一次的計謀,可謂是虛實連環!”
說到這裡,周瑜便是再一次的笑道:“劉睿麾下的郭嘉諸葛亮梅長蘇等人,都是智謀無雙,只不過這一次的戰,咱們的主戰場乃是水戰,他們在陸上在是無敵,到了這大江大河上,也得老老實實的跟咱們水戰,如此天時地利人和,咱們已經是佔盡了!”
“公瑾所言極是!若非你這樣一說,我還擔心咱們打不過那劉睿!”一旁的呂布哈哈大笑了起來,又是開口問道:“公瑾,若是依你看來,咱們這一次能夠有多的把握擊敗那劉睿?”
“幾分把握?”周瑜嘿然一笑,隨後便是鄭重開口道:“周公瑾不才,斗膽認為,若是咱們這一次能夠完的執行計劃,到時候,那劉睿斷然沒有任何的活路!”
“好一個虛實連環!”曹哈哈大笑道:“諸位,為了咱們的大計,也為了咱們這天下,來來共飲此杯!”
一時間,眾人都是齊齊應和,整個宴會的氣氛,也在此刻猛然高漲起來,如劉備呂布孫策等人,都是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而這一次孫策在江東請來的諸多名廚,也都是手藝不菲,這一頓宴席,吃的在場眾人都是大呼痛快,到了最後,曹劉備等人也都是罕見的喝了個酊酩大醉。
等到眾人各自分別了之後,賈詡和戲志才才是帶著已經昏睡的曹回到了曹的大帳之中。
只不過讓賈詡和戲志才沒有想到的是,曹才剛剛進到大帳裡,就神抖擻的自己站了起來。
這一幕,可是讓賈詡和戲志才都是有些疑。
“主公,您怎麼會裝醉?”一旁的戲志才開口問道。
曹卻是搖頭道:“志才,文和,你們兩人對今天周瑜周公瑾的計謀怎麼看?”
“周公瑾的言語雖然猖狂了一些,可是卻並非虛言,這一次咱們的勝算還是比較大的!”一旁的戲志才沉片刻,才是小心的開口道。
只不過戲志才的話剛剛說完,曹的臉便是微不可查的變了一些。而一旁的賈詡則是敏銳的看到這一點,當即便是開口問道:“主公,你可是還有什麼擔憂?”
“文和,志才,不瞞你們兩人說,我曹孟德現在可是怕的要死!”曹面凝重的看著兩人,又是開口道:“你們可曾想起,當初咱們聯軍數次和劉睿手的時候,可是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形!”
戲志才默然點頭,他跟隨曹的時間最久,自然是清楚這種,當即便是忍不住的嘆道:“劉睿劉昊晟,狡詐無比,每一次咱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他都能夠另闢蹊徑的破解困境,也能夠利用困境,來得到最大的好!”
一旁的賈詡也是開口嘆道:“是啊!我賈詡賈文和自認為有幾分本事,可是若是論及借勢,恐怕無人能夠比得上劉睿!”
說到這裡,賈詡的臉便是有些不自然道:“當初在荊州的計謀,原本可以致劉睿於死地,可是偏偏他就借勢組建反抗軍,導致咱們諸侯在荊州傷筋骨,現在想來,非是咱們的計劃不夠周全,而是劉睿此人,實乃是詐難防!”
曹聽到賈詡說起荊州的事,便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上一次在袞州,不也是同樣的結局嗎?咱們想要用袞州的爛攤子來拖死他劉睿,讓他耗費糧草,讓他的大軍在袞州之中奔波累,沒想到他劉睿竟然因此而白白得到二十萬的大軍,還害的咱們現在聲名狼藉!”
說到這裡,曹便是忍不住的臉發青,他曹雖然不是什麼善茬,但是以前也都是非常重視名聲的,但是現在,曹的惡名早已經名揚天下了。
看到曹如此,一旁的賈詡便是拱手道:“主公,此乃是我賈詡的罪過,還希主公能夠治屬下的罪!”
“文和切莫如此!”曹連忙搖頭,又是拉著賈詡的手,開口苦笑道:“若不是你賈文和,說不得我已經被程昱那廝給害死了!”
賈詡和戲志才都是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連忙拱手道:“主公英明,屬下願為主公效死!”
看到兩人這般,曹便是開口笑道:“兩位不必如此了,你們的忠心我知道,不過現在,咱們還是應該要防備一點,每一次咱們志得意滿,最後都是被那劉睿重重打臉,這一次那周公瑾如此的傲然,我怕到時候會在有其他的什麼變故!”
“主公,現在戰事還未開啟,戰場上瞬息萬變,就算咱們現在想的再多,未來也不一定有用,以屬下之見,還是等到戰事開啟了之後,在相機而!”戲志才拱手道。
聽到戲志才的話,曹便是有些失的點了點頭,正想讓兩人回去,卻看到一旁的賈詡沉默不語,當即曹便是有些疑的開口問道:“文和,你可是有什麼計謀?”
賈詡有些猶豫的開口道:“主公,我這裡倒是有個計策,不過損耗和傷亡都不會太小,而且若是實施,恐怕以後主公的名聲就要更臭幾分了!”
“哈哈哈,功名不過如浮雲,我曹現在已經了過街老鼠,又能怕到哪裡去!”曹灑一笑,隨後便是開口道:“文和只管說,只要有用,那咱們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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