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劉睿著周瑜不得不撤離,而隨後劉睿的親兵隊伍就攻到了這艘周瑜的座艦上。
失去了周瑜的坐鎮,這戰船上的江東士兵也都是無心抵抗,大半將領和士兵逃向周圍來接應的船隻,而剩下的人,則是被劉睿和麾下的將士徹底的擊敗。
待到周瑜的座艦的大麾被劉睿的大旗所取代的時候,整個江東水軍和曹軍水兵計程車氣,便是無法避免的瘋狂衰落。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水寨寨牆上的瘋狂廝殺。
郭嘉站在高臺上,看著水寨上的戰事,便是忍不住的微笑。
一旁的傳令兵手中握旗幟,正在不斷的揮舞,而隨著這些旗幟的揮舞,原本被藏在寨牆上的火焰彈被猛的掀開了蓋在上面的黑布,無數的石塊拖著長長的黑煙,瘋狂的砸進呂蒙的船隊之中。
此刻的呂蒙也早已經沒有了剛來時候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只是一迷茫。
這一次的襲計劃,是呂蒙和周瑜兩人商議良久之後才決定下來,可是呂蒙卻從未想過,劉睿竟然一直都在防備著他。
“這怎麼可能?劉睿的大軍傾巢而出,那這水寨之中的守軍又是從哪裡來的?”呂蒙忍不住的喃喃自語。
曾幾何時,呂蒙得到周瑜的看重,一心想要在此戰之中斬頭角,揚名立萬。
可是沒想到仙子啊呂蒙竟然徹底的被郭嘉和劉睿所算計,他的兵馬只有三五萬,然而此刻在水寨之中郭嘉的守軍,則足足有六七萬之多。
“將軍,怎麼會變這樣啊?大都督不是說那劉睿的人馬都已經被拖住了嗎?”旁邊的副將忍不住的開口哭號。
呂蒙則是微微搖頭,有些失落的開口道:“是啊!這怎麼可能啊!從始至終,劉睿手中的三路大軍咱們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怎麼可能還有人馬沒有?”
呂蒙的沉默,讓整個襲船隊的眾多將領亦是無話可說,來之前,所有人都以為此戰必勝,可是到了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
就在所有人都是心頭彷徨的時候,呂蒙卻是猛的抬頭,有些驚懼的開口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袞州!那劉睿在袞州招收了二十萬的大軍,三路人馬加起來才六十萬人馬,還有二十萬人馬,就是他劉睿藏的後手!”
“二十萬!”一眾江東將領都是忍不住的面面相覷,若是他們早就知道劉睿還有二十萬的兵馬藏在後方,說什麼他們也不敢和劉睿對敵啊!
呂蒙則是再次苦笑道:“這個劉昊晟還真實能忍,就算先前三番兩次在我們手中吃虧,也始終沒有讓這二十萬的人馬顯出蹤跡,到了現在,他才猛的派出這些援兵……我們這一次,恐怕是……”
呂蒙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是清清楚楚,他們要失敗了,現在知道劉睿手中還有二十萬的人馬,就算是他們這邊僥倖贏了水寨,也沒有辦法阻擋劉睿的大軍長驅直了!
一想到這裡,呂蒙便是忍不住的趕到一陣心寒。
然而現在這些戰船都已經徹底的被火焰彈納程之中,若是此刻撤退,恐怕到時候他呂蒙麾下的將士都要白白的送死了。
“衝!給我衝!務必要拿下水寨,只要咱們拿下水寨,大都督那邊就還有希!”呂蒙咬牙怒吼,一馬當先的衝上寨牆,瘋狂的朝著守軍衝去。
看到呂蒙準備拼命,郭嘉便是扭頭看向旁邊的薛仁貴,開口笑道:“薛將軍,那呂蒙現在可是準備跟咱們拼命了,他手中的人馬也不算,若是強攻,咱們寨牆上的力必然是會暴增!”
薛仁貴拱了拱手,這才是開口笑道:“軍師,呂蒙自知無法逃,所謂困猶鬥,這只是他們最後的掙扎而已!”
“沒錯!”郭嘉微微點頭,不過隨後卻又是搖了搖頭,開口笑道:“既然是困,那咱們就把牢籠鬆一點,看看他呂蒙是準備逃跑,還是跟在咱們死拼?”
薛仁貴一愣,還沒來得及想通郭嘉所說的意思,便是聽到郭嘉再次開口下令道:“薛仁貴,令你馬上率領餘下的戰船攻擊呂蒙的後方,切記不可與對方拼,只需要讓對方覺到有機會逃跑就可以了!”
“末將遵命!”薛仁貴拱了拱手,這才是看向還在水寨之中等待的戰船,高聲喝到:“將士們,隨我出戰!”
這些戰船,都是先前未曾安裝泥漿滅火的戰船,先前被劉睿留在這裡,此刻在薛仁貴的帶領下,幾十艘戰船便是猛的從水寨的側門衝出!
呂蒙的諸多戰船,先前為了攻打水寨的寨牆,都已經是拋錨停下,更是用各種繩索構勾住寨牆,此刻想離開或者攔截薛仁貴,都已經是來不及了。更何況此刻呂蒙的大軍盯著火焰彈的攻擊,若是離開,也是和送死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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