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欣然接,能在眾目睽睽一下鬥贏了劉睿,自己定然會名聲大作,到時候信陵君一高興,說不得會舉薦他們做?
“等等。”就在眾人準備一擁而之時,劉睿卻是停了下來。
一人輕蔑道:“將軍可是怕了?”
劉睿不屑一笑,冷聲道:“既然是比鬥,那麼便讓信陵君進行作證,否則到時候,輸了不認賬那可怎麼辦?”
眾人聞言,求之不得,紛紛點頭,心道我們還怕你小子作弊呢。
劉睿哈哈一笑,繼續說道:“既然是比鬥,那必須有個彩頭,諸位覺得如何?”
一個人聞言,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連忙取出一個事,卻是一塊玉:“這是君上所賜寶玉,價值百金。”
“這是君上所賜的寶劍,名為寒影,削鐵如泥!”有人十分自信,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拿出來,顯然是想要把賭注做大。
劉睿與這幾人的比鬥,彩頭定然是不能比他們總和要的,轉眼,便是有數件寶被放在了桌上,金銀有之,玉石亦有之。
林林總總,恐怕價值就不下千金了,劉睿吸了口氣,尤其是那把寶劍,讓他呼吸急促,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個像樣的兵,這寶劍顯然不是一般的寶劍,雖不至於位列天下卓越,卻也算得極為良了。
“不知將軍有什麼等值的東西拿出來一賭呢?”一人說道。
這些東西都價值千金,他們可不信劉睿有多錢財,如今都紛紛看劉睿的笑話,連彩頭都不如他們,還比什麼?
劉睿笑了笑,輕聲道:“來人,抬上來!”
在眾人的疑下,三個大箱子被抬了上來,旋即被那士卒開啟,赫然是裝著無數金餅,鋥亮的金晃得眾人眼鏡都睜不開了,一個個都深吸口氣。
他們這時候才忘了,劉睿可是掌管一城的將軍,富商送給他的財務能的了嗎?他們自然是認為這是劉睿收來的貪汙之財。
但這沒什麼,收取好,這本就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風氣,就連信陵君這樣的人也不能例外,甚至國君都是如此,這個時代的人,本就是唯利是圖。
“諸位,在下這彩頭,是否夠了?”劉睿看著眾人呼吸急促的樣子,這三箱金子,整整一千六百兩(注:秦度量衡為十六兩一斤),足足一百斤!
這筆鉅款,哪怕是信陵君這樣的人也會微微心,要知道他自的財產恐怕也不會超過一千金黃金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固定資產,還有大部分都是流資產,用來封賞、拜訪的用度。
眾人聞言,一個個都深吸口氣,點點頭,連聲道:“夠了夠了!”
一千六百兩金子,這彩頭已經超過他們幾人的全部家,而且看劉睿一點也不心疼的樣子,看來這一百斤金子似乎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眾人突然覺得被打臉一般,不過想到對方不過是一個頭小子,這一千多兩金子馬上就會歸於自己的時候,都是興莫名。
這時候,信陵君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方才突然尿急,著實尷尬,見到這地上的金子,以及桌上的各種寶,不眉頭一皺,問道:“你們這是?”
劉睿笑了笑,解釋道:“君上,這幾位想要與在下比劃一番,一時興起之下,便適當添了點小彩頭。”
信陵君深吸口氣,看著這麼多東西,心中不腹誹,這還是一點兒彩頭,就說那桌上的寶,可以說是自己手下幾個的九積蓄了,一齣手就是一千六百兩金子,這在他們貴圈兒偶爾也只有那麼一兩人敢玩玩。
不過倒也沒什麼,他信陵君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連把幾座城池作為彩頭都見過不,當下也是笑道:“既然是比鬥,那我也來添添彩頭!”
說罷,便從懷中了,隨後又覺得有些不妥,皺了皺眉,道:“此番出征,上也沒有帶上財務,本君便拿出五百兩金子作為彩頭,若是誰贏了,便可得到,回去後立刻派人送來。”
這一下,劉睿也是心中一,白白又有了五百兩彩頭,他自然很高興,而那四五個客卿更是眼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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