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頓時被魏無忌這話給噎住,實在是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他就覺魏無忌舉著手掌,正在無地打在自己的臉上!
好疼有木有!
畢竟是共一個朝堂,共同侍奉一個君主的同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信陵君從來不像這樣主得罪人的,否則也不會被稱為四大君子了,看來這劉睿對於他來說確實十分重要。
魏王坐在位置上看著這一切,目如炬,冰冷地看向那老臣,然後怒聲道:“夠了!”
此時的魏王,正是歷史上那個魏安釐王(前面寫錯見諒,信陵君是他的兄弟),雖然他的才能不怎麼樣,但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君王,還是有一不怒而威的氣勢的。
老臣停止爭辯,被魏王這話嚇得魂不附,連忙作揖低著頭,不敢說話。
魏無忌站直子,目直視魏王,自己這個哥哥對自己一向都不喜歡,這一次難得有意見統一的時候,不由得作揖道:
“王兄,七公主也是無忌的侄,無忌自然希侄能夠安全抵達齊國,所以,還請王兄三思。”
老臣低著頭,角,不由得暗罵信陵君無恥,竟然打起了牌,親牌,但他卻不知道,魏王與魏無忌這兩兄弟此刻為了樂姬,早已形了同盟。
魏王沉一聲,沒有言語,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大殿就是連一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兩邊的大臣都是冷汗淋漓。
以往,魏王都沒有過這種氣魄,如今還真像一位君王了,而魏無忌也有些欣,覺得自己這個哥哥是為了兒而開竅了。
“亞卿大人,你有什麼人選可以舉薦給寡人?”魏王看著老臣,眼神凌厲。
老臣大喜,以為魏王站在了自己這邊,不由得雄赳赳氣昂昂地朝魏無忌哼了一聲,躬回答道:“臣有一孫,名張讓,臣以為,他可以擔當此行重任。”
魏無忌聞言,不由得嗤笑出聲,這個張讓在大梁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與那懷城的呂仁一樣是個十足的紈絝,只不過張讓要比呂仁“聰明”一些而已。
對於這個張讓,魏王也是有所耳聞,聽到這老臣提出此人護送之時,不由得大怒,好在忍耐了下來,面沉得能夠擰出水來,寒聲道:“那便依了亞卿。”
老臣大喜,連忙道:“謝過王上,王上英明。”
以前聽著這話,魏王覺得十分中聽,今天不知道怎麼的,這話聽在耳朵裡彷彿起了繭子一般難,覺不是在誇自己,而是嘲諷。
任命一個屁本事沒有的傢伙去護送寡人的寶貝兒這做英明?
你還是哄鬼去吧你個老不死的,魏王想到這,就氣不打一來,然後說道:“無忌,你派人告知劉睿,讓他也帶三千人馬速速前來,共同護送寡人的寶貝兒到齊國去,不可怠慢!”
“諾!”魏無忌應諾,不顧那老臣驚訝的表,躬道,“那王兄,無忌告退。”
魏王點了點頭,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一向討人嫌的兄弟突然還是順眼的,起碼在護送自己寶貝兒的事上給自己出了個好主意。
七公主——也就是小公主樂姬,是魏王最寵的一個妃子所生,最後母難安,所以他對那個妃子的寵全部都加到了七公主上。
如今最小的最寵的兒就要出嫁了,魏王怎麼能放心?這一路上前往齊國,不知道要到多艱險,這個老臣居然推出一個紈絝子弟。
原本他還在想只要老臣推出的人足以擔當大任便就這麼定人,讓劉睿晾著,現在看來,是必須要劉睿這樣的人才能確保平安了。
莫說是張讓,整個大梁城那群紈絝子弟什麼尿自己還不清楚?除了欺男霸,吃喝玩樂之外做其他的還真的不行。
當劉睿到王令的時候已經兩天後的晚上了,當即就帶上了尉遲恭、蓋聶、諸葛亮三人,加上自己的三千人馬,日夜兼程地趕往大梁。
上次來過大梁過後,劉睿以為自己再也不敢踏進這裡半步,沒想到那魏鄔和如姬的事如今已經淡忘,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再提起,他不鬆了口氣。
來到魏王宮之中,劉睿今日穿黑紫錦緞長袍,看上去剛正氣,英武不凡,長袖揮,作揖道:“末將劉睿,參見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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