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兵的訓練徹底走上正軌之後,劉睿就放心多了,正打算休息一下的時候。
“報!”
一道拉得老長的報軍聲傳來,一個守衛經過幾重關卡之後邊來到了劉睿的面前,單膝跪地,邊還站著一個黑臉大漢。
“報大人,此人是城外守衛軍,有急事來報。”
那黑臉大漢看著上座的男子,再瞟了一眼周圍的警衛,心中不由得一驚,連忙跪地伏拜道: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們啊。”
“嗯?”劉睿看了一眼有些狼狽的黑臉大漢,他上穿的服是麻布做的,還有一些料,這是中牟城周邊守軍的服。
“有什麼事就說吧。”劉睿開口道,而聞言帶黑臉大漢進來的那個守衛也再次拜了一拜,退了出去。
黑臉大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然後雙眼通紅的說道:“大人,我本是中牟城西邊小李莊的守衛軍,但是近日來,一直有幾馬匪在周邊擾我們,特別是昨天,突然一兇悍的馬匪攻破我們莊子,殺了好多守衛軍。”
“他們一進莊子,也不搶錢搶糧,就只是殺人,男人,人,老人,孩子......”黑臉大漢越說越憤怒,雙眼瞪得溜圓,又似乎非常恐怖般,“殺人之後他們還將他們的頭掛在了莊子的大樹上。”
“什麼?這是什麼馬匪?”劉睿問道。
“小人不知,只是覺這些馬匪和以往的大不相同,以前的馬匪,只要你將錢糧出來了,他們多半不會怎麼你的,但是這些馬匪卻是隻殺人,不搶東西。”
劉睿蹙眉,覺事有些不簡單。如若一般的馬匪也就罷了,隨隨便便派個一兩百人去就能將這群烏合之眾打散,但是據黑臉大漢說的,這並不像是一般的馬匪。
“尉遲恭,這事就你去辦吧,如何?”劉睿思量一下開口道,件,正是恭敬站在一旁的尉遲恭。
“是,本將定不負所托,定將這些馬匪一網打盡!”尉遲恭咬著牙狠狠的說道,這尉遲恭也算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了,聽到這等行徑的馬匪作,早就恨不得飛過去殺他們!
黑臉大漢聞言心中一喜,連忙抹去眼淚,再次跪拜起來。
......
時間不知不覺已是晌午,太高掛,刺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小李莊外面。
尉遲恭神嚴肅的看著面前的一幕,手中更握了武,後的一眾士兵也是頗有些,他們都是歷經過生死的人,但是看到如此場面,仍不由得心悸。
莊子的大樹上,竟然掛了十來個雙眼瞪大的頭顱,他們到死的時候都還不敢相信,而其中男老盡皆於此!
“呸!”尉遲恭狠狠的吐了一口,發狠心道:“老子定要將其誅殺!”
一邊的黑臉大漢眼瞼垂下,不敢直視面前一幕,只是說道:“大人,我們莊子每天都會有馬匪殺來,也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吧,還請大人為我們報仇啊。”
尉遲恭翳著臉點點頭:“放心吧,你不說我也會將他們殺!”
譁!譁!譁!
突然間,一陣風聲夾雜著馬蹄傳來,黑臉大漢聞聲臉一白,原來黝黑的臉變得毫無,又來了!
尉遲恭冷哼一聲,手中九節鞭頓時舒展開來,低喝道:“大家跟我去殺這群賊子!”
“是!”眾將士大吼一聲,紛紛轉長戈。
而在另一邊,本來就薄弱的小李莊哪裡還經得起馬匪的再一次進攻,幾乎是一照面的時間,小李莊便被打破開來,而這群馬匪人人聲騎高馬,手中揮舞著長刀,裡還哇哇怪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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