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孔明,有何事,真是擾人清夢啊,若不是急事,你可給我當心點啊!”劉睿的語氣之中,飽含著幾分慍怒和幾分睡意。
原來帶著極不願的表把門開開。
“主公此事事關存亡,可謂十分危急!”
“何事,直說!”劉睿揮了揮兩手,表有些不耐煩。
“正是那些離去的秦兵之事……”
諸葛亮隨即將所有的事全部稟報於劉睿。
話畢,劉睿卻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焦急,臉上的無奈之反而是不減,但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你們現在只需做好手中的分之事,不需要再去焦急於此,這一切皆是徒勞……”
劉睿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諸葛亮聽聞劉睿這樣說,以他對自己主公的瞭解,劉睿從來不會做自己力所不能及之事,想必他對此事也已是瞭如指掌,不然不會有這般自信。
諸葛亮臉上的焦慮之也終於是隨之緩解幾分,行禮退下,為剛才的冒失賠罪。
返而歸,便向陳平代,讓他不要再擔憂這些事。
而陳平這急子哪是會像諸葛亮這樣?被諸葛亮這麼一說,更是覺得事玄虛,做起事來心中都是沒有底氣。
3日之後一切見分曉,陳平心中本以為回不來的那4000多人竟全數歸來,不止如此,待他在城牆上遠遠去之時,前面的人馬浩浩而來,竟讓他有些傻眼,這遠遠不止那離去的4000多啊!
高牆之上,劉睿也在此佇立遠,前方來者竟足足有兩萬人之多!
原來這4000多人不但回來了,還帶著家人朋友,甚至是慕名而來的人,正是眼前這聲勢浩的部隊!
不止如此,其中還多了2000能作戰計程車兵,場面之震撼,所見之人,無不是震驚不已。
“這可哪裡是從軍啊?這分明是家族的遷移!”陳平不嘆道。
陳平隨即轉向旁的劉睿行禮說道:“還請原諒屬下的愚昧,這般冒失,竟白白擔憂幾日,這幾日弄得主公也是心神不寧,您恕罪!”
“呵呵,真是拿你這個急子,沒辦法呀!”
“主公英明,孔明自是佩服不已,就連我也十分擔憂,怕會招致災禍,看來還是您有遠見,孔明自愧不如,愧為這一軍之師!”就連諸葛亮也是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眼下這兩萬餘人隨即與那些原本駐守於此的5000士兵想見,雖說他們與那5000人並未有過一面之緣,但同為一國同胞,還是相見甚歡,一時間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劉睿也是隨即將這些人安頓下去,從此之後,這些人皆為自己的子民,要是有任何人敢來進犯,絕不姑息!
歷經此事之後,劉睿又再次獲得了秦國子民的支援,想必以後要在秦國辦一些事,也是方便不!
原來這些秦國百姓是這般願意加劉睿的麾下,早已是不了了嬴政的暴行,雖說自己於全國之,但這秦王草菅人命,全然不顧百姓的死活,只是一心追求強大,追求力量,極力的榨著人民的最後一點力,但即便如此,人們也是敢怒不敢言,而這些秦兵也是理事得當,知道如若自己跟隨劉睿邊的親屬,皆會遭於那秦王的暴,所以被無奈才將自己的親屬全然遷徙於此,這就是整個事的來龍去脈。
這些秦人沒有半點惡意,其實皆為心地善良之人,而那些秦兵也是奉命行事,完全是被無奈。
跟隨於劉睿之後,時刻繃的神經,終於是緩緩鬆開,現在也是生死有命不由人!全然是自由之。
安逸祥和的日子就這樣緩緩的過著,這三座城市也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無人敢來犯,原本以為是心腹大患的秦王也沒有派兵前來,這裡好像遠隔塵世,全然為戰國之中極為罕見的安樂土。
其實劉睿當初只要這三座城池,也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將這全然還顧於自己四周的楚國領地白白的作為自己的守衛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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