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未完結嗎?”
眾人皆是一臉疑,心中問道。
要知道現在好多人幾乎全力氣都消耗殆盡,甚至一些弱的人,經過剛才那幾番折騰,甚至出現昏迷的狀況!再這樣下去,怕是會出人命的!
“看著我作甚,全部給我跟上來!”劉睿倒是十分平靜的下令道。
畢竟對他們現在絕不能心慈手,不然就是害了他們!
在這些人眼裡,眼前的劉睿好似本不覺累為何?
只覺這人本不是凡胎,更非池中之!不知是不是他早已在此等候的原因,神自始至終毫未變,即便是再怎樣神乎其技,經過如此劇烈的運,就算是短時間的回覆,也絕對不可能連一滴汗珠都沒有,再看看他上的著裝,彷彿已經在這之下被烘乾一樣。
腳上穿的靴子裡面已經浸滿了水,全上下也是溼了,剛從這河裡爬起來,竟有幾分涼意,但上還是有汗水不斷湧出來,與這帶著幾分腥的河水融在一起。
拖著沉重無比的,全都是溼乎乎的,本就沉重的鎧甲更是變得笨拙,你用來保護自己的鎧甲現在一時竟了累贅,這河灘和那河水本就腥氣十足,拖著自己沉重而疲憊的軀前行,更是耗盡力,想要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時,卻覺得極為難。
不過好在這劉睿現在走得倒不算快,只在自己方陣前面約十丈的距離。
但越看好像越不對頭。
“劉睿大人,這是要……”一人狐疑道。
眾目睽睽之下,劉睿走到一個山腳之下,便停了下來。
半弓著腰,腳掌朝外,隨之一旋,蓄力一蹬,飛而起,這一躍怕是有三丈之高。
隨之出手來,立刻攀住岩石,而他所落的地方,想必也是觀察好的,是一個極為完的落腳點,接著那個落腳點,便開始往上一步一步攀登。
不時還能聽見小石子落的聲音,眾人聽聞,這時才注意到一個問題。
緩緩抬起頭來往上去,眼前這座山,正是高聳雲,直九霄。
這一眼去,竟看不到其山巔,可能只是山腰,就已經被雲霧遮蔽,不過還好,這約約還能看見山間那斷斷續續的小路。
你而劉睿也是山蹬五翻,便來到了山間小路之上,既然沒有劉睿這樣好的手,一行人也只得浩浩的從這山間小路而行。
整座山最下面就只是一條曲曲繞繞的小路,而大約行至中途那小路便不知所蹤,大約是延至某一便消失了,而後面的路則是石叢林,畢竟靠山吃山也是這山下有些平民在此活,靠耕田打獵為生。
再往上走,已經是人跡無法達到之境!
再往上看,便是一片白茫之景,本無法想象,再往那上走,自己將要面臨的遭遇為何!也是竟未想到這本是韓國之土地上竟有如此之威嚴的高聳之山!
即便如此,眾人還是不敢有半點怨言,只得老老實實的跟著。
“我說,你們要是覺得自己無法再勝任下去,現在便可返程。”突然之間劉睿朝後的眾人淡淡道。
雖然這裡有3萬餘人,且是從那幾萬人之中篩選出來,但現在還是要考驗一下他們的韌,若不然,他們其中那些弱之人,即便是今日迫他們達到了自己心中所定的目標,但他日也會有反側之心,且這其中之人,若是實在有堅持不下者,他們的狀況也是不允許的!
但此時竟無一人退,原本那些在河流之中落後一截的人們,也是紛紛趕了上來,來此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滿載著子民的殷切期,現在這樣灰溜溜的回去,豈不人笑掉大牙?
眾人眼中皆是一片堅毅,無半點退避之意,這也是讓劉睿著實為之震驚,看來之前篩選這3萬人出,手下那幾位心腹大將也是費盡了心思吧,作為新兵,只要心無懼念,那便可是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
而後的怨聲載道之聲,已經是了不,一片沉默,只有腳下沙沙作響的步行攀登聲,以及鎧甲裝備之間的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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