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齊國軍隊的幾次試探,一次次的挫敗接踵而至,戰敗的恥辱,狠狠的落在所有人的心間。
但遠遠不僅於此,就在劉睿確信自己的迎戰已經能夠起著遮風避雨,抵擋敵軍之際,就不再安於現狀。
當前的現狀是需要在這舉國之中站穩腳,僅憑那徐達所攻下的五座城池,本是不夠的,在那徐達到現在為止,所帶領的幾萬人馬本就不算多,還要悉數將其均勻分散至各,如此一來,雖然有五座城池,但仍舊是岌岌可危之勢,每日飽齊軍的番進攻,能夠將其守下來,已經十分不容易了。
而眼下所有的魏軍全都有,劉睿統帥,也是大勢所,被迫撤離至這圖為兩國的邊境,鋌而走險,雖說這齊王仍舊不依不饒,但現在看來,自己所作出的決定還是十分正確的,這看似來勢洶洶的王子城父,已經算是構不上什麼大威脅了。
故而,劉睿決定將8000陣法兵兵權由諸葛亮,讓諸葛亮率領這心中引以為傲的軍隊鎮守著小小的營寨,劉睿也是毫不擔憂。
料到那王子城父定不會善罷甘休,簡簡單單代幾句,諸葛亮便心領神會,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小小的營寨之中,也是佈滿陣法,那些人有來無回,但的確是諸葛亮都失算了,那王子城父毫不顧及自己手下的命不說,竟然在那鋪天蓋地之勢的箭雨之中活下來,就連他都是被震驚到了。
看來也是自己輕敵,低估了這齊王所重用的人。
不過眼下留那傢伙一條命也並非壞事,畢竟這齊王可以說是將自己的賭注全部下到那王子父上了,他只要還苟活著,齊王也不會那麼輕易易帥,現在的形勢不容樂觀,可以說是背水一戰,倘若齊王易帥,恐怕又是來勢洶洶,到時候面臨的會是更多的兵力,更是難以招架,捉襟見肘,畢竟要去了解另一個人的弱點,以及所屬軍隊的,不僅要花費人力力,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而現在的時間可是一刻都耽誤不起了,那樣做絕非易事。
而劉睿將自己的營寨由諸葛亮管理也是沒有半點擔憂,一心一意出軍他地,所到之,無人能擋,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除卻自己的心腹大將之外,這就是原班兵馬,保持著原來的陣容,自己與姜維各率2萬兵馬左右開弓,一舉便拿下了齊國的兩個小城,藉此為突破點,從此地開始修築自己的工事,將魏軍安頓於那裡,而那龐麟簡直是坐其,從陷窘迫無法彈,到擁有臨時據點,再到以這兩個城池作為自己的正式據點,不過是轉眼之間的事。
也是心中不得暗自嘆這劉睿的本事,看來這傢伙離了魏王的束縛,的確能夠將他的才能完全的發揮出來,英雄有志,哪又願意寄人籬下?
而當劉睿一行人幾乎將基礎建設都安頓完畢之後,王子城父才後知後覺,得知了劉睿金蟬殼之計,竟一舉拿下了齊王兩座城池。
一時之間挫敗更是油然而生,整個齊軍軍隊之中都是怒火一竄而上,但心有餘悸,甚至是還在擔憂齊王龍大怒,所派遣下來的罪罰,連失七城,這樣的頹敗之勢已經能夠趕得上那在戰火之中化為灰燼的韓國了。
到頭來,即便是自己費盡全力氣,都無法掙這枷鎖……
這遠勝於寒冬的悽清,一霎那間便湧心上,讓人不寒而慄,戰敗的罪責,心的自愧,以及盡苦難而無所益,是他從軍多年以來,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滋味。
燈火蒼黃,明明是草長鶯飛時節,萬復甦,萬靈歸一之際,心中的嚴寒,彷彿讓人一夜之間就回到了那隆冬臘月。
負重傷,痛楚之意,在軀之中,猶如作祟,沒有半點停息,但心中所到的創傷卻更是讓人覺得生不如死……
“難道我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
齊軍營寨之中,一男子怒氣橫生,在一瞬之間,便將營帳之中的一切可見之化作碎。
怒髮衝冠,劍眉橫豎,男子怒氣衝衝的走出營帳,高喊一聲。
“來人!”
“是!”
“立刻下令下去,我不管現在還剩下多兵力,馬上派兵去追回那兩座城池,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讓劉睿雪在還!”男子的語氣極為熾烈,彷彿心中的怒火就要從他的口角溢位,黃昏的空氣之中。都充滿著無盡殺意。
“是……是!”那士兵慄著,跟隨自己的主帥以來就極見他這般被怒火衝得有失心智,很難相信這些魯莽之語會從明明是一向謹慎細微的他口中說出,而再者,便是這幾日以來所派遣出去的軍隊這是杳無音訊,讓人不得不深深嘆,那劉睿的實力。
而原來那個被所有人憎惡的地方,一夕之間變了龍潭虎之地,讓人避之不及,哪還有人敢去闖它一闖,這劉睿奪去那兩座城池,也是花費極為短促的時間,其實力乃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儘管現在所有人都是恨之骨,卻又談之變,哪裡還有人心甘願敢去赴死呢?
原本那些狂妄之至的將領,現在也是態度大變。畢竟跟隨王子父前去的將領,以及這兩日所派遣出去的,都沒有再回來過。可見那龍潭虎本不是凡人能闖之地。
王子城父卻是大變,在這臨危之際,不與那齊王商議,竟還敢主派兵前去,這無異於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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