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白頭翁就是陷了這樣的惡迴圈,被其牢牢鎖住,無法自拔。
已經到了石臺的邊緣,劉睿的攻擊強度不減反增,陳平更是覺得那面紗之下的笑容,恐怕讓人覺得有些可怖……
“不!穩住啊!”
“鶴頭翁大人,還手,還手!”
劍士們皆是嘶聲吶喊,甚至好些人都已經沉不住氣,想要爬上臺去,哪怕是狼,打斷一下這樣的攻擊迴圈也好,能夠給鶴頭翁大人創造一下契機,以後恐怕也能有些名利!
明顯可以覺眼前這老頭子已經是氣吁吁了,就在剛才這幾十步之,每一擊他都想要還擊,也試圖找過各方位的破解招式,經過一番嘗試之後,仍是無果!兩鬢垂下凌的白髮,滄桑的臉更是通紅。讓人覺得眼前這曾經叱吒風雲的俠客鶴頭翁現在和普通的老頭子沒有任何不同,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可憐他。
腳尖已經踮在邊緣,搖搖墜,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接下來面前這神秘的傢伙只需在一頂膝蓋,自己就會掉落下去,一嘗這幾十年未曾嘗過的敗北滋味。
視野模糊,場下的人皆是一臉驚呼,忍不住的搖頭,甚至已經有人爬到臺上飛奔而來。
沒有任何猶豫,劉睿仍舊是握著劍柄,反向一抵,直直的砸在鶴頭翁的脯上,整個軀就隨之倒下,即便現在有絕世輕功,也沒有半點可能能夠在不及石臺外的地面的況下重返賽場。
青天白日在眼眸中飛快的流轉,視線模糊,春日的有幾分刺眼,有幾分眩目。
“這傢伙,到底是……”三四十年都沒有嘗過敗北的滋味,今日竟然敗給了面前這看起來像是年輕人的傢伙,但即便如此也是敗而無憾,能夠領略到這般高手的賜教,要是有機會能夠得知其名姓,一定要與其深!
那高速旋轉的萬戛然而止,軀好像到一極大的牽制力,因為雙腳腳尖都還蹬在石臺的邊緣,故而,自己的在半空之中懸停著?!
緩緩抬起頭,更是眩目了,在加之是逆,眼前一個高大的黑影一把拉著自己。
難不是剛才那些衝上來的傢伙?
但眼前這黑影再悉不過了,並無他人,正是剛才將自己擊敗,甚至是沒有還手之力的神秘男人。
世界再次旋轉起來,速度更加的快了,但這一次是朝反方向的。
斗笠的邊沿得極低,甚至將他的面紗都完全遮擋住了,這樣的傢伙赫然於眼前,而他的後,則是那些驚魂未定,一臉惶恐的劍士們。
劉睿拍了拍鶴頭翁的肩膀,一聲不吭便朝著後面那些傢伙走去,只留一片浮雲,深藏功與名……
“在下鶴頭翁!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一把便將雙劍鞘中,鶴頭翁抱拳行禮,畢恭畢敬地道。
劉睿卻不回頭,只是揮了揮手,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劍士們皆是一片譁然,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鶴頭翁就這樣敗了?而且還是主認輸!眾人看著這迎面走來的神秘人,雖說未曾看到他的面龐,但一種無形的力與霸氣,彷彿將整個空氣都變得凝固了,人們甚至是瑟瑟發抖,退之不及,生怕招惹了這不該招惹之人,原先那種想要一把將這裝神弄鬼之人的面紗揭下來的衝,早已是然無存。
有幾分遲疑,但鶴頭翁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問道:“敢問好漢尊姓大名!”
劉睿自然是不去理睬,他說現在就暴了自己的份,那這場比賽可能就進行不下去了。
見那人沒有半點理會自己的意思,鶴頭翁甚是覺得這傢伙更加有趣了,下定決心一定要和這樣的高手再過過招。
“好,實在是彩!那麼這場比賽的勝者想必已是沒有任何爭議了吧!”陳平終於站了出來,剛才的打鬥讓他都是大開眼界,沒想到僅憑這樣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招式,就能將這傳聞之中不可一世的鶴頭翁死角,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一方面對於自己主公的敬佩之意更是深重了,另一方面也是看得呆滯,一時間忘卻了自己裁判的份。
臺下的看,哪裡會像那些劍士們個個皆是面如土,早已是炸開了鍋,這彩紛呈的賽事可以說是波瀾起伏,而是神秘的人,更是讓人覺得好奇,那黑面紗背後究竟是怎樣的高手?
但總而言之,不管他是誰,只要比賽好看能給大傢伙找找樂子就行了,在那些商賈小販心中這樣的比賽,甚至恨不得多舉辦幾次,石臺周圍的人們皆是不肯散去,久久留住於此,這樣一來,其中的商機自是無限!
“那麼接下來請問還有誰要出戰?要挑戰我們這位滿是神秘的好漢!”經過一番休息之後,陳平再次問道,那些還未登場的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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