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我們就該撤離了!”一路之上,劉睿本就是無人能擋,與其這樣說,不如說是整個城中都是空無一人,因為大皇子當然是知道劉睿今日對這座城池做了什麼,既然答應過他,讓他拿走城中之,自然而然的,不希自己的百姓遭他的毒手。
故而一早就將所有的人都聚集到自己這裡,才好留有大半天的時間讓劉睿洗劫這座城池。
“打道回府!”劉睿興高采烈的高呼著,這樣的覺自然是那些魏軍想都不敢想的,本就不需要費一兵一卒,城中的可見之隨手一拿,那便歸自己囊中了,恐怕只有真正的霸者才能到這樣的待遇。
所有人均是賺了個盆滿缽滿,甚至馬匹都已經駝不了那麼多的東西了,但這些資正是自己的將軍劉睿現在急需的,因為要發展拓展勢力,怎麼能委屈勞苦奔波了這麼久的自己呢?所有人恨不得把街道上的一草一木都搬回去!
而劉睿在城中所建立的臨時據點正是城牆邊的原本隸屬於齊國駐守軍的營地,甚至沒有進行任何一點改造,薛仁貴就將其佔據了。
“主公,您終於回來了!”前來迎接之人正是薛仁貴。
“哇!主公,沒想到您這樣貪心,你怕是恨不得把這座城都給搬走吧!”矗立於薛仁貴一旁的蓋聶嬉皮笑臉道。
“你懂什麼?不拿白不拿,帶走了,這怎麼能算是白拿的,這一切可是有償的,我們幫那小子辦了這麼多事,你說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事不是我們該得的?”劉睿也吹噓起來。
“真是假正經……”
“你小子,竟然這麼跟你的主公說話……”劉睿立刻衝過去,一把便束縛住了蓋聶的脖子,而蓋聶也毫不反抗,恐怕放眼整個天下,能這樣與自己嬉戲打鬧的,就只有自己的主公劉睿了,也只有他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束縛住自己,因為作為一名劍士,法自然是最重要的,而像蓋聶這樣的境界,別說是普通人,就連好些絕世高手都進不了他的,就算近了又如何?只有劉睿才能在極為短促的時間束縛著自己,讓自己無力掙。
就算像一隻家貓一樣被劉睿困住,但蓋聶毫不減臉上的笑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只有薛仁貴扶著額頭,默默的嘆氣,心中想著這兩個傢伙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主公,我們還是先談一談正事吧!”薛仁貴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畢竟剛才跟隨劉睿回來的那一眾人都已經將所有的東西卸下,準備完畢了,而這兩個傢伙還在打打鬧鬧的,他隨口說道。
聽到薛仁貴這話,劉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在手上仍舊不肯鬆開那被死死束縛著的蓋聶,立刻詢問道。
“對了,代給你們的事辦的怎麼樣了?現在魏軍那邊的況如何?”
“所有的事都已經辦妥了!”薛仁貴認真的答道。
“這是自然主公,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們嗎?我們辦的事你放一萬個心吧!”蓋聶也自信滿滿的答道。
“你這小子,還敢……”劉睿嬉笑著,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概念隨之而。
“錯了錯了,主公鬆手鬆手,痛痛痛!”
劉睿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遂一把將他甩開,蓋聶不由得了自己的脖子,臉上一副委屈之。
劉睿逐漸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又再次將目轉移到薛仁貴上,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那麼接下來,不對,應該說是明天,明天我們就要撤離這裡了,在此之前,我還要陪皇子演上最後一齣戲,這是我答應過他的。”
“這一點,屬下心知肚明,畢竟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目的,他才肯如此通力合作!”薛仁貴立刻心領神會道,而蓋聶也是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不過就這樣走了,還真是人心有不甘呀!”蓋聶仍然是那副不滿的樣子。
“這又有何妨?從此之後,齊國可是我們的寶庫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劉睿自信滿滿地道。
“的確是這樣的,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只要能夠輔佐皇子登上王位,從此之後,他便是我們的掌心之了。”薛仁貴也這樣說著。
“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那小子好運了,上了我們,否則不知道現在結果還是怎樣的一種況呢?說不定齊王已經為亡國之君了,恐怕魏王現在連做夢都要笑醒吧!更別提那個為階下囚的大皇子了,還做什麼登上皇位的春秋大夢?”看你再次向劉睿展現了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倒是你小子最不讓我省心!今日我所說過的這些寶貴算是夠價了吧,明日就讓那小皇子當一回英雄又何妨?如此一來,豈不是更能讓我們這個座寶庫變得安全?”劉睿笑笑道。
“主公,此話怎講?”薛仁貴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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