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沽城中的百姓,昔日以天子腳下之民自居的人們,現在將要面臨的是滅頂之災,一般來說,天子腳下之人非富即貴,只有一些迫於生活流亡於此地的人才了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不用說是什麼小攤小販,雜貨商鋪的店家,甚至是一些富家商賈都難逃其咎,的,最近在有錢又能怎樣呢?只要沒有權勢,這一切都是浮雲,且齊王算是下了死命令。
除去一些關係通的人,其他這些沒權沒勢,沒有地位的普通百姓皆是被軍們聚集的西門,幾個時辰之前,所有的路就已經被封死了,而此時此刻,那些毫無人可言的吏們,仍然在逐家逐戶的搜查其中匿的人。
“今天!讓大王看看,你們為他的子民的忠心!國難當頭,這些狡詐的異族之人,已經攻到我們的王城邊上來了,大家豈能坐視不理?”
一個大將模樣的人站在西門上的高臺,一副聲勢威嚴的樣子衝著臺下的人群吼道。
“你們這些狗仗人勢的傢伙!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其中有多婦孺?齊王難道就派遣你們來要挾我們嗎?讓我們這些手無寸鐵,讓這些手無縛之力的婦孺上戰場?你們這些冠冕堂皇的人才狡詐!”聽完老人的話之後,一人立刻出來反駁。
“就是!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像我們這種可憐沒有份的人才會被迫上陣!”
“幾個時辰之前,人家那些有權有勢有地位的人早就已經撤出城中了,現在不知道已經在哪裡逍遙快活了!”
“人心狗肺的東西,在這裡脅迫我們,為何你們不上陣!”
罵聲如同水一般,此起彼伏,瞬間便將那幾個士卒湮沒。
“夠了!這命令正是齊王口之命!任何人不得造次,誰敢抗令,格殺勿論!”士立刻吼道。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給我住!他說誰要是再有半個不字,馬上就地決,殺一儆百!”那人拔出了長劍,指著剛才發話之人。
一時之間,城中的幾萬人皆是啞口無言,被那人嚇著了。
“好說歹說,你們非不聽!城中的大小出路已經全部被封鎖,敵人就要攻進來了,你以為你們現在還有路可走嗎?”
“我告訴你們!所有人皆是無路可去!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為生,一條為死!你們不願意參加的,現在我就可以將他決!參戰的話,我們倒還能有一線生機,殺出一條路!聽明白了沒有!”那士好生威嚴,一字一句,嚴聲厲斥道。
其實所有人心中都已經將他九族罵了個遍,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
無數人皆是潸然淚下,在國家的危難時刻,齊王不僅沒有提供給他的子民以庇護,反倒是將他的子民們拿來當做自己最後的擋箭牌。
對於這樣的君王,所有人早已失頂,現在只能自求多福,畢竟自都已經難保了。
“你們放心好了,倘若此次大戰告捷,我們能功的阻擊敵人,那麼今日在場的所有人皆會中中賞!”
有了威,還不妨利一番,這樣一來,所有人更是心生憎惡,如此看來,現在不得不從,哪裡還能奢想什麼功名利祿?不知多人會在這場實力懸殊,甚至已經頗見勝負的戰爭之中活下去。
如同洪水猛一般,來勢洶洶的敵人已經有好些兵力滲進了城中,面對著這樣的強敵,這些可憐無辜的百姓,卻只能手持一些由兵們臨時分發的簡陋武加以抵抗,但這樣的悲涼場景,恐怕會讓整個天下的人都覺得可笑,一方面是金戈鐵甲,寒粼粼,而另一方面卻是布素,甚至有些人手執農,以這樣的形式,“兩軍”戰開始了……
劉睿這邊也是非常不容樂觀,隨著他好幾次進攻都未能突破防鎖,龐化的臉上更是得意洋洋,沾沾自喜,依靠著關隘的地勢,居高臨下,易守難攻。
“看來劉睿也不過如此吧!不知道這狂妄之輩,還要經幾次挫折,才肯善罷甘休!”龐化開始向自己的副將誇耀起來。
而聚集於此的齊國將領們更是對其刮目相看,畢竟好多人都是曾經與之過手的,能夠僥倖活下來,也是親眼見證過劉睿恐怖的實力,故而在開戰伊始,這些人才要打探好局勢,不敢妄自派兵進攻,以免再遭敗北。
但現在看來,勢頭良好,之前還是所有計程車兵將整座城池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的將其包裹起來。
現在看來皆是徒然,劉睿所有的兵力都聚集於此,只要將此陣守住,將他牽制住,他本就無法彈!
在薄沽城的這一個小小的角落裡,卻聚集著整個齊國的兵悍將,將劉睿計程車兵們團團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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